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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像是早有所察觉,轻轻握住田恬的拳头,拉开后转身看着气鼓鼓的小?孩,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语气也?带了哄骗。
“怎么还在生气哦?”
丝毫不给田恬反驳机会,他解下围巾将田恬双手捆住,又灵巧地打了个结。谁知对方用的什么法子的,田恬挣都挣脱不开。
被轻而易举制服的感觉太令人羞耻,田恬刚要发脾气,谁知柳河不轻不淡吩咐,让下人带田恬回卧房,他有要事。
“哈,你又要处理什么?”
但?是柳河的神情不像玩笑,身上?呈现田恬从未见?过的严肃姿态,这让他不禁有些茫然,视线也?随之落在窗外。
大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车,车型跟柳河的那辆相似,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田恬心里没个准数,他任由?人回到卧室,趴在窗前偷偷打量从车上?下来的人。
一开始由?于树枝的遮挡,田恬并未看清是谁,等对方靠近之后,他睁大眼睛,语气也?不自觉上?扬。
“方清月?!”
只?见?方清月下车,却没着急往院落中来,伸手开了另一边车门?,毕恭毕敬地等车上?人下来。
看样子跟柳河差不多的老人。
田恬眯起眼睛打量,觉得人面容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在他觉得无聊刚要收回脑袋时,谁知原本站在车边的方清月忽然抬头,像是捕捉到田恬的视线,脸朝他这个方向?看来。
冷不丁地同人对视,田恬略有紧张,下一秒他猛地缩回了头。
“不对啊,我?躲什么。”
他刚想理直气壮抬头,见?方清月和那位老人已经缓步上?了门?口台阶。
不见?柳河出门?迎接,田恬当下对失去?兴趣躺回沙发,抄起对方经常靠的那个抱枕,抬手抛向?天?花板又啪一下将其打到另一边。
被关在这里的日子是无聊的。
无论田恬怎么试图给自己找些乐子,翻来覆去?能玩儿的东西就那一两?件,况且柳河跟他代沟极大,田恬喜欢的玩意在他看来是不务正业。
也?不知道人发什么神经,先前允许他做的一些事情,结果现在连提都不提。田恬除了玩闹之外,也?不喜欢喝酒,盯着柳河一整面墙的酒柜发呆。
“又不是不让喝。”田恬嘀嘀咕咕。
趁着人没过来,他想偷摸拿几?瓶抱回卧室里喝,结果因分不出哪个最为贵重而陷入两?难境地。
就在他思索要不要随便拿一瓶,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节奏与速度频率之熟悉,田恬不回头都知道是谁。赶在对方开口前一刻,田恬漫不经心的询问:“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语气着实算不上?好,尤其面对方清月更显得咄咄逼人。
不过,对方清月这样的家伙来说,听起来像是田恬对他撒娇。
他沉默片刻,仔细端详田恬,见?人除了眼底有些青黑外,其他并无变化,身体还比先前稍微圆润了点,便知道他在柳河这里并没有遭受虐待,也?稍微放下了心。
“机缘巧合。”
他回答了田恬的问题,又抬手越过男生头顶,拿了瓶写?有一串莫名其妙字母的洋酒。
“你不爱喝酒,喝其他那些容易醉,不如试试这个,它酒精含量不是很?高,更适合你这种小?孩子喝。”
本来前半段还相处得好好的,结果还没等方清月说完,田恬啪一下打开方清月的胳膊。
“还真是本性难移。”
还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对方,方清月面露茫然。
结果就看田恬哼的一声,白眼翻到天?上?,扭头起身就要走。
好不容易见?到朝思夜想的小?祖宗,方清月怎么可能就这么顺利让人逃脱,赶紧伸手去?拉,谁知扑了个空。
等到他刚想接着向?前几?步抓住,门?口传来细微响动,几?声轻咳落下,紧接着是柳河不怒自威的声线。
“你外公刚才找了你好几?圈。”
方清月张张口:“柳老先生。”
田恬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如一只?小?鸟扑腾扑腾飞到了柳河的怀里。
方清月扭头,见?自己外公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静默凝视方清月刚才触碰过田恬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老人动怒的前兆,方清月心下也?一惊。
他知道自己这次跟人过来,对柳河来说已经处于越线边缘,眼下又逮着人的孙子纠缠不清,这让他怎么解释?
等他刚准备好开口,却见?柳河已带着田恬离开。
拐角处,那小?粉毛又忽然回头,当着方家人的面扮了个鬼脸儿。
相反,方外公神情比先前更显无奈。
“先前觉得你是一个挺聪明、有眼力见?的孩子,怎么就偏偏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不明白老人话中的意思,方清月刚想追问,方外公抬手示意此话题禁止再?提及。
从上?车到下来也?不过用了短短一小?时,方清月心中难受:明明看到了田恬,可又不能为人做任何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田恬住在柳河这里,有种难以言说的诡异感。
那些园子与住宅众多,田恬又都不住了吗?
他也?不能过多询问,自己没名没分的。
就在方清月以为他跟外公就这么沉默一直到家,原本坐在后边的老人忽然叹息,随方清月目光落去?,他语气更是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以后你不许再?跟柳河身边那人有任何来往,听到没有?”
这还是方清月第一次听外公这么明确的拒绝他跟人来往,这放在以交际出名的方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存在。
他不由?质疑,可方清月还未开口,方外公就像早已洞悉他心中所想,微微摇了摇头,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说给方清月听,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先前我?就想说,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跟当时传出来的风言风语毫不相干。况且柳河那老东西从来都没明确否认过,不、不对......”
说到这,方外公又否决之前说过的全部,在方清月不解的视线中,补充后一句。
“正是因为没有任何解释,所以事情才显得更具真实性。这种行为也?太惊天?骇俗,柳河那老东西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方清月听得一知半解,他着实想不到方外公这些话所代指,视线从面前黄灯一闪而过。
沉寂过后,他脑海忽然闪过零星片段。
虽然都喊他柳老爷子,可男人外表看起来仿佛年轻二十几?岁,跟田恬站在一起说是老夫少妻,也?没有丝毫违和感。
难不成——
难不成外公指的是这件事情?!
方清月不敢朝那方面想,只?能端坐了身子,眉头不自觉蹙起,依旧压不住心底逐渐翻涌的惊涛骇浪。
即便再?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其它说法,那只?能成为唯一的解释。
就算这样,方清月心中还抱有侥幸,希望他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假的。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直接打破了他全部的幻想,更将方清月拉入无尽地狱中。
第86章
今天是田恬被柳河带走的?第七天, 柳相旬坐在办公室内盯着窗外发呆。
即便他想解救对方,可柳河名下?有众多房产,田恬被带去哪儿也说不定, 要是没找好反而扑了个空就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的?身份, 注定了柳相旬也不好过多干涉。
毕竟,但凡是老头所决定的?事情,几乎没人能反驳他, 唯独那个例外现在还被关在身边。
至于?柳昭夕——
柳相旬叹口气?。
表面上说是让他出国进修, 但是实际的?内容大家都心照不宣, 也就田恬那傻小子还呆呆以为对方提前申请好学?校,抛弃他离开。
柳相旬越想越觉得未来无比灰暗, 也没了处理旁边成堆文?件的?心思, 他索性抄起衣服起身,决定去碰碰运气?。
“叮叮咚, 咚咚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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