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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叔讶异,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楚桑琛竟然能说出这番老气横秋的话。
但又转念一想,如果楚桑琛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他又怎么能坐稳楚氏的一把手,在波涛汹涌的A市不动如山。
是他自恃清高,没摆正心态。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楚总,不知楚总可否为我解惑。”
楚桑琛坐起身,收起闲适:“您说。”
年二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目光略微犀利:“我听说楚二少和邹三少都与赖总私交甚密,不知情况是否属实?”
“这些事你应该去问赖欢,而不是背着他来问我。”楚桑琛回看过去,不避不让,“不过年总既然向我开口,想必您已经查到不少东西了吧?”
回想起收集到的那些东西,年二叔脸色不太好看。
他可以不介意赖欢的过去,但他不能容忍赖欢的那些陋习被带到未来。
楚桑琛同时也在心里感慨,还好赵嘉牧不爱乱撩乱玩,让他省心不少。
要是他看上的对象是赖欢那种习惯性乱来的男人,不知道得多头疼。
“年总要打退堂鼓吗?”楚桑琛幸灾乐祸,“趁一切都还没开始,要逃还来得及。”
年二叔冷下眼色:“楚总在瞧不起谁?”
他要是想跑,早在看见那些资料的时候就拒绝赖欢的邀约,而不是任凭小东西处处留痕勾他。
楚桑琛把目光投向朝他们走来的赵嘉牧和赖欢,勾着嘴角说:“年总误会了,我只是在和年总分享个人心得。”
没陷进去之前,想抽身还来得及;陷进去之后,所有的欢喜与忧愁只因一人而起。
他却甘之如饴。
第一百八十三章 海钓
“你们在聊什么?”赖欢笑眯眯地问。
楚桑琛起身,把位置让给赵嘉牧,并把鱼竿放进赵嘉牧手中:“想不想玩?”
他若无旁人地同赵嘉牧亲昵,赵嘉牧下意识看向年二叔,怕招来异样的目光。
坐在那边的年二叔根本无暇关心这边发生的事,他靠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和站他身旁的赖欢小声说着悄悄话。
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赵嘉牧耳力过人,不想听也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
很难想象,像年二叔这样的人,竟然在给赖欢讲笑话,把人逗得哈哈大笑。
“会用这种鱼竿吗?”楚桑琛从背后搂住他,教他使用鱼竿,“看见浮漂动了,就像这样转这里,鱼线就收回来了。”
楚桑琛的手贴着他的手,带着他感受收线的手感。
赵嘉牧虽没用过,上手却很快。
他拿着鱼竿,眼神时不时往赖欢和年二叔那边瞟:“我有种打扰到他们的错觉。”
“现在知道了?”楚桑琛露出不满地神色,借题发挥,“要是我们没出来坏赖欢的好事,说不定下船的时候,他们俩也成了。”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赵嘉牧侧过头,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楚桑琛嗅到危险的气息,求生欲作祟,急忙改口:“刚刚是我双胞胎弟弟在说话,跟我没关系。”
“那刚刚抱我的也是你双胞胎弟弟?”赵嘉牧阴阳怪气。
“也不是不行。”楚桑琛一本正经的顺着他的话思考,“下回我们弄个剧本怎么样?我扮双人格,懦弱的主人格和你这样那样的时候,突然被副人格掌控身体。副人格看见主人格留下的痕迹,嫉妒得发狂,于是兽性大发,百般折磨你。当副人格被满足,陷入沉睡后,苏醒的主人格却不记得和你发生过的那些事,以为你背叛我,逼急了的老实人发疯了似的要你。”
畅想完剧本,楚桑琛还咂咂嘴,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我真是个天才,竟然能想到这么完美到底剧本。”
赵嘉牧:“?”
这什么破剧本?从头到尾吃亏的只有他好吗?
“你少异想天开。”赵嘉牧悄悄踩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想被我揍?”
