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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股恶心感涌上他心头,他慌忙推开男人的手,那股恶心感又消失不见。
他正疑惑,男人带着受伤的表情,又搭上他的腿。
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腿上画圈,那股恶心感又再次涌上来。
“离我远点!”楚桑琛扫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今天他只是想来这里喝一杯,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他。
却不曾想,这几个人像苍蝇似的缠上来。
“帅哥不要这么凶嘛。”另一个人男人靠上他肩膀,在他耳畔吹气,“你要是不喜欢我朋友,看看我如何?”
“走开!”楚桑琛大力推开他,刚浮上心头的恶心感,又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难道别人碰到他,他就会有恶心感?
但是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症状!
“哟,这不是楚总吗?您这尊大佛屈尊降贵莅临我这小小的酒吧,不知有何指教啊?”赖欢夹枪带棒,毫不留情面,根本不怕得罪楚桑琛。
但楚桑琛没理他,而是看向他身后的赵嘉牧:“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跟着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赵嘉牧有口难辩。
他明明是来赖欢这里喘口气,却莫名其妙的被扣上跟踪他的帽子。
他就像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
“啧啧啧,不愧是楚总,跟男朋友也耍这么大的官威。”赖欢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用眼神攻击赵嘉牧。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还知道回来
卡座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尴尬得脚趾抓地。
这个男人有对象还跑来这边玩也就罢了,他对象还是赖老板的朋友。
他是什么样的自信才会觉得这件事不会穿帮?
他脑子没事吧?
原本他们起了勾搭楚桑琛的心,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但如果为了一段露水情缘得罪赖欢,以后他们还怎么指望赖欢给他们介绍优质男人?
“赖老板,我们不知道这我帅哥是你朋友。”
“对对对,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
赖欢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几个。
这几个人他知道,成天泡在他酒吧里,看见稍微优质一点的男人就冲上去,用尽浑身手段把人骗去开/房。
对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赖欢向来不管。
但楚桑琛是赵嘉牧的男人,那就是他朋友的男人。
在他的地盘上,他就不会允许这些人勾/引楚桑琛。
“你们已经知道这是有主的男人,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我过年请你们吃杀猪宴吗?”
几个人端着自己的酒杯慌慌忙忙离开,楚桑琛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无论无何,他也不想无缘无故的恶心。
不过,赖欢帮忙赶走这些多余的人是一回事,赵嘉牧跟踪他来到这里又是一回事。
“不要以为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会既往不咎。”楚桑琛冷冰冰的说。
“既往不咎?”赖欢冷笑,“楚总在这里左拥右抱,你有什么资格对嘉牧说既往不咎?现在犯原则错误的是你,不是嘉牧。”
“我犯原则错误?”楚桑琛沉着脸。
反倒是赵嘉牧,明明已经跟了他,还和赖欢走那么近。
他和这些男人不过是坐在一起喝杯酒罢了,而赵嘉牧呢?他撞见过他和赖欢在这里接吻!
到底是谁在犯原则性错误?
楚桑琛冷笑:“原来你们喜欢倒打一钉耙。”
“你说谁倒打一钉耙?”赖欢激动得去抓楚桑琛,恶心感再次袭卷楚桑琛,他终于忍不住趴下干呕。
“你什么意思?想碰我瓷?”赖欢躲开,生怕楚桑琛污蔑他。
只有赵嘉牧担忧的坐到楚桑琛身边,怕他真有什么不舒服。
只是当他快要碰到楚桑琛的时候,楚桑琛冷声呵斥他:“不要碰我!”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恶心,但是每一次恶心的时候,都是因为别人碰过他。
他想他应该再次去找心理医生,看看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赵嘉牧尴尬的举着手,去给他拍背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只不过想帮帮他,但他已经对他厌恶到这个地步了吗?
“抱歉,是我越矩了。”
赵嘉牧局促不安地站起身,他看了看楚桑琛,终究还是无法继续待不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吧。
赖欢担忧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楚桑琛,随着他的背影追过去。
楚桑琛本来就不美好的心情,看到他们俩相继离开,现在更加窝火,他也气得回家。
回家后他翻出金医生的微信,给对方发消息。
【楚桑琛:金医生,我发现我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金医生:具体有什么表征?】
【楚桑琛:我不能碰到别人,我碰到别人会恶心想吐。】
【金医生:楚先生,您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
【金医生:忘记特定的人这种案例有不少,不能和人接触的病例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金医生:但是您既忘记了特定的人,又突然出现不能和人接触,您是病情我暂时不能下结论,我建议您找时间尽快来医院做检查。】
【楚桑琛:好吧。】
【金医生:对了,您有尝试和被您遗忘的那个对象接触吗?】
楚桑琛愣住:【有什么必要吗?】
【金医生:我建议您尝试接触那个人,如果您能触碰他,或许这是您的身体在用特殊的方式记住他。】
他的身体用特殊的方式记赵嘉牧?
这话怎么听着像天方夜谭一般,让人无法信服。
【楚桑琛:我会考虑你的建议,必要时我会试一试。】
【金医生:好的,如果您还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先去查房,失陪。】
楚桑琛关掉对话框,调出时间页面。
九点三十六了,赵嘉牧为什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和赖欢卿卿我我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楚桑琛更恼火。
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都已经跟了他,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一点自觉都没有。
另一边。
赵嘉牧和赖欢并排坐在堤岸,他们身边放了一排东倒西歪的易拉罐。
赵嘉牧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受。
他觉得他的生活就好像远处没有光源的海平线,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希望。
“嘉、嘉牧,你是真的能喝。”赖欢大着舌头说话。
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已然是喝醉了。
“抱歉,我忘了你们的酒量不能和我比。”赵嘉牧放下手中的空罐子,捡起旁边的塑料袋,收拾他和赖欢带过来的东西。
然后他轻松的将赖欢背起,提着垃圾送赖欢回家。
赖欢趴在他背上,虽然话都已经说不清处,却一又一遍叮嘱他:“嘉、嘉牧,你和我……不一样知道吧?你、你比我干、干净,你、你千……万不要……走上我、我的老路,不、不要为了所谓的爱、爱情,贱踏你自己。”
一粒滚烫的泪落尽赵嘉牧的脖子里,赵嘉牧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或许赖欢看见现在的他,会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所以现在才会百般帮助他。
明知道赖欢醉了,可能根本记不得他的话,赵嘉牧还是像他保证:“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为了爱情丢失自己的尊严。”
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赖欢没再说话。
把赖欢送回家后,赵嘉牧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楚桑琛家里。
他动作轻柔的开门,像做贼似的,偷偷溜进家门。
他用最轻的动作关上门,没发出半点声响。
谁知他刚转身,正对上楚桑琛黑漆漆的眼睛。
“你还知道回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敢跟我叫板
赵嘉牧下意识看了看旁边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点。
“你怎么没睡?”赵嘉牧往后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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