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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它做系统多年,这个桥段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也就赵嘉牧现在嘴硬,不愿意承认事实而已。
它隐匿身形,消失前只留下一句话。
【咱们走着瞧,你看待会楚桑琛进来后,会不会化身为狼。】
正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楚桑琛一边扯松领带,一边走进来。
赵嘉牧:“……”
原本他没往那方面想,但是经过贴身的撺掇,他现在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楚桑琛刚靠近他,他下意识往旁边躲。
楚桑琛顿住,把领带扔在床边,眼神充满疑惑:“躲什么?”
赵嘉牧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皮,瞥向房间角落:“没……没有呀,你想多了吧?”
都怪贴身,害得他没办法很自然地面对楚桑琛。
哪怕楚桑琛只是很正常的走过来,他也无法控制思绪想歪。
“我想多了?”楚桑琛站到他腿间,居高临下,捏住他下巴掰正他的视线,“既然是我想多了,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赵嘉牧眼神闪烁,无意识抿紧唇线。
楚桑琛突然俯下身,鼻尖贴着他的鼻尖,不给他躲闪的机会:“怕我亲你?”
“现、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要乱来。”赵嘉牧义正言辞,轻轻推搡他。
楚桑琛顺势摁住他的手,摁在心口上。
“某人答应我的约法三章,今天早上却以时间来不及违约,你是不是该补给我?”
靠靠靠!
他来真的!
赵嘉牧往后仰,拉开和他的距离:“你你你你刚刚在办公室不是亲回去了吗?扯平了!已经扯平了!”
楚桑琛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回来:“我是个商人,按我们的规矩,违约起码十倍赔付。”
十倍?
赵嘉牧宛如晴天霹雳。
早知道他早上就不找借口糊弄他!
亏他早上躲过早安吻,他还沾沾自喜。
没想到楚桑琛在这儿等着他!
“十倍太多,你想都别想。”
“嫌多?”楚桑琛眼中划过得逞的笑,“以我们之间的关系,给你打折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赵嘉牧上钩。
楚桑琛忽地松开他,在他旁边落座:“要是你现在主动亲我,我忍痛割爱,早上的账一笔勾销也不是不行。”
“你、你讲讲道理!我们在公司,要是待会有人来找你,多尴尬。”赵嘉牧讨价还价。
“没人来找我就可以?”楚桑琛拍拍自己的腿,让他坐上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过来,但你要是再拖下去……”
“你好烦!”赵嘉牧捂住耳朵,企图掩耳盗铃蒙混过关。
楚桑琛也不催他,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想选十倍赔付,我们慢慢来对吧?怪我不懂你,我认错。”
“谁想十倍!”赵嘉牧从床上跳起,当看见楚桑琛的笑脸,他瞬间明白这人在使激将法。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不情不愿地挪过去,跨坐在楚桑琛腿上,抓住他衣领忿忿不平:“就会对我使这些小伎俩。”
带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他猛地撞过去,他本想蜻蜓点水式快速结束战斗,然而相接的唇刚分开,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又把他按了回去。
“唔!”
他给了楚桑琛几拳,楚桑琛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到自己脖间。
掌在赵嘉牧后脑的手逐渐滑下去,顺着笔直的脊梁骨一直落到腰间,捻住被扎进西裤的衬衣用力往上提。
灰白色的衬衣衣摆散落开,遮住某个不速之客,沿着细腻的白瓷轻抚。
渐渐的,楚桑琛松开被他纠缠一遍又一遍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用湿漉漉的吻开辟新的道路,最终停留在他曾迷恋过的梅林。
只被他欣赏过的风景胜地,因突然到来的旅客,被惊得拘谨。
他毫不犹豫靠近,嗅着梅花的芳香,像只勤勤恳恳的蜜蜂,认认真真采集花蜜。
“哈……”
赵嘉牧只感觉有股火在他身体里乱窜,他扭过头,正好看见旁边穿衣镜里的自己,脸上有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一向清明的眼睛只剩迷离,眼下一片酡红。
尤其是他嘴,又红又肿,宛如吃了十斤辣椒,惹眼得很。
光洁颈肩肌肉能用完美来形容,漂亮的蝴蝶骨线条流畅,衔接紧实的腰。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落到地上,仅存的衬衣松松垮垮挂在手肘上,刚好能够遮住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他抓住楚桑琛的头发,呼吸断断续续:“够……够了……”
再不制止楚桑琛,他可能要失态。
楚桑琛离开他留念的景色,眼尾同样红得厉害,他缩回放在他腰间的手,抓住已经有复苏之态的生物,恶作剧般捏了捏:“够了?”
当即赵嘉牧倒吸一口凉气,似痛非痛的感觉让他战栗。
第五十章 不要惹我生气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赵嘉牧提醒他。
果然贴身说得没错,有的人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那档子事!
“我疯不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手不轻不重的揉,紧盯着赵嘉牧。
深深浅浅的呼吸不断,赵嘉牧死死咬住下唇,白色的齿在水润的唇上压出折痕。
“别……别闹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突然发力的圈紧,以及不规则的游走。
隔着柔软的布料,他生出隔靴搔痒的急躁。
本就剩余不多的理智被击败,他本能地蹭过去。
楚桑琛游刃有余地拿捏他,坏心眼地控制住他,不顺着他的心意给他:“到底是谁在胡闹?”
赵嘉牧摇头,打死不开口。
作乱的人骤然停下,外头咬上他的喉结,循循善诱:“告诉我,是谁在胡闹?”
已经不上不下的赵嘉牧被终止,他心痒难耐,难受得快要爆炸。
但楚桑琛却铁了心要听见他的回答,他不说,他就不继续。
他的齿在他喉结上磨,一遍一遍追问:“说话,谁在我的办公室胡闹。”
终于赵嘉牧败下阵,带着哭腔给他想要的回答:“是我,是我恬不知耻的在胡闹。”
低低的哭声不见停,一直到他被送上云霄。
楚桑琛去内配淋浴间清理赵嘉牧遗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赵嘉牧也不管现在自己看起来有多照顾,侧倒在床上默默流泪。
前天晚上他被楚桑琛百般刁难,也不及今日这般让他觉得受辱。
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他只是被楚桑琛掌控的玩物。
楚桑琛要他生,他便生;楚桑琛要他死,他便死。
【小明,你还好吧?】
贴身担心唤他。
它不太懂,赵嘉牧又不是没有和楚桑琛深入交流过,刚刚它明确感知到他愉悦得上天的情绪。
明明他被楚桑琛伺候得很爽,干嘛还要做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赵嘉牧没理会它,他虚虚看着前方,找不到焦点。
【小明你别吓我。】
贴身慌了,立刻在他眼前现身。
任凭它在赵嘉牧身上上窜下跳,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如同死了一般。
楚桑琛带着水汽从淋浴间出来,他看到赵嘉牧一动不动躺在那,身上还维持他离开前的原样。
“怎么?等我出来给你穿……”
未说完的话,余音在他嘴里消失,他从满面春风,极速转进天寒地冻。
他快步过去抱紧赵嘉牧,焦急开口:“怎么哭了?哪里难受?”
过了一会,赵嘉牧才缓缓回答他:“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东西?随时取乐的妓子?”
楚桑琛下意识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也是。”赵嘉牧苦笑,“我哪配和妓子相提并论,我是比妓子还下贱的禁脔。”
“赵嘉牧,不要惹我生气。”楚桑琛冷下脸。
掷地有声的几个字,把赵嘉牧脸上的苦笑都打散干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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