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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头发柔软。
一双墨黑的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时微微弯,温柔又有些腼腆。
穿着高中常见的蓝白校服,皮肤白皙,身材颀长,好似校园剧里,在林荫路下,骑着单车的白衣少年。
少年和同学说着笑着,只是从林荫路上路过,却留在许多少年少女的梦里。
——要是霍成一也和闻鹤舟同一所高中,这些怀春的少年里头,铁定也有他的一员,而且是最色最大胆的那个。
闻鹤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高三的时候就已经183了,大学这两年几乎没长,现在穿也不挤,恍惚间还有种自己现在还是高中的感觉。
不过他的高中太痛苦压力太大了,他一点都不想重回。
闻鹤舟理了理校服领子。
刚想转身出去,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忽然出现在镜子里。
“霍……”
一个字才出口。
闻鹤舟就被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住。
两条有力而温热的手臂紧紧锢在他的腰上,紧贴他后背的胸膛也是温热,近乎发烫,略快而强劲的心跳,怦怦怦,怦怦怦。
和他自己的重合,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急促的心跳让闻鹤舟脸红,轻吐在他耳根颈边的呼吸,也让他心里更燥热。
“霍成一。”
闻鹤舟轻叫了一声。
一个温热潮湿的吻就落到他的脸上,唇角,强势撬开唇齿,然后深入,浅尝,又再用力地深邃地吻。
奇怪。
接吻中的闻鹤舟想。
他看到霍成一身上换了西装,是他过年时去宴会穿过的,霍成一体型比他大一圈,这西装并不合适。
加上霍成一抱他也紧,西装此时被绷得紧紧的,将霍成一手臂上的肌肉都勾勒出来,好似矜贵优雅的猎豹发狠了,一口紧紧咬在猎物的咽喉上。
直到猎物咽气死透。
直到闻鹤舟低头求饶。
他低低哼出声,霍成一听到声音,只是略微停歇了下,等他换了口气,又再度强势得吻上来。
吻得闻鹤舟双腿发软。
腰也禁不住往前折,只是被霍成一禁锢着扶住,才没有真的软塌下来。
闻鹤舟一条手臂勾住霍成一的脖子,一只手覆盖在霍成一的手上,用手指轻轻揉捻霍成一的手指头,勾引似的摩挲。
霍成一好似受不住他的引诱了。
禁锢在他腰上的其中一条手臂分开,转而攥住那只挑逗的手,按哑在镜子上,从手背上覆盖着插入他的指缝。
说是十指相扣,倒像是镇压。
——镇压这只伪装成人类高中生的狐狸精,却又纵容他吸取自己的精气。
黏糊的吻持续很久。
久到闻鹤舟都快没力气了,磨人的霍成一才稍稍分开他的嘴唇,还低低地笑,“学长这就没力气了?”
“得多做点运动才行啊,总是这么快怎么办?”
闻鹤舟不太想跟这个精力旺盛堪比雪橇三傻的家伙说话,他被亲得脑子还有些混沌,只能靠着霍成一的扶持,喘气恢复。
“学长。”
霍成一蹭了蹭闻鹤舟的脸,看着镜子里的学长,蓝白的校服,清瘦的身体,看起来十足的高中生样子。
只是墨黑的眼睛泛着水光,俊秀的脸庞潮红发烫,在青春稚嫩之外,又多出几分成年人的媚意和成熟。
“我穿了学长的西装喔。”
霍成一一只手抬起闻鹤舟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带着点臭屁,低沉的笑却很性感,“是不是很像那些事业有成的大老板?”
