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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人这么对他,喻江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唯独使小性子的是田恬,他还巴不得人能多黏着自己。
先前在学校时,他能独占田恬的时间?少之又少,现在睁眼闭眼全是他跟着,喻江开心都?来不及,这点小性子倒像是两人之间?才有的情.趣。
不过这些事情,田恬丁点都?不知道?。要是得知喻江多半这么想,他定然蹦出一句恋爱脑。
“什么山呀?”
“半封闭的山。”喻江想着怎么给田恬解释:“这几天夜景很好看,晚上不冷。”
反正在喻江家里也无聊,田恬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搜了大概位置,结果看清距市区近二十公里后沉默,追问的语气都?带了不可思议:“走路去?”
结果喻江却答非所问:“喜欢什么颜色的车。”
“蓝色吧,跟我头发挺配。”
本来田恬也没将?这话?放在心上,结果等喻江从老旧四?合院后面,开出辆宝蓝保时捷,他呆了几秒:“喻江,你?弹钢琴比赛的奖金有那么多吗?”
尤其对方换身纯黑中式立领长袖,裤子松垮垮垂落,手腕还挂块绿鬼,不中不西的造型倒不觉突兀,反衬得他面冠如玉。
“小恬。”
很满意田恬目瞪口呆的神情,喻江心里很是受用,有种花孔雀开屏,总算吸引意中人注意那般骄傲。他微侧脸颊,掩不住眼底狡意。
柳家的地?下车库就?是那兄弟俩的集邮册,田恬见多了豪车,但他身体仿佛丢了平衡神经,一坐上去脑子便开始不受控制。
尤其是中午吃了小半盘里脊,食物搁在胃里晃悠,等刚开到?山脚下的停车场,田恬连门都?没力气开,在喻江不可置信的惊呼中整个人翻出去,扶住路边大树开始狂吐。
他太久未坐车,能坚持到?现在,一部分有车好,另一半是喻江技术是真的很顶。真是人不可相貌啊...田恬完全晕糊涂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想,连手边塞来瓶水都?没发现。
紧接着喻江拍他的背:“对不起。”
田恬也懒得追问对不起什么,垂着头闭眼,这才勉强抗衡住天旋地?转的头晕。他挥挥手指刚想叫人别烦,谁知喻江错意,还以为田恬想接着爬,于是向前来拉他的手。
扯了扯,没扯动。
“...你?干嘛?”
此刻的田恬就?剩一口气吊着,他坐在路边长椅,虎口撑住额头,首次对喻江这种书?呆子腾起无力感:先前怎么没觉得他有这么轴?
哦,不对。
能在仅见过三次面,就?答应在演奏会后台干那些事,他多半也没表现的那么克己守礼,搞不好也会举着小棍敲在身体上,手把手教?给田恬认知人体。
联想到?如此怪诞的画面,田恬忍不住笑了声。
他一定是吐傻了。
早在田恬下车,就?落来不少路人的打?量,倒也不是他们好事,而且粉色太吸引人。
其中有个孩子猛地?站住脚,拉住同?样看呆的哥哥,嗓门大得如哑巴重?新?会讲话?:“哥!你?要的!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粉粉的头发瘦瘦的腰。哥!你?跑什么,哥!性别不是问题,哥!”
田恬望过去,也就?看到?掩面奔逃的大高个,喻江顺势扭头,注意到?那张大嘴的小孩时脸色一黑:“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吵小孩子做什么。”田恬幸灾乐祸,他胳膊戳戳喻江:“喻江大哥哥?”
