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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也不由的放心了很多,并且再次表示了感谢。
这场吃鸡战场没有维持太久,在第一名的结算跳出来以后,林宴说了句“有些事情”便退了队。
书里里在yy里好奇的问:“怎么了?玩不了了吗?”
“嗯,下午的时候从学校回了家,这会儿我妈想让我陪她逛街,抱歉了。”林宴很耐心地解释着。
这个话题本该到此结束,林宴也准备关掉YY,醉玉颓山却在这时候忽地问了一句。
“坐地铁回去的吗?”
很没由来的一个问题,林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好脾气的回答:“没有,我哥来接我的。”
在林宴看不到的宿舍里,贺屿那双漆黑的双眸越发地温和下来。
“去吧,下次还能再一起玩。”
“拜拜,下次再见。”林宴随之退出了YY,关上电脑后起身走出房间。
林母正在对着客厅的全身镜抹口红,瞥见林宴出来,才笑呵呵的转身:“宴宝啊,刚刚是在和同学打电话?”
“在打游戏。”林宴说道,“妈妈,外套穿上,降温了。”
“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这叫时尚。”林母扯着身上米色的宽松线衫,“不好看吗?”
林宴:“好看,但是穿上外套也好看。”
林澹这时候刚好从厕所出来,无奈地扯着嘴角:“妈,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到时候感冒发烧了我就给爸爸打电话。”
“……行了行了,我穿还不行吗。”林母不太乐意的把外套穿上,“你们啊,就是不懂时尚。”
林宴并不在这方面进行反驳,只是浅淡一笑。
……
连绵的小雨下了两天也不见晴朗。
林澹在第二天将林宴送回学校,自己也结束了休假回去上班了。
“我回来了。”林宴推开宿舍门,闻到宿舍残留的泡面味道,默不作声的又将窗户打开了。
谭瀚听到声音,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宴宝,你回来啦。”
“我带了四食堂的鸡排饭。”林宴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在谭瀚桌上,“快起床吃饭吧。”
谭瀚伸了个懒腰,直接从上铺床上跳了下来,凑到桌上打包的鸡排饭面前使劲的嗅着:“好香啊。”
林宴拿着扫帚将宿舍打扫了一遍,谭瀚洗漱间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脑袋:“等会我来拖地扔垃圾!你放那就行了!”
“你先吃饭吧,用不了多久时间。”
弄好宿舍卫生后,林宴打开了电脑,将做好的文件作业用老师要求的方式命名,发送到交作业的网页端。
谭瀚吃着饭,突然说道:“对了,大三的学长学姐们马上就要去实习了。”
“这么早啊?”
“不早了,今年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还推迟了,本来应该开学就准备实习校招的。”谭瀚说着,咬着筷子转过身,“对了,你听说过贺屿学长他家背景吗?”
提到贺屿,林宴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贺屿的身影。
“怎么了?什么背景?”林宴很少去了解这方面的东西,他的大多数心思都是放在一堆又一堆的书籍之上,不过如今也分了一小部分给游戏。
“他家好像是开公司的,之前就听上一届学长学姐说,他家好像很有钱,很多衣服鞋子都是名牌的。”
林宴回想了一下,实在没从贺屿身上那些衣服上联想到什么国际大牌。
虽然林母是干服装设计的,但林宴没有遗传到他母亲半分这方面的天赋,对这些奢华大牌从不研究,更认不出来它们。
“我其实也不太懂,但是咱们班有个女生对服装很有研究,对了,你应该认识她,就是刚开学跟你告白的那个。”
“徐妍?”林宴对那个女生有印象,她的日常穿着总是很吸睛。
“对啊,她不喜欢计算机,反倒是更喜欢服装设计,今年估计要转专业。”
林宴了然地点点头:“学自己喜欢的专业,应该会更高兴点。”
“跑题了跑题了,咱们不是说贺屿学长的吗?”谭瀚神秘兮兮的说,“好像是有人看到了贺屿学长拒绝了他的导师推荐他的工作,说会在家里公司实习。”
林宴听完:“就这些?”
“是啊,就这些。”谭瀚摸着脑袋,“不过我也不确定,都是都听别人说的。而且就算撇开家室不谈,学长那常年奖学金和各种比赛常驻的成绩,也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林宴起身,扶着谭瀚的椅子将他转了个身。
林宴:“少说话多吃饭,另外今天是单片机作业的截止时机,记得提交。”
说到作业,谭瀚脸一垮,也没什么八卦的好奇心了,扒拉完饭就开始打开电脑做作业。
林宴也没继续坐下,而是拿着宿舍钥匙和手机,穿上外套去图书馆借点关于下学期课程的书,顺便再去学校超市买点日常用品。
外面的雨仍没有停歇,林宴撑着伞走在校园间,身边来往满是来往学生的说话声和笑声。
林宴走在去图书馆必经之路的那座桥上时,在熙熙攘攘地声音中,听到了熟悉的低沉嗓音——
“学弟,好巧。”
第十七章
林宴停在了原地,回头望去。
隔着各种花花绿绿的雨伞,林宴看到了同样举着灰色雨伞的贺屿,他的胳膊间夹着两本书,看起来也是要去图书馆的样子。
“学弟去图书馆?”贺屿信步走来,最后站在了林宴跟前。
“嗯,想去借几本书。”林宴说道,“学长是去还书吗?”
贺屿:“那巧了,我们可以顺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齐朝着图书馆走去。
贺屿微微低头,看着林宴握着伞柄的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
他暗自握紧了手,垂下去的眼眸中酝酿着莫名的情绪,心中的思绪不断牵扯挣扎。
雨水落在伞面上,蜿蜒着滑过伞骨,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学长?”林宴说了半天,扭头发现贺屿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贺屿回过神,看着林宴那张清冷但昳丽的五官,心中的某个小愿望立刻加速生长不停地攻占大脑。
最后,贺屿心一横,将自己的伞收了起来,侧身挤进林宴的伞里。
“懒得撑伞了,学弟让我偷个懒吧。”贺屿看着林宴的眼睛。
林宴的脚步顿了顿,茫然地和贺屿胳膊贴着胳膊,举着伞的那只手还下意识地往贺屿那边挪了挪。
贺屿微笑:“学弟不会介意吧。”
林宴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没关系,学长往我这边靠近一点。”
从桥上到图书馆的距离并不近,但贺屿却觉得这次的路格外的短,仿佛一眨眼图书馆就出现在了眼前。
林宴拿着校园卡去三楼找书,贺屿在一楼办了还书手续。
十多分钟后,林宴带着借到的书下楼,发现贺屿还站在图书馆门边没有走。
“学长?”林宴迟疑地走到贺屿身边。
贺屿自然的接过话:“借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林宴就这样被贺屿带着离开了图书馆,他站在贺屿的伞下,自己的伞则是收着握在手里,只因为贺屿刚刚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既然刚刚学弟让我偷了把懒。那我也让学弟偷偷懒,就让我给学弟撑伞吧。”
这就是林宴为什么站在贺屿的伞下的原因了。
好在林宴并不是深钻这种问题的人,很快他就将迷茫和疑惑丢在一边,还和贺屿讨论起下学期课程的事情。
贺屿给了他许多建议,林宴听得认真,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超市。
“我还有些东西要买,学长可以先回去。”林宴语速很慢,他说话总是这样不疾不徐,“谢谢学长送我回来。”
“都住一栋楼,我在外面等你吧。”贺屿的视线放到林宴手上抱着的书上,“书我给你拿着,这样你也更方便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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