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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程枭还没醒,看样子睡得安稳。
闻喃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就像是场梦。
他只是去问了个问题,却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
后来他不想多说了。
早上七点,带着晨露气味的淡淡凉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酒店房间角落里有安神香。
他下床的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人就像堆积起来的积木,被人一碰,就散架了。
悄悄下了床,没惊动那人。
闻喃先是去了趟厕所,快速的冲了个澡,又去刷牙,洗完脸后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水珠顺着发尾流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只要不看脖子,他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闻喃。
可最要命的是,一眼就能看到,几个吻痕。
他沉着脸走出去,叫了两份外卖。简程枭今天难得的醒的晚,没有翻身,还是那个睡姿。
吃饭时,他的动作很慢,看着一处地方出神。
静谧的,四周没有声音。
闻喃看着桌上的粥,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一直想着忘记,却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晚。
他们原先在亲着,越到后面越不对劲,简程枭把他压在身下,无动于衷看着他呼吸困难地张嘴喘气,,像一条濒死的鱼。寂静的夜,在眼泪流的最凶的时候,他被狠狠摁在床上。那人倾身过来,模样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喑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忍不住的攻击和强烈的情欲。
“别不出声。”
“叫吧,没人会听到的,除了我。”
“喃喃,我好爱你。”
他被他圈拢进怀里,听着简程枭一遍遍重复最后一句话。
越想越羞耻。
他吃饭吃的很慢,不知过了多久,碗里的粥终于见底了,伴随着的还有脚步声。
房间门被关上,简程枭从后头走来。
没由来的紧张。
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身后。简程枭俯下身,耳朵贴着他的脖子上,侧手握住他的手腕,就这么消磨时间, 只想把这种放开一切的感觉延续地久一点。
两人都没说话,仿佛这个动作沉默了一会,闻喃随口说,“睡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简程枭...”他略抬头,头一回这么弱的喊他名字。
简程枭拧住了他的下巴。
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闻喃感觉可能是想吻他,因为简程枭每次都是这样,于是便止住了话头。有一瞬间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等了很久,简程枭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想说什么?”
他徐徐呼吸,,眨了眨眼,不去想别的,先开口:“你喜欢我吗?”
问这种毫无根据的问题,闻喃都觉得自己是蠢的。简程枭怎么会不喜欢他?他喜欢他,所以想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会和自己表白,说着那个动人的词,做着那种事。
可他就是想在听一遍,再听一遍让人澎湃的回答,就像他问“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急求答案时一样。
简程枭似乎是一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但他高兴,扬了扬嘴角:“我爱你。”
声音温柔细致,熟悉到像是听过无数遍。
闻喃话音微滞,艰难地张了张口,“你说你爱我,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爱别人,你是第一个,而且我们都还小,我们也还没成年……”
“你在担心什么?”简程枭的唇温柔地贴到他耳边,极低的音量,炙热又克制:
“我爱你就可以。”
“你不要觉得有负担,你只要喜欢我,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可以。慢慢的,你就会爱上我。”
—
他们在北海待了三天,彻彻底底玩了个遍,回去的时候何祁润还买了一堆土特产。
黄宏毅看着那堆土特产:“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何祁润在那数土特产的数量,摆摆手说:“反正又不花你钱。”
“这么多看你等下怎么带回去,润子,咱就是说没必要啊,什么时候想吃哥可以给你买……”
“滚滚滚,谁他妈是你弟。”
回去的路上,他们路过来一家寺庙。
北海旅游手册上有提到过这家寺庙,听说求缘很准,不少旅行人都会为此停留。
一行人本来没打算进去的,可是何祁润在网上刷视频,刚好刷到了一个追求女生的办法,送她红绳,上面刻着喜欢的人的名字表达你的心意。
一不做二不休,何祁润拉着众人进了寺庙。
沿着青苔走进,周围是枫叶林,还没到秋天,开的不是很茂盛。寺庙里很安静,有不少行人,中央是一座大寺庙,佛祖的石像映入眼帘。
有和尚在敲木鱼,穿过长廊,有很多小寺庙,看着像摊贩。
何祁润的目标当然不是来求佛的,他知道寺庙里有一处地方专门邱姻缘的,并且也卖红绳。
几人来到那儿,何祁润兴高采烈地蹲在地上挑款式,江垣也有模有样地看了两眼。
这里物价比较贵,有专门定制的手链,可以写名字,一条三四百。
本来只有他们在看,闻喃和简程枭就站在一边,可到后面,简程枭也加入了。
很快,他手上拿着一条款式很独特的手链,最有亮点的是有可以刻名字的珠子。
“怎么样?”他问闻喃。
闻喃顺势看了眼:“手上都有了还买什么?”
“左手戴一串,右手戴一串。”简程枭摸着红绳上的圆珠,静静道。
“神经病。”
“你不喜欢吗?”他望着闻喃,然后又垂下头,看着手心里的手绳。
糟糕,可怜感。
他的必杀技。
闻喃最看不得“可怜小狗”,即使知道这其中多少有些是装的,但他还是摸了摸鼻子,说:“太贵了。”
简程枭:“没多贵,这条比较好看,也可以把手上那条换了戴这条。”
嫌钱太多不够花是吧。
简程枭最后还是买了手链,他一条闻喃一条,老板亲自刻了字,看是群男孩子的时候还愣了下。
出来的时候,简程枭把手绳递给他。
闻喃接过,拿起来看了眼,一共两条,一条刻着他的名字,一条刻着简程枭的名字。
简程枭给他的那条是刻着他自己的。
红珠上,“简程枭”三个字端正又分明。
闻喃看了两眼,抬起腕骨,默默戴在右手上。
何祁润也买了天空跟他们一样的,不过刻着的是十班那个女生的名字。
“还没追到啊?”黄弘毅看见,竖起大拇指,不由的佩服他的毅力。
“这girl有点难搞,看不出她。”何祁润说,“不过我觉得快了,平日里没见她和别的男的玩,我肯定是她的唯一。”
“最好是这样。”
几人并排走着,何祁润欣赏着自己新买的红绳,突然九想到了。闻喃也有一条啊,而且他刚才好像又买了一条。
“哎,喃。你的借我看看呗。”他转头去找闻喃。
闻喃垂着头走路,昨天晚上干柴烈火,现在的他只觉得浑身没力气,想着登船后补个觉。
何祁润突入起来的寻问差点没把他吓全醒,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臂给他看,然后又想起来了自己手上这串刻的可是简程枭的名字。
他果断地伸出了另一只手,是那次元旦表演时简程枭送他的。
何祁润也不蠢:“我想看你新买的那个。”
他手抽了抽,转了个弯,给他看背面。
何祁润眼睛微微瞪大了些,“挺好看的呀,给我看看正面。”
“……”
“你事真多,看自己的。”他抽回手,甩了甩手臂。
两条红绳耀眼,黄弘毅也是个二愣子,赶着来送紧张感。
“我之前就发现你左手有戴这条朴素点的,今天又买了条。闻喃,很喜欢红绳啊?”他边说边看,最后注意力停留在简程枭身上。
他的左手上也有一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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