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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听到这个词,都是楚炎给他在给他找麻烦。
“我没有随便认弟弟的癖好,赖先生自重。”
“哎呀,人家这不是不知道先生贵姓。”赖欢丝毫不气馁,反而自下往上,斜斜地看向楚桑琛。
那对多情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目光柔弱似水。
“或者我跟着他们叫你琛哥?可是人人都叫你琛哥,琛哥分得清哪个是我唤你吗?”
低柔的声音缠缠绵绵,在暧昧的灯光下,如绕骨的情丝。
楚桑琛终于斜过眼来看他,只是眼中一片冰凉。
邹穆到底看上这个人哪个地方?
年纪轻轻不学好,像朵交际花似的在这么多男人之间游走。
他该不会觉得他这样很棒棒吧?
而且,他和赵嘉牧一起来,刚刚其他人的话也表明了他们俩是一对。
但这人依旧不知廉耻地想要挖墙脚,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我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靠我太近,可以请你离我远一些吗?”
要不是碍于邹穆的面子,他真想说一些更难听的话。
但邹穆现在一心扑在赖欢身上,要是在这里和赖欢闹得太僵,他怕邹穆下不了台。
说到底不看僧面看佛面,万一以后邹穆和他真走到一块,总会抬头不见低头见。
现在要是搞得太难看,往后邹穆不好权衡兄弟和爱人。
虽然他并不觉得这种货色能和邹穆长久,并能进邹家的大门。
赖欢也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的场合,有人竟会完全不讲情面。
对此他非但不觉得难过,看楚桑琛的眼神甚至更炙热。
面对花花世界的诱惑还能保持原则,这样的好男人他更感兴趣。
谁不想引佛堕落?
特别是圣洁的佛,为了他堕落成魔。
想想更觉得心底澎湃。
于是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垂下眼示弱:“是我不懂事,打扰琛哥清净,我这就走。”
他站起身,但踏出步伐时,本就轻飘飘的脚步被桌脚绊住。
失重感袭来,他不受控制地朝楚桑琛倒过去。
在即将扑进楚桑琛怀里的时候,他捂面尖叫——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怀抱没有迎接他,他张开挡住眼睛的手指,发现视线依旧歪斜。
“你没事吧?是不是醉了?”
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赖欢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赵嘉牧拽住,让他不至于跌进楚桑琛的怀抱之中。
赵嘉牧放下酒杯,一边抹掉嘴角的酒渍,一边关心赖欢:“你还站得稳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说完他扶着赖欢站稳,不给对方二次跌倒的机会。
虽然他一直在和众人拼酒,但喝酒的同时,也有一直留心楚桑琛这边的状况。
他是楚桑琛的保镖,他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
而人群中的邹穆,听说赖欢疑似醉了。
他赶忙跑过来,半搂半抱的拥住赖欢:“喝了多少?难不难受?”
赖欢:“……”
他想被人抱,但没想被邹穆抱。
但已经装到这个份上,他难道还能推开邹穆,告诉他们他完全没醉吗?
赵嘉牧见有人管赖欢,他松开手,退到楚桑琛身旁:“你有没有喝多?”
上一次楚桑琛喝醉后,拉着他在整个酒吧乱窜的事还历历在目,他并不想今天再来一遍。
楚桑琛抬眸盯着他:“终于想起我来了?”
第三十一章 别嚯嚯红线
赵嘉牧:“???”
什么叫他终于想起他了?
“真喝醉啦?”他附身去查看楚桑琛状况。
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刘海,露出底下那双凤眼目光灼热。
赵嘉牧毫无防备地对上他的视线,被粘人的视线锁定,纠缠不清。
“你……”
“我可以吻你吗?”楚桑琛打断他,靠过去一点点。
就如他所想的那样,赵嘉牧已被酒香包围,只是靠近,浓烈的酒香放肆地扑过来,让他生出醉意。
周围的嘈杂声远去,现在的他只能做到关注眼前人。
视线向下,近在咫尺的唇因它的主人无意识地抿了抿,又染上了鲜艳的红,刺眼的红。
他试探着慢慢靠近,他将选择的权利交给赵嘉牧。
能否品尝到这抹搅乱他思绪的酒香,全凭酒香的主人决定。
【啊啊啊!小明机会来了!你可别在乱动手知不知道!】
贴身疯狂在赵嘉牧的耳边叫嚣,生怕他又驴脾气上来,把楚桑琛打趴下。
上一回在浴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楚桑琛被推趴下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回包厢里人这么多,要是赵嘉牧出手,楚桑琛的脸真就丢到姥姥家。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回来这个场!
赵嘉牧抓紧衣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要他推开面前的人。
可是,他的任务是要和楚桑琛做一对契兄弟,他不能推开他。
理智和思绪在交战,他不知道该遵从哪一边。
而楚桑琛没感受到赵嘉牧拒绝,他眼底浮现喜悦。
就当快要碰到他心心念念的唇瓣时,赵嘉牧突然歪过头,这个吻落到了嘴角。
楚桑琛抬起眼,不满控诉:“躲什么?”
明明他没拒绝自己的亲近,却在紧要关头躲开。
事到临头他又想反悔了?
楚桑琛突然出手拽住赵嘉牧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
“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推开我,你以为你还有反悔的余地?”
赵嘉牧:“?”
他什么时候说他可以拒绝了?
要是知道刚刚能推人,他早动手了好吗!
【贴身你误我!】
贴身望天,嘟着嘴巴吹口哨,假装没听见。
“哟哟哟哟!看我发现了什么!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在赵嘉牧身后起哄。
有一个人开始闹,剩下的人自然也会跟着一起闹。
“掐表!快掐表!看看琛哥能有多持久!”
“哇哦,琛哥可要把持住,别亲迷了神,在这给兄弟们看付费内容!”
楚桑琛依旧注视着赵嘉牧,他看到对方俊俏的脸臊得绯红,松开了拽着领带的手。
还没怎么着,小混蛋的脸就红成这样。
要是他真在这里对他出手,可不叫这些人看便宜?
而赵嘉牧则在他松手的那一瞬,噌地躲到沙发另一边黑暗中,仿佛这样做就能把他藏起来。
【你没说做断袖还要被这样亲!我的清白!】
赵嘉牧摸了摸被亲的嘴角,那里像被火烤过,烫得很。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亲过他的嘴角。
却不曾想,今天竟然被楚桑琛偷袭。
他的一世英名!
【嘻嘻,被符合你喜好的对象吧唧一口,感觉爽不爽?】
贴身怪笑,趴在地上揶揄他。
【爽什么爽,他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哪条法律写了男人不可以亲男人吗?】
贴身理直气壮,甚至换了个躺板板的姿势,伸出爪子在空中扑它幻化出来的蝴蝶。
赵嘉牧看它悠然自得的玩耍,心里气鼓鼓。
他知道男人可以亲男人,男人还可以和男人做契兄弟。
但问题是他又没有和男人做契兄弟的梦想!
【小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贴身循循善诱。【你心中是没设想过要和男人做契兄弟,那你以前想过要娶什么样的姑娘吗?】
赵嘉牧愣住,答不上话。
上辈子他少年参军,每日餐风露宿,想得最多的是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后来一步步爬上众军之首,率着众将士久经沙场,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带领兄弟们在朝廷的追捕下艰难求生。
日日过着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日子,他哪有时间去想娶姑娘的事?
以他的条件,娶个姑娘回来,也是害人家。
【所以呀,你不是没有要和男人做契兄弟的梦想,你是脑子还没长大,都没想过你要和人处对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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