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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桑琛和贴身轮番洗脑,弄得赵嘉牧也开始反思自己,难道他真的很过分?
可是,两个男人做这种事,真的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难道你没爽到吗!】
贴身继续洗脑大计。
【小明你想想看,你答应绑定人物的要求,即能刷好感值,自己也能享受,一举两得,稳赚不赔!】
赵嘉牧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贴身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
回味昨天的事,他必须承认,那是从未体验过的一种舒服。
他犹豫地同楚桑琛讨价还价:“一周四次太多了,你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第二天怎么去公司?”
楚桑琛憋笑。
赵嘉牧竟然真的信了!
他装作很吃亏的模样,忍痛退让:“行,为了不耽误工作,每周五到周日三天,不能再少了。”
赵嘉牧稀里糊涂地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条件谈妥,两个人起床洗漱,在庄园内吃过饭,踏上回家的路。
回程路上,楚桑琛随口说道:“回去之后,我让楚炎那小子滚去项目组打杂,不让他来烦你。”
昨日那些愤怒重新回归,但赵嘉牧却迟疑了:“把他下放,公司里的小姑娘怎么办?万一他又去骚扰其他人,丢的也是你的脸。”
“这次负责这个项目的组长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他对楚炎没什么好感。我会让他调整人员配置,尽量避开楚炎和女员工单独相处。”
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赵嘉牧再受委屈。
至于楚炎,如果他还敢骚扰公司里的职工,那就别怪他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的腿打断!
与此同时,开发区的酒吧内。
楚炎一口干掉杯中的酒,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我这里的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从楼上下来,他面容稚嫩,看起来像个学生。
多情的桃花眼春光灿烂,他绕过楚炎,留下勾人的香水味。
“帅哥,要不要喝我调的酒,嗯?”
第四十七章 让他死心塌地爱上你
楚炎端起转了个方向,让吧台里的酒保重新给他调酒。
酒保下意识看了看少年,没有动手。
少年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去服务别的客人,酒保立刻走到吧台另一侧,逃离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我调酒的手艺很不错。”
少年转身从酒柜上取下几支酒,葱白般的手指转动瓶塞,往另一只手指间夹起的盎司杯里倒酒。
哪怕他于楚炎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依旧不妨碍浓烈的酒香扑向楚炎。
酒香勾着楚炎转回身,打量他手边的那几瓶酒。
“你们这的酒保竟然私藏好酒,怎么,是怕小爷付不起酒钱?”
少年合上摇酒壶,干净利落的将杯子抛起,酒吧内闪烁的霓虹灯打在他身上,仿佛他此刻不是在酒吧调酒,而是在更大的舞台上表演着。
他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多情的桃花眼专注的同楚炎对视:“帅哥可不能怪他,这个酒柜上某些酒,只有我能用。”
“哦?”楚炎顿时来了兴致,挑着眉问,“口气这么大,A市什么时候多了我不认识的大人物?”
“我哪是什么大人物?我只不过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我叫赖欢。”赖欢将一杯橙红色的鸡尾酒推过来,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俯身在吧台上,“尝尝?”
楚炎视线落到漂亮的鸡尾酒上,眉宇间闪过厌恶:“这杯9号爱情灵药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不是你们圈子的人。”
本来他就因为楚桑琛和赵嘉牧这对gay才吃了这么多苦,没想到出来喝酒解闷,还能被gay示爱。
真恶心。
他起身要走,手却被后面的人抓住。
那只手慢慢滑下去,同他十指相扣。
“干嘛急着走?不聊一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赖欢眼波含秋,笑盈盈地看着他,“都说恐同即深柜,你这么着急逃跑,难不成怕我引出来你心底的渴望?”
“你他妈!”楚炎抡起拳头挥过去,打不过赵嘉牧那个死变态,他还打不赢面前这个小白脸吗?
赖欢及时松开他往后退,躲过他的攻击。
楚炎击空,扑在吧台上。
这边动静不小,引起不少人注意,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
吧台另一侧的常客小声和酒保唠嗑:“嚯,小欢又撩到直男了?”
酒保面不改色,一边抛着摇酒壶,一边回答道:“可能吧?”
常客连连砸嘴:“小欢真是个祸害,这段时间栽在他手里的直男还少吗?也不知道这个帅……哥能坚持几个小时。”
常客在看清楚炎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后,表情变得扭曲,却还是把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酒保很难不赞同,但在客人面前他绝不可能说自家老板的坏话,他挂着假笑:“老板的眼光从不出错,兴许在那些伤下是一张帅破苍穹的脸呢。”
常客附和笑了笑:“说得也是。”
这边,楚炎已经追进吧台内,他今天非要叫这个死变态好看!
他抓着赖欢的衣领,把人摁在吧台上,又凶又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什么身份?你也配招惹我?”
赖欢自下而上的看着他,突然双手挂到楚炎脖子上:“帅哥,难道你进我的酒吧前就没打听过吗?这是一家gay吧,只有进了这个门,那便默认可以向里面的人示爱。”
这回轮到楚炎傻眼。
A市就吧甚多,他几乎是每一家酒吧的常客。
但他脸上鼻青脸肿,他害怕过去被熟人瞧见,所以特地挑了开发区新开的这家酒吧过来喝闷酒。
也没人告诉过他,这是一家gay吧。
不过即便是他不占理,他依旧又凶又恶:“那又怎样?你们酒吧也没在门口立牌。”
只不过抡到半空中的拳头被他收了回去。
赖欢眼中划过笑,突然靠过去:“你好可爱,我突然越来越喜欢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香水味猛然扑到楚炎的鼻底,熏得他半失神。
赖欢忽地勾住他的腿,在他小腿上轻轻磨蹭:“不试试你怎么能体会这世上另一种极致的愉悦?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叫第三个人知晓,嗯?”
鬼使神差,楚炎迷迷糊糊应了他。
热闹的酒吧在继续,没人注意到酒吧内已经消失了两个人。
楚炎跟着他上到三楼,刚进卧室,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他就被抵在门上,热烈的吻落下来。
他的领带被蛮横拉开,扔到地板上,柔若无骨的手将他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
那双手如游龙,在他身上点燃一簇有一簇的火,他乱了。
同样急不可赖地去扯对方的衬衣,但他就没替别人脱过裙子以外的衣物,倒有些不得章法。
赖欢轻笑着在他嘴角落下问,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纽扣上,带着剥掉这层洁白的壳。
衣物一路散落,铺成新的路。
两个兴奋的人,互相缠着。
楚炎满头大汗,急红了眼:“怎么做?”
赖欢推他躺下,握住苏醒过来的龙。
他跨坐过去,在楚炎惊愕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偷偷把龙藏起。
“嘶!”他眼尾发红,似呻似哭。
却又倔强不肯示弱,一口吃到底。
被微烫包裹,楚炎彻底控制不住,这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体验。
赖欢突然轻扭,柔软而又干涩的滑动,无限刺激楚炎。
他无法言说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想要赖欢再继续扭腰。
赖欢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勾着嘴角魅惑至极:“别慌,你要的我都给你。”
疯狂至极才刚刚开始。
后半夜。
赖欢只披着外套走出房间,门口早已站了一个在抽烟的男人。
男人低头看见他满身的痕迹,尤其是锁骨那一片,层层叠叠。
“得手了?”男人推了推眼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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