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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内等候许久的楚桑琛再一次拿起手机看时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混蛋,怎么还不出来?
他忍不住走到卫浴门口,敲了敲门:“嘉牧,你还好吗?”
“我没事。”
喑哑的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对劲,楚桑琛想也不想,立刻推门而入。
被隔绝的水声不再被遮掩,没有热气的水砸到赵嘉牧身上。
他看到扭过头来的赵嘉牧眼睛红的快要滴血,水里紧绷的肌肉也青筋四起,近乎快要爆炸的地步。
他快步走过去,关掉水,阻止赵嘉牧自虐的行径。
“也不怕感冒。”
“别管我。”赵嘉牧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一会就出来,你去外面等我吧。”
“你到底怎么了?”楚桑琛抓起架子上的浴巾裹住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烫得狠。
“你在发烧?”楚桑琛沉下脸,“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实在不乐意睡这个床,待会去找人换个房间就是了,你作贱自己的身体干什么?”
“不是……”赵嘉牧咬咬牙,强忍着想扑过去的念头,艰难挣脱开他的怀抱,“你出去!”
“赵嘉牧!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耍浑!”
楚桑琛拽他过来,非要他面对自己。但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赵嘉牧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他极力掩饰的窘迫被发现,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抵住楚桑琛。
“都跟你说了让你出去等,你烦不烦?”
现在好了吧?
大家都尴尬。
楚桑琛抓着浴巾,艰难开口:“因为这个,所以一直淋冷水?”
赵嘉牧心虚。
下午的时候,楚桑琛靠泡冷水消火,所以他才想学着他淋冷水。
只不过效果甚微罢了。
“淋了多久?”
“不知道。”赵嘉牧摇头。
他只觉得度日如年。
“傻,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吗?”楚桑琛紧了紧他身上的浴巾。
脑子里瞬间闪过贴身的提议,赵嘉牧想都不想,立刻在心里否决。
他就算被这股火烧死,他也不要主动向楚桑琛献身。
看他懵懂的模样,楚桑琛叹口气:“算了。”
现在怎么还有小混蛋这么纯的年轻人?
难道他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吗?
说不出来心里头是窃喜多一些,还是脑更疼一些。
但是这张名为赵嘉牧的白纸即将由他画上第一笔色彩,他忍不住跃跃欲试。
“好好跟着我,不要怕,听见没?”
赵嘉牧疑惑,怕什么?
他刚生出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猛地一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
“没事,交给我。”楚桑琛揽过他,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趴着他肩上的人,呼吸渐渐加重,依在他身上的份量也越来越重。
赵嘉牧眼睛发直,他迷惘地看着前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
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完完全全被楚桑琛掌控,他只能随着楚桑琛的手,在云海沉浮。
硬硬的指甲扫过,他倒吸一口凉气。
似痒似痛伴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快乐,令他不由自主抓住楚桑琛的衣摆,扯得他手背青筋乍现。
柔软的指腹偶有薄茧,与指甲带来的强烈感又不太一样。
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理智彻底被击败,他顺应本能,软软地依附着楚桑琛,却又因无着力的点,欲往地上滑。
这么大个人突然掉下去,饶是楚桑琛反应再佳,也只能和他一起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嘉牧,换个面,你这样我帮不了你。”不知何时,楚桑琛也哑得厉害。
理智全无的赵嘉牧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危险,他听话背靠过去,乖巧坐进楚桑琛怀里。
滚烫的手重新贴合,带来新的体验。
赵嘉牧眯紧眼睛,绷直颈脖,大口大口呼吸。
低低的吟唱在窄窄的房间回响,像病毒似的,把邪火也穿给了楚桑琛。
赵嘉牧睁开眼。
“你弄疼我了。唔!”
突然加重的握力,刺得他颤抖,他惊慌失措,却又无可奈何。
楚桑琛俯身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是不是也该为我做点什么?”