是很像。
霍成一的眉眼比常人深邃一点,眼瞳又是偏浅的棕色,皮肤冷白,不笑时冷意就更明显,很像那种喜怒不行于色的总裁。
他此时虽然是笑着的,但幅度不大,嗓音又低沉好听,还捏着他的下巴,像漫不经心,像威胁,像随意玩弄。
性张力爆棚。
莫名又有些表演痕迹。
闻鹤舟忽然一顿。
他好像知道霍成一为什么要换西装了。
他跟霍成一看过一点寒国耽漫,那种充满暴力与偏激的颜色黄漫,总是欠债受要还钱,被迫卖身大财阀。
霍成一那时候脸红得不行,藏着身体反应,被闻鹤舟发现了,还害羞地叫一声“哎呀,学长你别看我了……”
眼睛却偷偷瞄闻鹤舟,瞄得闻鹤舟红着脸,也忍不住开口,“要我帮你吗?”
“可以嘛?”
“……嗯。”
霍成一就羞答答地点头,手指摸上闻鹤舟的裤头,“那我也帮学长……”
得完便宜。
霍成一嘴上说,“我才不会像这种财阀一样,喜欢人家又不说,总是强迫他,我要学长心甘情愿的……”
这话更像试探。
小心翼翼又跃跃欲试。
——不管是欠债的穷小子反压大财阀,还是装大财阀强压还钱贫穷的学长,都很让霍成一兴奋。
只是霍成一当时不敢。
霍成一那时候才和闻鹤舟在一起,怕自己要玩这种强制性的play,会惹闻鹤舟不高兴,一脚把他踹了。
闻鹤舟当时听了就没信他,他们的第一次就是霍成一吃叶严青的醋,黑暗里突然爬上他的床,一言不合强行压他。
真是又爽又刺激的噩梦。
——闻鹤舟一直不太好意思说出口,那种噩梦再做一次又怎么样呢?
但霍小狗几乎没有那种生气发火的时候。
即使是吃醋、偶尔不高兴,也会第一时间说出来。
说他不喜欢闻鹤舟跟谁靠得太近,说闻鹤舟总是忙学习不理他,说谁喜欢闻鹤舟,要闻鹤舟不准喜欢谁……
闻鹤舟总不能不答应。
但心里惦记。
惦记小臭狗有一天性情大变,强行把他掳了去,关在没人知道的阴暗的房间里,让他除了霍成一自己什么都不准想。
像寒漫那样。
是犯罪。
但刺激。
一想,闻鹤舟的心就跳得快,脸上红透了,全身都烫得不像话。
“学长的脸好红。”
霍成一看着镜子里闻鹤舟的脸,那双眼瞳似漫不经心,又深邃沉沉。
低声问他,“学长在想什么?”
“……”
闻鹤舟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见自己脸红臊赧,又充满媚意,被手指捏着下巴抬起头,有些狼狈的样子,捏着的下巴却没红。
霍成一没用力。
胆小狗。
威胁人也这么蠢蠢的。
闻鹤舟颤了下眼睫,很小声的,惴惴不安地问他,“你是要我今天还债吗?用、用身体……”
霍成一眼瞳猛地一深。
手上失控地用力,下巴疼得闻鹤舟轻哼,他的注意里却在霍成一狠狠滚了下的喉结。
在开口前。
喉结又滚了滚,嗓音低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学长?”
“我知道。”
“你在想你可以对我做的事。”闻鹤舟轻声说,“我是说,你可以这么对我做。”
—
主人是不可以太纵容狗狗的。
因为。
狗狗会发疯噬主。
—
发疯的狗狗不会听主人的命令。
即使主人会害怕,会尖叫,会摇着头说“不要”“停下”,会又打又踹,狗狗也不会听,反而会越加兴奋。
因为主人的拒绝会变成催化剂。
催化兴奋。
越抗拒越兴奋。
—
真是刺激又可怕的噩梦。
到最后闻鹤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实在没一点力气了。
江蓓蓓上来叫他们去吃晚饭,闻鹤舟也没应,是霍成一出的面,下楼去端了饭上来,想要喂闻鹤舟,却发现闻鹤舟已经睡着了。
鬓角的发丝还是湿的。
霍成一把闻鹤舟打横抱起来,抱去浴室里清理了,又洗了头和澡,裹着浴袍抱出来,慢慢吹干头发。
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轻柔地把闻鹤舟放到床上,盖了薄被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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