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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一副样子?不是喜欢小孩子吗?现在我让你生,怎么又不要了?”
这是想让他生的意思吗?
别说他怀不上,就算是他现在真怀了,都是超高龄孕夫了,他想要,霍老板会冒风险让他生才怪。
而且当初知道他怀大臭宝和小臭宝的时候,霍老板的脸可是黑得可怕,活像那俩不是他儿子而是隔壁老王。
单方面的争风吃醋占便宜。
谁都比不上霍老板。
秦一都不想理他。
瞪他就越来劲,骂他也当情话听,说不要也不听,既给又给还给,闹到秦一彻底没脾气,还得寸进尺。
秦一这辈子都没有霍老板脸皮这么厚。
“怎么不说话?”
霍老板捏了捏兔子老婆的屁股,见他还是不理他,就抬头看他。
秦一翻个白眼,偏过脸,不想看霍老板。
霍老板见状,就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还亲了一口,恶劣地勾唇低笑,
“不跟我说话,就不给你洗澡了,让你留着我的东西留一天。”
“你!”
秦一气得瞪他。
霍老板还笑,啾啾亲了他两口,道,“总是生气,也不怕老得快?”
“你不气我我就不会生气。”
“你少惹我生气,我就不会气你。要是你睡到半夜,发现我突然跑去陪别人,还一连好几天,你就不气?”
“强词夺理。”
“不认错还说我强词夺理?那我们再来一次,看谁有理。”
第237章 特别篇 笨兔子,难道我们现在不像偷情吗?
夜色阑珊。
昏暗的小亭子里,秦一正被霍老板摁着后颈亲。
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脆弱的后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抓着颈项,像是摩挲,像是揉捏,力气颇大,按得秦一有些痛。
秦一微抬头,想稍稍脱离霍老板大手的掌控,却被霍老板更用力地按紧。
手指收拢。
秦一痛得略微皱眉,不由低哼一声,手上也微微推拒。
“啧。”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怕疼。”
霍老板停下来,眼瞳里墨色浓郁,虎视鹰瞵般盯着他,钳制着秦一后颈的大手缓慢地不轻不重地摩挲。
又像是揉捏。
似痛非痛。
又有些上瘾的舒服。
秦一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他看见霍老板眼底促狭愉悦的笑。
有点羞恼。
“你力气这么大,又喜欢乱捏人,谁能习惯得了?”
霍老板用鼻音轻“嗯?”一声,低低地笑出来,嗓音低沉磁性,
“兔子跟了我这么多年,被揉捏搓扁多少回了,还不能习惯?”
“是老公捏得少了,还是兔子学会勾引人了?”
冷冽的眉眼笑意生动,墨色晦暗的眼瞳亮起点点星光,冷白皮肤在夜色中如珠玉生辉,轻易就蛊惑住秦一。
看了这张脸二十多年,还是能帅得秦一脸红心跳,腰软腿软。
秦一不自觉咽了口水。
但面上不能输,他微微偏过眼不看那张恶劣又成熟风度,帅得惊为天人的脸,嘴硬道,
“你才学勾引人那种东西,你用得着我特地勾引吗?”
秦一什么都不用干。
满脑子不是工作就是干坏事的霍老板就会自己贴上来,像首领标记领地一样,把秦一这只肥兔子圈起来。
牢牢看住。
慢慢吃掉。
不让任何人靠近。
对,任何人,因为连儿子的靠近霍老板都不太乐意。
——霍老板愿意为国家生育kpi做出贡献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喜欢小孩?
生一个小孩,起码有十八年离不开孩子他爸,霍老板他老婆,入室抢劫一样,突然就会打断他的计划。
事多又麻烦。
养俩小孩还不是1+1=2那么简单,一个生病一起病,一个闹一起闹。
熬过这十八年霍老板容易吗?