“你舍得揍我?”楚桑琛贴近他,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如果揍我能让你高兴,那你来吧,我一定咬紧牙关不叫痛。”
赵嘉牧:“……”
他连骂都懒得骂,他怕骂狠了楚桑琛会被爽到。
“喂喂,那边的小情侣,请不要随时随地撒狗粮。单身狗也是狗,爱护狗狗人人有责!”赖欢大声抗议。
赵嘉牧这才发现,赖欢端了板凳在年二叔身边坐下。
他急忙用胳膊肘拐楚桑琛,示意他快松开。
一抹绯云爬上他的脸颊,他垂头把自己埋进椅子里,仿佛这样做别人就看不见他。
楚桑琛被他掩耳盗铃的模样可爱得心都快化了,他坐在椅子扶手上,把赵嘉牧搂进怀里,斜眼看向赖欢:“有本事你也赶紧脱单给我们撒狗粮。”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赖欢拉年二叔为他主持公道,“二叔你评评理,哪有楚总这样的。”
年二叔被迫入局,脸上挂着无奈:“楚总莫要欺负小赖。”
赖欢下意识回头,对上年二叔的视线。
楚桑琛拍拍怀里的赵嘉牧,让他放下鱼竿,牵着他趁机溜进船舱里。
赵嘉牧扒着门框,偷窥外面的两个人,小声问楚桑琛:“我怎么觉得年总好像也对欢欢有点意思?”
“他要是对赖欢没感觉,会放弃日理万机的工作,陪你们来这玩儿一天一夜?”楚桑琛吐槽,“这男人都把心思写在脸上,也就你这个小笨蛋看不清。”
“啊?”赵嘉牧呆滞,“那……欢欢岂不是很快就能和年总在一起?”
想起赖欢曾经对他说的那番话,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楚桑琛瞥了他一眼,就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你与其担心赖欢三分钟热度,倒不如担心赖欢被年授柯看上后,该如何全身而退。”
赵嘉牧讶异地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楚桑琛耸肩,牵着他到船舱里面坐下。
“年授柯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楚桑琛回忆过往,“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跟他过招的人,鲜少有人从他手中讨到好处。”
他说得赵嘉牧提心吊胆,为赖欢紧捏一把汗:“可是……传闻不是说,他眼睁睁看着爱人出国去了吗?这样的人,也会对欢欢不利?”
楚桑琛也震惊:“这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洗脑包?年授柯眼睁睁看着爱人出走,还无能为力?这是什么黑色幽默?”
当年那件事,楚桑琛因为自己的性向,也稍微关注了一点点。
年家是个盘踞A市的大家族,像这种存在已久的家族,内部阶级森严,非常人所能想象。
那时的年授柯的确十分优秀,优秀到能盖过他哥哥的光芒。
只可惜年家是个墨守陈规的家族,不允许他越位继承业,甚至还想给他一笔钱,将他打发。
心有乾坤的年授柯又怎么甘心还没施展拳脚,就被从年氏踢出去?
他立刻着手准备,做了一件又一件针对他哥的事。
因他的那些不光彩手段,年家老爷子根本不待见他。
而事情的转折,是他金屋藏雄被年家发现,年老爷子勃然大怒。
原本他要被赶出年家,却因为他之前在年氏的举措让不少股东获利,股东们力保他,他才能够继续留在年氏工作。
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男人,在听到他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继承年氏之后,突然翻脸。
男人卷了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并搭上前往国外的飞机逃之夭夭。
“啊?年总以前过得这么惨吗?”赵嘉牧抹一把同情的眼泪,他埋怨地看向楚桑琛,“年总那么惨,你还这样说他,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惨吗?”楚桑琛满脸黑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想想要站在谁那边。”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回家
“那个男人以为自己躲到国外就能高枕无忧,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找了新的男朋友。”楚桑琛嘲讽道,“他也不想想,年授柯是什么人?会咽得下这口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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