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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似的,这里照旧在等他回来。
看到这些,赵嘉牧的心情更复杂了。
他真想把熟睡的楚桑琛弄醒,问题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已经分手了,他做这些又是给谁看?
是想用这些旧物膈应新人,还是想在新人面前立深情人设?
不论他想干什么,赵嘉牧都觉得他脑子有坑。
把楚桑琛搬进卧室后,赵嘉牧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匆匆和阿缘说几句客套话,他便辞行,逃离楚桑琛的家。
他一走,楚桑琛立刻睁开双眼坐起,清明的眼睛里毫无醉意。
“你说他在想什么?”楚桑琛问阿缘。
阿缘垂着头站在旁边:“我猜不准小赵先生的心思。”
“你要是猜得中他的心思,我现在还发什么愁。”楚桑琛烦得要死,“明明是他先联合外人背叛我,现在倒反过来给我摆脸色,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他,才一门心思记挂他。”
阿缘想了想,适时开口:“我听小赵先生的意思,你们之间的问题,似乎出在您身上。”
否则他为什么会说有些事不是他计不计较的问题?
分明是在指责楚桑琛计较过去的事。
楚桑琛沉下脸:“那他的意思是,我不该计较他联合赖欢坑蒙我?”
这歪曲的理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小赵先生毕竟年轻,之前又吃了那么多苦头,楚总何不包容他的那些小过错呢?”
阿缘就差把楚桑琛之前如何对赵嘉牧的那些过往一件一件数出来,怼他脸上。
要他说,赵嘉牧只不过是联合赖欢坑了楚桑琛一笔钱。
若要归根究底,是楚桑琛先偷偷摸摸背着赵嘉牧和谢澜约会。
而且,那段时间楚桑琛怎么对待赵嘉牧,他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好几次他看见浑身是伤的赵嘉牧,都以为他被家暴了。
论伤害,明明是赵嘉牧受得更多,也不知道楚桑琛在这里矫情什么劲儿。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赵嘉牧发消息,让他有多远跑多远。
真就是上辈子作孽,这辈子来楚桑琛这里还债不成?
楚桑琛被他点拨,面子有些挂不住。
那段失了智的过去被拿出来,愧疚打败怒火,他的心偏向赵嘉牧。
“几日前,小赵先生还托赖总约过您,但那日之后,小赵先生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许楚总可以好好想一想,是不是那一天出了什么问题。”
楚桑琛查阅回忆。
他清晰记得,赵嘉牧为了见他,特地去做了发型,也换了新的穿衣风格。
说明直到那个时候,赵嘉牧是很期待见面。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他们去了附近的小公寓,肆意偷欢到天色变暗,然后赵嘉牧就变了。
难不成是他技术的问题,没满足赵嘉牧?
阿缘看他陷入纠结,微微摇头。
都说恋爱使人降智,果然说得没错。
“楚总。”阿缘开口提醒,“要不您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小赵先生好好谈谈?”
楚桑琛摇头:“以他现在的态度,他不会想和我谈话。”
还是得想个更周全的计划,才能让他把目光重新放到他身上。
阿缘“……”谈恋爱真麻烦,还是单身更爽。
*
因为楚桑琛的事儿,赵嘉牧又被耽误了大半天,他回到公司的时候,赖欢也回来了。
赖欢看见赵嘉牧出现在门口,立刻从赵嘉牧的位置站起来,对他指指点点:“好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你却擅自离开工位,我要惩罚你!”
“罚我什么?”赵嘉牧笑眯眯的走向他。
“罚你跟我吃瓜!”赖欢兴致勃勃,双眼放光。
“什么瓜让你这么激动?”赵嘉牧到他对面坐下,一副聆听的姿态,“我可得好生听。”
赖欢激动搓搓手,拖着椅子坐到赵嘉牧旁边,眉飞色舞地讲他今天听到的八卦:“你知道年二叔为什么会在当年形势大好的时候,输给年兮他爸吗?”