或许是吐过,他声音听起来比先前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懒洋音调,配合因晕车泛红的眼眶,怎么打?量都?像是在勾引人。
若是柳昭夕还有治他的办法,喻江是初谈恋爱的毛头小子,当下拉住田恬往登山道?走,顺便扫了眼吱哇乱叫的小孩。
“喂,别吓人啊。”
见小孩咧嘴哭哭啼啼追他哥去,田恬甩甩手腕,意料之中的没甩开。他只想表达喻江的步速太快,谁料男生手指下移直接跟田恬十指相扣。
倒也不是不行。
田恬无所谓,可他们爬山,这姿势着实有些累人。喻江受了刺激般猛冲,连他这学舞蹈的都?撑不住,身子后仰跟人甩赖皮。
“太快了小喻,累。”
本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话?,从田恬嘴里出来就?有点变了味道?,喻江听到?也觉得不对劲,默默放缓步速,两人同?其他人错开。
这座山不算太高,胜在景点多,喻江像是来过很多次,七拐八拐带田恬步入片云杉树木林。空气瞬间?沉净,连嘈杂人声都?淡去不少,喻江这才松开手,似笑非笑反问先前一句。
“太快了,累?”
另一当事人点头:“对呀。”
“我还没试,你?怎么知道?。”
田恬听得一脸茫然,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男生满眼不可思议,像是第?一天遇见喻江般上下打?量。
对方还是那明月清风容貌,仿佛刚才那句话?就?如呼吸吃饭一样无比自然。
“你?,什么?”田恬再次求证。
结果人自顾自伸手,伸进他衣领,田恬毫无防备,猝不及防的被他解开一颗纽扣,稍凉空气瞬间?冷飕飕灌进来。
田恬彻底惊了:“大哥,野战?”他接连后退,奈何山林过道?有限,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树干上。
别看喻江模样斯斯文文的,没人的时候玩这么刺激?!田恬胡思乱想,刚要准备拒绝,结果脖间?一空,对方抽出片叶子,在他眼前晃动。
半字未说,眼中带笑,又好比千言无语,喻江乐不可支:“野战?”
丢人!
田恬利落转身,没了先前磨蹭,三步并作两步往上,生怕跟喻江并肩行。
“小恬,慢点,累。”
身后笑声清晰,田恬猛地?刹车,噔噔噔地?跑到?喻江跟前,伸出根手指在他鼻尖处比划。
“嗯?”
“你?……你?真!”
见他你?了半天没下文,喻江的心情颇好,先前醋意一扫而空,笑眯眯地?歪头,脸颊正好抵住田恬手指。
“小恬,我也是男人,自然也会有你?有的欲望。”喻江语速缓慢,就?怕田恬听不清,顺势握住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你?看,这里是肌肉。”
田恬好生崩溃。
当初他看上喻江,就?是因对方略微腼腆与?被动的性子,这令田恬有种欺负温吞软毛兔子的微妙感。
结果等两人就?剩本垒打?,那兔子忽然暴涨十几倍,一团兔尾巴就?能压得田恬动弹不得……
这放谁身上,能承受得住?
“小喻,”对方手劲大,田恬无法抵御,他决定动之以情,“很大。”
喻江脸上浮现一丝微妙,视线顺着田恬因紧张滚动的喉结,落到?他裸露出来的锁骨,白如上等白玉,暖如心窝酥手。配合那张会让人忘掉性别的脸,喻江身体腾起难以启齿的无名火。
尤其还是这么下流的荤话?。
他虽穿着雅性,不代表对恋人表示自身欲望得不到?满足时,还要端起来架子,着一身矜持晃动腰际。
之前是因两人刚确定关系略有生疏怕到?田恬,此刻借这枝繁密林,树荫遮天蔽日,游人嬉笑仿佛隔远而来,喻江头一次体会到?抓耳挠腮的痛苦,他垂眼看落他一个台阶的田恬。
先前晕车并未夺去他颜色,眉眼嘴角反而透出一股虚弱美,裸粉发丝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显黑灾难色,偏偏他驾驭得恰到?好处,仅是站在面前,整个人就?如块热乎乎的草莓泡芙。轻轻一咬,满口都?是绵白的香气。
喻江呼吸略微加速:“什么大?”
“就?是——”
这种地?方田恬不好直白描述,可他觉得如果无法直白描述,喻江会放开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他张张嘴,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么羞人的字眼,田恬定力还未那般强,只得吞吞吐吐换了一种说法。
“小恬的奶.嘴。”
“……”
喻江无比庆幸,他今天裤子宽松、颜色浅淡,若同?色系的液体不小心洒上去,根本看不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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