“不要。”赵嘉牧靠着他蹭了蹭,无意识呢喃。
“你可真行。”楚桑琛差点被他气笑。
轻刮的指甲用力划过,他同他耳鬓厮磨:“帮我,嗯?”
赵嘉牧哪受过这种刺激,他只觉一阵眩晕,心好像被提到半空中,轻飘飘的在飞翔。
“怎、怎么帮?”他颤着声,鼻音厚重。
一只手牵住他的手,放到他身后:“跟我学。”
他颤抖地握上,却又觉得别扭:“手别着好难受。”
不等他打退堂鼓,他已被某个男人转过去,面对面坐着。
“这样就不别了吧?”楚桑琛同款红眼盯着他。
第四十五章 凭本事抱我男朋友
楚桑琛靠着墙根曲腿坐着,他身上黑色的衬衣早已浸湿,彰显肌肉纹理。
紧实的线条一直往下,没进皮带中,其前方另一座金字塔,立刻霸占赵嘉牧的视线。
楚桑琛拉着赵嘉牧,交叠着的手覆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他极具暗示地看着赵嘉牧,虽一字没说,但赵嘉牧能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嗒。”
金色锁扣弹开,赵嘉牧手指发抖,打开困住猛兽的牢笼。
束缚着的枷锁被人解开,猛兽第一时间冲出牢笼,它挺直身躯对天咆哮,展示自己的锋芒。
“过来。”
楚桑琛拍拍面前地板,并揽住眼前人的腰,让他跪坐与自己面前。
“好好学。”
大手重新贴近,赵嘉牧亲眼目睹他是如何逗弄。
羞耻与愉悦同时炸开,他克制不住的抖起来。
“住手……”
他握住楚桑琛的手腕,颤着声阻止。
楚桑琛停下,却在看见他眼尾的绯红时,恶作剧般握紧手。
掌心里明显抖动,握在他手腕的手力道卸去,他另一只手拉开赵嘉牧,带着他去该去的地方,古惑般呢喃:“乖,跟着我的动作做。否则……”
他话音未落,赵嘉牧脸色微变,眼神越来越迷茫。
眩晕感让他想往前倒,但楚桑琛却架着他,让他无法扑过去。
“你不要太过分了……”赵嘉牧咬紧牙关,控诉他。
“到底是谁过分?嗯?”楚桑琛手指动得更快。
眼看赵嘉牧已经在眯眼,他倏地停止,并捏住他此刻的致命弱点:“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赏。”
赵嘉牧快要疯了。
在即将飞上云霄至极,突然被终止,心里头那股空虚如图无底洞似的,要把他拖入痛苦的地狱。
若没享受过之前的那阵愉悦,或许他能抵抗,但天堂与地狱接连而至,他彻底迷失。
颤抖的手,向命运屈服,生涩地摸住野兽的头颅,然后试探地向后顺毛,直至触碰到尾巴根。
野兽在他手中蹭了蹭,不满他小心翼翼,又进一步把头放进他手心,示意他继续。
他的指腹布满茧,和不沾阳春水的手不同。
每每划过都像木梳划过头皮,恰到好处的痛让人欲罢不能。
猛兽在兴奋。
兴奋得膨胀肌肉,展示自己最原始的力量。
兴许是他取悦了猛兽,禁锢着他的枷锁也被解除。
一边是小心谨慎地照顾猛兽,一边是重新回到天堂。
两种心情相互交错,让他生出如履薄冰的紧张,终于在指甲刮过出口时,极乐世界的大门被打开。
庆祝的喷泉断断续续的喷涌,一段接一段,尽情释放。
赵嘉牧头晕眼花,靠着楚桑琛的肩膀,大口大口喘气。
热后知后觉的包裹住他,汗水顺着额头,浸入黑色衬衣里。
“小混蛋,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赵嘉牧睁开眼,立刻看到他遗留的犯罪现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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