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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着舌头的嘴唇,带着热气的喘息,扭动的腰肢,和蠢蠢欲动的腿根。
每一根头发丝都弥漫着**糜艳的味道。
平常的兔子。
就算是喝醉了情.欲上头,都不会这么放荡淫纵。
兔子也会勾引霍老板。
但他红着脸,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耻,连敞开衣服,转过身给霍老板看,都会赧得忍不住轻颤,眼睛也羞得不敢看霍老板。
哪像现在。
直勾勾的。
无论是躁动的心脏,还是动情的身体,都直白地赤裸地展示在霍老板面前,丝毫不掩饰,并且欲以此引霍老板也堕落。
“老公……”
“霍成柯老公……”
兔子被亲得嫣红的嘴唇轻张,声音难耐地叫着霍老板,说他想要。
想要什么?
兔子直白到平常压根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激得霍老板再也克制不住,压着人深入激烈地亲吻。
“撕拉”一声。
兔子的衣服被扯开。
温热有力的大手探进去,摸索着,揉捏着,抓握着,留下淡红色的抓痕和略深的指印,痛意让兔子都轻哼。
似痛似爽。
兔子扭着身体。
被霍老板压在身下也蹭动,霸道地压在霍老板身上,更是不客气,手都被绑了起来,也要撕扯霍老板的衣领。
潮湿的吻。
滚烫的唇舌。
还有暧昧亲昵的声调,带着粘稠的燥热,一遍又一遍地叫,
“老公……”
“老公……”
“老公进来……”
兔子等不及了。
绑起来的手扯不动霍老板的裤子,珍珠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砸在霍老板的胸膛上,兔子又弯腰低头,用舌头舔那些眼泪。
直直舔进霍老板的心口。
霍老板眼瞳漆黑。
牢牢禁锢着兔子的腰,看兔子面色不正常潮红,掉着眼泪,听他破碎的黏腻的,一遍一遍的老公。
心中的火气更盛。
越烧越旺。
说不清是愠怒还是欲气,霍老板只觉得情绪翻涌暴躁得,仿佛要从胸腔喷薄出来,但又冲奔不出,只能发在兔子身上。
一遍又一遍。
腰直了又弯。
人跪了又站。
霍老板的控制力和理智终究压了一头。
按耐住躁动的欲望,圈住兔子,将他湿透的鬓发撩到耳后,低声哑气地问,
“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了……”
忽然停下,兔子难受得厉害,抓着霍老板的手臂,要亲他却亲不到,霍老板捧着他的脸,让他低不下来。
“错在哪儿了?”
“不、不知道……”
“不知道?”
霍老板拧着眉,“不知道就不能亲,说你错了,说对了才能给你。”
“想亲……”
兔子头晕脸热,眼睛迷蒙,脑筋转得很慢,听到霍老板的话也想不出来答案,只想把霍老板亲到嘴。
——把霍老板吃光亲烂。
兔子愣愣的。
又直直地想。
见霍老板不给他亲,又按着他的腰,不给他动作,就觉得委屈。
他跟了霍老板多少年了?
连亲一下动一下都不给。
还要审问他。
兔子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抽抽噎噎地认错叫着霍老板,“我、我不知道……都错了,哪都错了……”
“霍成柯……”
“我想要霍成柯……”
霍老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但还是板着脸教训他,“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
“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跟别人出去,敢不敢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了?”
“不、不敢了……”
第247章 特别篇 兔子被老公锁起来了【两章合一,6000字】
“不、不敢了……”
兔子泪眼朦胧地摇头。
很是可怜的样子。
“笨兔子……”
霍老板叹息一声,摸着他的脸,指腹压着摩挲他的唇瓣,
“今天答应了,明天不会又忘了吧?”
“不会、不会忘的……”
兔子又连连摇头。
深棕色的眼睛蓄着一潭泪,很期盼地看着霍老板,“可以、可以亲吗?老公……想亲老公……”
霍老板安抚地亲他。
兔子乖乖地张嘴等霍老板亲进来,见他只是碰自己的嘴唇,不深入,就有些着急了,连声说,
“老公……”
“霍成柯亲我……”
霍老板扣住兔子的后颈,压着人接吻,兔子闭着眼睛,主动伸舌头进去,还动了动屁股换了个好亲的姿势。
水声黏腻。
灼热喘息。
兔子被亲得气喘吁吁,脸色绯红,很可怜地掉了一颗泪,用被绑住的手却不忘扯霍老板的领口。
平常三下五初二就脱下来了。
但今天兔子吃了不该吃的药。
兔子脑子混沌,只剩一点本能的欲望,两只手混乱解霍老板的领带,解半天也没解开,就又掉眼泪。
滚烫的泪珠子。
正好砸在霍老板的嘴唇。
霍老板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眼泪湿湿的,咸咸的,但亲在兔子的眼睫眼尾上,吞吻进来的眼泪又不一样。
带着羞赧的意味。
酸酸涩涩的。
——不是因为眼泪本身的味道,而是兔子羞赧的欲拒还迎的表情,给了霍老板酸涩微甜的错觉。
霍老板解开兔子的手。
没了桎梏,兔子很快就解开了领带,急躁地解衬衣扣子的时候,还要低头去吻霍老板,吻得腰软腿软。
稍微停下来。
兔子喘息着微直起腰,朦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老板,盯着他的锁骨和胸膛,垂涎地吞了吞口水。
那里平时藏在保守禁欲的衬衣下,难得暴露出来被看见,像这样领口大开,半遮半掩的情况更是少。
“看呆了?”
霍老板低低笑了一声。
正要促狭他一下,就看见兔子猛地拽着他的领口,低头像是要撞他一样莽,却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嘶……”
兔子牙口挺厉害。
一下就给霍老板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引得霍老板都不禁皱眉轻嘶,随即又低笑出来,笑得胸腔都震动。
兔子被笑得面红耳赤。
抬起脑袋,呆愣愣又害臊地看着他,又看看被自己咬出血的地方,低头,伸出舌头很乖地舔沁出的血。
摸摸兔子的脑袋。
霍老板低声哑气地哄着人,“兔子乖,别舔了……”
兔子不舔了。
兔子又咬人了。
“啾”
“啾”
又咬又亲的。
嘬嘬作响。
兔子往常再垂涎霍老板,也只是红着脸,别扭地小声说想要,被霍老板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才会大胆一些。
但也很少这样大胆地压着霍老板。
趴在霍老板身上又啃又咬的,像是真把霍老板当成了胡萝卜,东吃一口右吃一口,吃得破了好些皮。
霍老板却是觉得有趣。
圈扶着兔子的腰,不让他掉下去,由着兔子在自己的身上作威作福。
把四位数的衬衣扯坏成碎步,随手扔到地上,西装外套也抓皱了,踢到地上,还掉出一只在口袋里的昂贵定制钢笔。
还有霍老板的领带、手表、皮带,蛮横地拽出来,扯下来,全扔到角落里,“啪”地一声,可能表都摔得都不走了。
霍老板没在意。
揉着兔子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他胡乱摸着啃着自己,心里觉得挺新奇的。
以前都是他这么对兔子的。
把兔子扯得光溜溜的,压着又亲又咬,看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微弓着腰,像藏起来又忍着臊赧地袒露出来。
很有趣。
“嘶……”
霍老板又抽气一声。
兔子微抬起眼,水润润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柔软温热的嘴唇里,还咬着霍老板,无辜又像在使坏。
兔子想了一小下。
松口,讨好似的舔了舔那里,脑袋也蹭蹭霍老板的颈项,把脸贴上来,黏腻腻地,小动物撒娇似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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