现在俩臭崽子好不容易长大了,上了大学,找了男朋友,甚至还有了崽子,能把他们踢出去成家自己住了,真是喜大普奔。
要不是霍老板性格沉稳低调,他都想放三天三夜的鞭炮烟花庆祝。
霍老板听到他的话,又笑起来,捏住秦一脸上的软肉,指腹慢慢摩挲到他的下唇,撬开,探进去按住他的舌。
舌头湿滑。
口腔温热。
像饶有兴味的老虎逗弄食物。
“但兔子长得……就很像勾引我的样子,从脸,到接吻,和表情反应。”
“百看不厌。”
大拇指从秦一的唇舌拔出来,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霍老板低头俯在他的颈边,仔细地轻嗅。
眼睛微眯。
表情舒缓。
像食物很得这只老虎心意。
秦一的心跳很快。
霍老板喜欢嗅他的颈项,鼻尖微微耸动时,就会不经意地,轻轻地,像羽毛扫过他的颈项皮肤。
那里本来不是秦一的敏感点。
但被霍老板嗅多了,用指尖揉捏多了,那一块也敏感起来。
特别是薄薄的颈项皮肤层下,就是脆弱纤细的血管,一被霍老板的唇齿靠近,他身上不怒自威的岁月沉淀的气质,就更像一只养尊处优的凶猛雄虎。
不像嗅。
还是要咬他的脖子。
果不其然。
霍老板在用鼻尖嗅蹭之后,微凉的嘴唇就抵在秦一的颈项上,先是一啄一啄地轻吻,吻潮湿而柔软。
然后就张开嘴唇,尖利的牙齿抵在脆弱的颈项上,秦一就不可控制地身体轻颤,不像怕,更像是兴奋。
霍老板的吻。
总带着微微的刺痛。
只有喘息,或者安抚时,才会柔情耐性地轻舔啄吻。
细细密密。
像深色的花开在秦一的颈项。
秦一的腰被霍老板捏着,他的一只手还扣住秦一的后颈,逼迫地向自己怀里按起来,让秦一扬起颈,暴露出更多的领地。
十足侵略性。
秦一的背抵在亭子的柱子上。
亭子三面都有长椅,而亭子的周遭都覆盖有茂密的树木藤蔓,只有少数刁钻的角度,才能看见他们躲在这里。
这还是老宅的监控死角。
滥用职权的霍老板早就做了手脚,本来防守得密不透风的霍氏老宅,在四处都有那么一两个僻静的监控死角。
鲜有人过。
就是有人过也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霍老板行事大胆。
又谨慎地要命。
很喜欢故意设一些陷阱引秦一跳,看秦一羞耻生气,看他隐忍跳脚,心里就愉悦高兴,可这些陷阱几乎都是没有危险的。
秦一被霍老板带得都觉得自己有些放浪形骸了,要是刚在一起那几年,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在老宅庭院里和霍老板这样那样。
但现在——
他的上衣已经被霍老板撩了起来。
温热的大手探进去,轻车熟路地挑逗玩弄,除了不会流出香甜的汁液,绯红的颜色都像极了熟烂的桃。
霍老板跟他接吻。
霍老板的吻丝毫不会客气。
大开大合,直冲直撞,又很会找秦一的敏感点,或是挑弄微微凸起的上颚,或是卷吸柔软的舌根。
一条舌头像蛇又像蟒。
灵活而厚重。
秦一抱着霍老板的脖子,闭着眼睛接吻,练了这么多年,还只是勉强跟上霍老板。
秦一一熟悉霍老板的力度和节奏,他又喜欢恶劣地改变,时而忽然加快让秦一猝不及防,时而忽然变慢让秦一放松下来,他就又猛烈起来。
秦一这时总会有点恼。
但接着吻,又没空跟他生气,反而被吻得气喘吁吁没有力气。
然后霍老板就难得发点善心,扶住秦一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喘息,安抚地轻摩挲他的背,缓一缓。
秦一的恼意就会被他的温情打散。
安安静静地平缓着,余光里忽然就看到霍成一和闻鹤舟。
在比较远的一条小路上,闻鹤舟被霍成一抱着走,看过来,和他相视一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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