“什么?”赵嘉牧敷衍附和,手下确是在有条不紊的收拾桌面上的各类文件。
赖欢双手拖着脸颊,满脸向往的说:“因为当时年二叔的性向被年家人发现了!刺不刺激!年二叔他竟然是个gay欸!”
如果年二叔是哥直男,赖欢撩拨他或许困难冲冲。
但他是同道中人,赖欢还有什么理由放过这个优质男人!
不睡了他,赖欢把名字倒过来写!
“你把口水擦一擦。”赵嘉牧无语,“虽然年二叔也喜欢男人,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和你看对眼?”
“你是哪一边的?”赖欢不满,“是兄弟就和我一起想办法,帮我想想怎么让年二叔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这个问题你确定要问我?”赵嘉牧震惊,“你看一眼我和楚桑琛之间的状况,你不怕变成第二个我们?”
赖欢:“……”
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呢。
他们俩默契的岔开话题,不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
赖欢趴在桌上,继续讲他今天打听到的八卦:“我听说年二叔心里有个白月光,年二叔当年为了他,宁愿放弃年氏,也要和他在一起。谁知道那个人知道年二叔不再是年氏的继承人之后,拍拍屁股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幺蛾子
“还能这样?!”赵嘉牧也停下整理文件的手,专心吃瓜,就连贴身都抓了一把瓜子,蹲在他头上磕。
“听起来年二叔很惨吧?”赖欢捂着心口,母爱泛滥,“自那以后,年二叔就没再和任何人有过密切的交往。据可靠消息,年二叔这么多年一直没忘他的白月光,在等他回来呢!”
“哈?!”赵嘉牧眼神怪怪的看向赖欢。
赖欢没注意到他的目光,继续跟他说:“多么深情的男人,我必须把他拿下!”
“你等会儿。”赵嘉牧来住赖欢的手腕,“你的意思是说,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男人?”
“是啊。”赖欢眨巴眨巴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赵嘉牧气抖冷:“你看男人的眼光能不能好一点?年二叔心里有别的男人,你还赶着上趟?万一哪天那个男人从国外回来,你就不担心年二叔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你在想什么?!”
“这有什么关系。”赖欢无所谓地摆手,“我只是馋他身子,又没想和他谈恋爱,他爱回谁身边就回谁身边去,我才懒得管呢。”
他看上年二叔的原因特别朴实无华,他就是想知道,那么儒雅的男人到了床上,是不是还那么矜贵。
至于圣洁的人被拉下神坛之后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要怪就怪他自己把持不住,被妖精拉入红尘噩梦中。
“关于感情的事,你每次都直白得让我想打你。”赵嘉牧吐槽道。
赖欢哈哈大笑:“哎呀你别打岔,听我好好跟你讲后续的故事,那可太精彩了!”
“你说。”赵嘉牧重新拿起文件,分神听他讲后续的故事。
反正他算看明白了,今天要是不听赖欢把年二叔的八卦讲完,赖欢不会放过他的耳朵。
“当时的年氏掌权人是年兮的爷爷,在他即将把年氏交给年二叔之际,有人把年二叔喜欢男人的事捅到他面前去了。”
“然后呢?”赵嘉牧敷衍。
“那叫一个天雷涌动!”赖欢变得特别激动!
“当时年老爷子就让年二叔选,如果想要好好继承年氏,就顺应他的安排,娶孙家的小姐,否则就滚出年氏,他没想到年二叔冲冠一怒为蓝颜,真的放弃年氏,怒火攻心的年老爷子就把年氏交到年兮他爸手上。”
“……年老爷子有病?”赵嘉牧感慨,“他明知道年二叔喜欢男人,还让他去娶别人家的女儿,真够缺德。”
“谁知道呢?”赖欢耸肩,“不过听了这个故事,反正我越来越喜欢年二叔,这男人真对我胃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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