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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十分尖酸刻薄地谩骂出错的下属,会被员工恐惧憎恨,对送上门的女人一概推拒厌恶,甚至被人怀疑是x冷淡。

但私下里,却偷偷穿女人的高跟鞋。

然后被最衷心的下属发现,狂热.地跪在他的面前,说着疯狂又威胁的示爱的话。

“只是和我交往。”

“没有人比我更爱您了。”

“还是说,您想被人发现您是变态,偷穿女人的鞋子涂女人的口红?”

今天的角色扮演真变态。

秦一忍不住想。

他涨红了脸,按着霍老板的剧本,用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心口上。

冷着暴怒的脸怒斥逾矩的下属,

“滚出去。”

“滚去哪?”

霍下属一双漆黑的眼瞳盯着他。

平静的面色之下,是兴奋,克制,和克制不住的狂热。

他紧盯着被狼狈抓包的上司,倾身慢慢地压下来。

高跟鞋的鞋尖尖锐。

鞋跟更是又高又细。

只需要稍微用力,极小的受力面就会造成很大的痛感。

秦一怕真的踩伤霍老板,刚松了点力,就被霍老板攥住了脚踝,死死按在自己心口上。

“霍成柯……”

秦一忍不住叫了一声。

透过高高的高跟鞋,秦一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之下传来的,有力而略微急促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

跳得他也呼吸急促起来。

然而——

霍下属丝毫不顾尖细的鞋跟会在胸口踩出印子,持续下压带出的疼痛,反而更刺激他的神经。

第140章 140.“老婆这次骂我骂得真带劲”

“您叫我的名字真好听。”

他带着笑。

低声轻道,“听说您没有碰过女人,是因为您想被男人碰吗?”

“不是。”

被说中的上司暴怒。

斥骂道,“混账!滚出去!”

混账下属没滚。

还得寸进尺。

将上司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长腿拉直了,放在自己的肩上,压到足以接吻的距离,看他满脸通红,又羞又恼。

愉悦地轻笑。

情人一般低喃地问他,“您难道不想跟我春宵一刻吗?”

上司怒视他。

他却像被取悦到一般,好心情地去吻上司的嘴唇,被上司避开,就钳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吻。

把上司吻得脸红颈项也红,还恼羞成怒地瞪他,心情更加好了。

“您看,您已经有反应了。”

霍下属摸到他的腰。

上司就激灵地颤了一下。

“真敏感。”

“只是摸一下就掉眼泪了。”

轻佻的下属轻啧一声,温柔地抹掉暴怒上司的生理眼泪,然后愉悦地笑,“和您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不过,为了您能听话一点,我得把您的双手绑上。”

下属扯下上司的领带,全然不顾他的踢踹和挣扎,把他的双手紧紧地绑在一起,按在他的头顶。

“混账东西!”

“放开我!”

“信不信我把你那根东西踹断!”

上司破口大骂。

“随便你踹。”

“你不踹它它很快就来踹你。”

“混账!”

“继续骂,您不知道您骂人有多好听,这张脸生气有多好看。”

下属像个受虐狂一般听完了,看他骂得气喘吁吁,额头也出了汗,好心地给他擦了擦,却被上司一口咬住手腕。

一个沾了口红的鲜红牙印。

下属漆黑的眼瞳沉沉地睨着上司,在上司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就看到他吻在了那个牙印上。

淡色的薄唇沾了一点点口红,就像在接吻时被人咬出了血。

吻得一定很激烈。

上司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莫名红了,欲盖弥彰地又要骂他,却被下属堵住了嘴,用的嘴唇。

那张抹了鲜艳口红的嘴唇。

骂人时又脏又有气势,本身却软极了,轻轻地研磨吮咬,没一会儿就被亲肿了,被咬破了皮。

一点血珠溢出来,被下属抹在他光滑洁白的颈项上,下属低低地愉悦地笑,“你看,好像一枚吻痕。”

上司看不到自己脖子的血痕。

但他能看到下属眼底的狂热和躁动,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躁动。

平时沉睡的猛兽蠢蠢欲动。

“滚下去!”

“滚!”

上司忽然暴怒异常。

回应他的,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皮带的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裤子被脱下皮带撞到床尾的声音。

还有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下属捡回高跟鞋,温柔地给上司穿上,接着潮湿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小腿、膝盖、大腿,和大腿根。

嘴唇底下的皮肤在轻颤,是隐.私.部位被暴露的害怕,是被温柔对待的羞赧,是与它外强中干的主人不一样的——

带着躁动的热度和待人采撷的柔软。

下属眼瞳看着上司的涨红与羞恼,忽然明白了什么,面上低声轻笑,语气却带着变态一样的更加狂热的躁动,

“您居然是第一次?”

“自己偷偷穿了这么久的高跟鞋,抹了这么多次的口红,您居然没有被男人碰过吗?”

下属低下身捧起他的脸,亲了亲男人布满红霞的脸。

声音轻柔又疯狂。

“您放心,我会让您很难忘的。”

上司暴动非常。

踹提挣扎,却挣不开下属那如铁铸一般的双手,反而被占便宜地又摸又揉。

“混账……”

上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许久,接着一声难言的婉转的的闷哼。

骂里带着哭腔。

“滚……”

“滚出去呜……”

“霍成柯……”

闹腾凌乱。

暴怒的上司变成了还没缓过神来的兔子老婆,掉着生理眼泪,边把胡闹半宿的霍某人狠狠踢下床。

也牵动到了自己身上被反复受刑的位置,疼得一声抽气,越看霍成柯,越生气,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却因为身体没力气,说话没有什么力度,软绵绵的,好像打情撒娇一样。

“我警告你,下次不准再这么玩了。”

“好好好,下次不玩这个了。”餍足的霍老板利索地爬上床哄老婆,“我给你揉揉后腰……”

“只能揉不能胡来。”

“我保证不胡来。”

“往哪摸……”

“没摸,就看看……”

“不过老婆,你这次骂我真带劲,就是词汇有点匮乏,明天晚上我再教教你好不好?”

“不好,我不学……”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是暴躁上司的剧本,我们复习一遍。”

“霍成柯!”

“这么有力气,就现在学吧……”

“霍成柯……”

闹腾半宿变成了一宿。

沉迷温柔乡的霍老板第二天差点没能起来送儿子上学。

已经快五岁的小臭宝臭着个脸,看了看那扇关紧的门,委屈生气道,“为什么爸爸这几天都不送我们上学了?”

“是不是我和哥哥惹爸爸生气了?”

“没有,是你爸爸晚上贪玩,睡太晚了早上起不来。”

霍老板随口一说,把俩崽子推进幼儿园,“放学就能看见你们爸了,别惹麻烦惹你们爸生气。”

俩崽子乖乖应了。

但霍老板丝毫没想到,就是这俩看起来乖乖的小崽子差点让他进局子跟警察叔叔喝茶。

小臭宝不信霍老板的说辞,撺掇大臭宝装病。

俩人背着霍老板跟老师请假,在老师的陪同下回了家,打开了那扇关了好几个早上的门。

看到爸爸盖着被子,确实是在床上睡觉。

小臭宝摸摸爸爸的额头,又摸摸自己和哥哥的额头,跟他们的一样,一点都不烫也没有出汗。

俩崽子都松了一口气。

俩崽子打算在这里等到爸爸醒过来,但大臭宝忽然发现,爸爸的手腕上有两条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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