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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心事回到家,赵嘉牧拿了衣物进浴室洗漱。
楚桑琛听见浴室的锁门声,心虚地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偷偷摸摸打开门。
阿缘抱着一个大大的纸箱站在门口,他目不斜视:“楚总,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楚桑琛接过来,示意他不要声张:“这个月工资翻倍。”
他抱着纸箱子,悄咪咪的回到卧室。
一边警惕赵嘉牧会不会突然出来,一边把纸箱子塞进衣柜里。
“桑琛?”赵嘉牧的声音传来。
“是我。”楚桑琛应了一声,他目光落到纸箱子上,没忍住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瓶子,放进包里。
拿衣物把纸箱子遮盖,直到看不出异样,他才关上衣柜门,这时水声也停了。
他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我进来了?”
赵嘉牧穿衣服的手抖了抖,哆哆嗦嗦的说:“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出来。”
“嘉牧,今天周五,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赵嘉牧更哆嗦。
迟迟得不到他的回答,浴室的门把手被转动。
满屋的热气,因门被推开,争先恐后往外逃,又因门重新关上,拦下剩余的热量。
赵嘉牧下意识往后退,没注意到脚边的脏衣篓,被绊得跌坐在马桶上。
“最、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要不这件事,我们再推一推?”
楚桑琛才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扯下领带:“我们说好的,嗯?”
赵嘉牧哭丧着脸:“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今天那么累,早点休息吧。”
楚桑琛俯下身,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并反剪在他身后,用领带将他捆绑:“嘉牧变成了说谎的孩子,爱说谎话的孩子将要受到惩罚。”
第七十八章 约定
“我知道你能挣脱开,但是你考虑清楚,是要挣脱开,还是要喊停的机会?”楚桑琛贴着他的耳,故意放慢语速,“以前你叫停,我哪一次没依你?”
正准备崩开领带的赵嘉牧顿住,放弃挣扎。
反剪在身后的手不敢动,他忐忑不安:“桑琛,我……”
温热的指腹点到他唇上,制止他开口:“我更希望一会听你叫我的名字。”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倒影出被堆叠的衣物。
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经过门的阻挡,只有余音淘气的跑出来。
重叠到一起的人影,企图融为一体。
他们在谱写名为爱的乐曲。
等两个人带着湿气从浴室出来,赵嘉牧快步回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不愿面对。
刚刚又被楚桑琛戏弄得说了好多让人面红耳赤的私房话,他怎么老这么不争气,被楚桑琛玩弄鼓掌中。
楚桑琛看着床上的蝉蛹,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小瓶子。
他的内心在躁动,他的理智与情感在拉扯。
终于他捏紧瓶子,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过去抱住他的蚕宝宝:“今天行不行?”
“行什么?”赵嘉牧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楚桑琛隔着薄被,不轻不重地压住他的要,暗示明显。
恐怖的回忆再次袭来,赵嘉牧白着脸拒绝:“你想都别想!我们的约定没有包含这个项目!”
别的事他认命,但楚桑琛想的那件事是他最后的倔强。
“好吧。”楚桑琛遗憾收手,纵使心里痒得厉害,但赵嘉牧不愿意,他就不强求。
*
兴许是周末每天都能吃到带荤腥的宵夜,周一楚桑琛去上班时,整个人神清气爽。
赵嘉牧顶着俩黑眼圈向他抗议:“以后周日晚上是不是可以停一停?接连三天这么胡闹,有点影响周一上班。”
“有吗?”楚桑琛狐疑,但他看着赵嘉牧脸上的黑眼圈,说不出来,不影响三个字。
他想了想,为了赵嘉牧着想,的确周日晚上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你说得对。”
赵嘉牧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通情达理,他都做好楚桑琛死缠烂打不同意的准备。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里莫名其妙生出愧疚感。
就听见——
“那以后我们把周日晚上改为周日下午,这样就不会耽误你睡觉,如何?”
赵嘉牧:“……”
愧疚?
愧疚什么?
是他高估楚桑琛!
他痛心疾首:“你就没想过取消周日晚上的活动吗!”
楚桑琛立刻拒绝:“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他不让他彻底吃饱也就算了,还想把聊胜于无的零嘴给他拿走?
呵,不可能!
楚桑琛冷漠脸:“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是我不努力,没把你伺候好。下周我会再接再厉,努力让你乐不思蜀,争取达成让你意犹未尽的目标。”
赵嘉牧:“???”
他在说什么鬼东西?
耳朵好脏,听了不该听的话,好可怕!
敲门声打断他们俩,赵嘉牧躲回自己办公桌,争取离楚桑琛远一点。
蔡哲伦拿着文件夹从外面走进来,他看到赵嘉牧把自己埋进文件山中,而楚桑琛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
难道一个周末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吵架了?
会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
暗自挑眉,他心理沾沾自喜。
看来赵嘉牧也没有多能耐,并不能吃准楚桑琛。
那天晚上他委曲求全或许让楚桑琛心疼,但回去之后,肯定和楚桑琛大吵大闹,惹他心烦。
男人嘛,当然喜欢乖乖听话的人。
若是企图反抗,妄想要不该要的东西,自然会被厌恶。
心情大好,蔡哲伦大步走向楚桑琛:“早啊楚总,周末过得如何?”
看见蔡哲伦,楚桑琛心情由晴转阴:“谢谢蔡总关心,我过得很好。”
要是看不见蔡哲伦,他不止周末过得好,工作日也会变得很好。
他阴郁的样子更加证实蔡哲伦心中的想法,他把文件夹放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面带笑意:“今天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上周你就拒绝了我,今天可不许再扫兴。”
【小明!快去营救楚桑琛!妖精又想把他骗回去吃掉!】贴身提醒。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赵嘉牧满脸黑线,【楚桑琛能应付蔡哲伦,你不要老是一惊一乍。】
【谁一惊一乍?明明是你没有危机意识!】
贴身突然出现,一巴掌拍他脸上。
揍完它华丽丽转身,优雅落到办公桌上,蹲在他面前舔爪子。
【要是蔡哲伦成功勾搭上楚桑琛,你想没想过你该何去何从?别忘了现在的你不能离开楚桑琛超过两百米,如果楚桑琛和蔡哲伦在一起,你还进得了楚桑琛的家门吗?你是不是想早点去见阎王?】
【!!!】
赵嘉牧吓得浑身汗毛倒立。
他辛辛苦苦苟了这么久,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他咻的站起身,随手拿了一份文件,走过去挤开蔡哲伦:“楚总,这份文件需要你过目。”
猝不及防被挤,蔡哲伦差点摔地上去。
他脸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地质疑:“赵特助,我没得罪你吧?那么宽的办公桌,你非要和我挤?”
赵嘉牧微笑,毕恭毕敬:“哎呀,不好意思蔡总,因为这份文件很重要,我着急交给楚总,所以没注意到您在这,我向您道歉,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蔡哲伦像吃了一嘴的苍蝇,面如土色。
赵嘉牧把他架到火上,逼他不计较。
要是他继续追究赵嘉牧,那就是他不顾公事,小肚鸡肠。
他艰难抑制火气,藏在袖口里的手在手心掐出一排排指甲印。
“赵特助心系公司,理应当奖,只……”
“蔡总来找我只是为了约我喝酒吗?”楚桑琛突然打断他,“如果蔡总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回吧,待会我还要参加一个会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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