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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堵在电梯口,不让赖欢下电梯:“你先回去,不论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赖欢正想问怎么了,车库四周走出来一群身穿西装的男人。
他们手里都拿着钢管,大约婴儿手臂粗细。
沉重的钢管在地面上拖拽出刺耳的声音,赖欢内心不断往下沉。
“嘉牧,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一起走。”赖欢拉住赵嘉牧的衣摆,神情坚定。
他怎么可能把赵嘉牧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明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如果他把赵嘉牧留下,自己逃命,那他和畜牲有什么分别!
赵嘉牧扯回自己的衣服,抬手按下电梯楼层,跨出电梯:“你留在这里,我还得分神保护你,不如你回去想辙帮我。”
“嘉牧!”赖欢扑过去,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他用力敲打电梯门,电梯已然启动,向上升腾。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赖欢急忙从口袋里找手机,发抖的手指在触屏上用力点,他找到了一个他储存已久却从未拨打过的电话。
等赖欢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赵嘉牧才把视线落到这些西装男人身上。
西装紧紧贴合在他们的身体上,胀鼓鼓的肌肉仿佛要从西装下喷涌而出。
“是谁派你们来的?”赵嘉牧脱下束缚他的外套,并挽起衬衣袖子。
他坚实的小臂虽然看起来不如这些西装男人,但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力量。
西装男人没有理会他,他们互相对了对视线,集体举起钢管,朝他冲过来。
“当!”
赵嘉牧抬手挡下朝他脑袋敲过来的钢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沿着手臂向外铺开。
他咬紧牙关,一脚踹翻离得最近的西装男。他抢走对方的钢管,反手将钢管挡在后背,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他背上炸开。
过了几招,赵嘉牧无比确定,这一群人和他以往遇到的人都不太一样。
他们身手极其敏捷,相互之间配合默契,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似的。
“不知道我入了哪位大人物的眼,竟然能派这样一支队伍来对付我。”
说话间,他为了护住头部,又挨了一记钢管。
情势渐渐对赵嘉牧越来越不利,他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当楚桑琛赶到的时候,赵嘉牧挂了不少彩。
他颧骨的淤青连通了楚桑琛的心肺,他嘴角的伤红得刺痛楚桑琛的眼。
莫名的怒火在楚桑琛心底烧,他对他带来的人挥手,跟在后面的立刻朝西装男人围过去,去解救赵嘉牧。
有了楚桑琛带来的这帮人的加入,局势瞬间得到扭转。
很快西装男人全部制服,赵嘉牧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隔着人群,和楚桑琛遥遥相望。
“楚总,这些人您想怎么处理?”
楚桑琛的保镖把那群西装男人押到他面前,这些西装男人浑身是伤,看起来不比赵嘉牧好到那里去。
楚桑琛冷声吩咐:“撬开他们的嘴,找到他们的幕后指使人。”
“是。”保镖们押着西装男人离开车库。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车库,瞬间冷清。
“你还走得动吗?”
楚桑琛提步,走到赵嘉牧的面前。
他想伸出手去扶赵嘉牧,但手刚动,他又克制的背到身后。
赵嘉牧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楚桑琛竟然回来救他。
他明知道不可能,心底却升起几分希冀。
莫非……莫非楚桑琛想起他了?
他抓紧裤腿,小心翼翼的试探:“桑、桑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眼眸像是落入了万千星辰,盈满了光。
楚桑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接到赖欢的电话后,会推掉会议,带着人赶过来救赵嘉牧。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真该死啊
楚桑琛避开赵嘉牧的目光,他冷冰冰的说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嘉牧愣怔,眼中的光慢慢消散。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贴身早就告诉过他,楚桑琛已经被系统抹去记忆,他不可能记得他们之间的事。
他的心情坠入谷底,也渐渐找回防备:“我怎么可能知道楚总为何在这里?楚总贵人多忘事,那我只好提醒楚总,我早已从楚氏离职,对楚总的事一概不知。”
他冰冷的态度明明是楚桑琛想要的结果,但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像被人捏住,又闷又难受。
楚桑琛背在身后的手逐渐收缩成拳,他面上依旧冷淡:“那你以后不论出什么事,请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别再让赖欢给我打电话。”
原来他是赖欢搬来的救兵。
楚桑琛似乎没说够,他还在继续:“我们之间是有过一段,但不代表我就得为你收拾一辈子的烂摊子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学会处理自己的事,不要再给我添麻烦!”
赵嘉牧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即便他刚才被那么多人围攻,他都没有此刻更绝望。
心脏在抽搐,唇边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他一刻也不想看见楚桑琛,他恨不得从未认识过他!
赵嘉牧突然扯住衣摆,他用力撕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车库内响起。
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布片,双眼通红。
然后用力得抛向楚桑琛,一字一句地说:“我赵嘉牧在此立誓,我与你楚桑琛割袍断义,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任何往来。”
他像个陷入绝境的将士,哪怕没有任何生的希望,他依旧挺直脊梁。
布片摇摇晃晃,落到楚桑琛的脚边。
楚桑琛的心像被水泥封住,他透不过气。
这时电梯门打开,赖欢慌慌张张的从电梯里冲出来。
“嘉牧你没事吧?”赖欢扑到赵嘉牧身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他的伤势。
当看到赵嘉牧脸上的伤痕,他无比自责。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车库里。”赖欢边哭边道歉,脸上写满了后怕。
“我没事,你别担心。”赵嘉牧擦掉他脸上的泪,用笑容去安抚他。
赖欢拼命摇头,不停向他道歉。
楚桑琛看着他们俩互动,心里直发酸。
赵嘉牧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淡去。
他拉着赖欢,头也不回离开停车场,把楚桑琛丢在这里。
楚桑琛有火无出发,沉着脸离开,他刚回到家,保镖来向他汇报审问结果。
“他们说了,指使他们来找赵先生的人是陈司策。”
“陈司策?”
保镖点点头:“据说陈司策在赵先生身上吃了大亏,所以陈司策才让他们来找赵先生的麻烦。”
楚桑琛立刻想起谢澜跑到他办公室哭了一上午的事,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看来谢澜说的话起码有一部分是真的,赵嘉牧的手里有他和陈司策的小视频。
“楚总,接下来还要我们做什么?”保镖恭敬询问。
楚桑琛很想说什么都别管,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
可话到了嘴边,却在舌尖上拐了个弯:“把这帮人丢回陈家,并警告陈司策,如果他再敢乱来,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是!”保镖奉命离开。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楚桑琛抱住头,自言自语:“我疯了吧,人家都已经和我割袍断义,我还在背地里帮他解决陈司策,我可真行。”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他懊恼,他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楚炎缠着绷带的头从门缝探进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丢到国外去?我不想去!”
楚桑琛看来人是他,表情不变:“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能闯祸。”
自从他察觉到记忆缺失,他就让阿缘去查了楚炎这段时间的动向。
不查知道,看完阿缘送上来的文件,楚桑琛脸都绿了。
“哥!你不能把我送走!”楚炎哭唧唧,“我要是走了,谁在家里帮你周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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