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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你别忘了我们是假结婚。”景修林做出无语的表情,“你知道他们都怎么叫你吗?金主爸爸。而且队里人都知道我和你是死对头,突然闪婚……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不想被别人知道,还敢在公司威胁我?”宋阳平饶有兴趣的看景修林表情从恼怒转为紧张。

宋阳平径直走到景修林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叫声老公听听。叫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别人。”

“宋阳平你要是不会说话,嘴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景修林白了宋阳平一眼,推开他坐到沙发上,“我饿了,你去做饭。”

“嗯,你老公去给你做饭。”宋阳平语气里尽是宠溺和无奈。

此事告一段落,景修林又发愁怎么弄到宋阳平的信息素。昨天带着宋阳平的信息素,被误以为分化成了Alpha,他为了面子没解释。

景修林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的奶味,一阵头疼,他该怎么解释自己昨天还是Alpha,今天变成了omega这件事。

昨天早上宋阳平为了安抚他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对他又亲又抱。才让他一整天都笼绕着若有如无的Alpha信息素。

景修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宋阳平不会无缘无故就释放大量信息素。难道我只能去求宋阳平了吗?他现在追悔莫及,为了一时的荣耀,居然沦落到需要去求宋阳平的地步。

景修林深吸一口气,认命的开始想怎么跟队员们解释,他设想了队员们的反应,头更疼了。

他把目光锁定在宋阳平身上,突然灵光乍现,他看着宋阳平的背影坏笑了一下。

炙热的视线使得宋阳平动作一顿,他回望过去,景修林捏着下衣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景修林内心os:啊啊啊啊啊,怎么突然转头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他学着自己不清醒时的语气黏腻腻的说,“老公,抱我。”

宋阳平没作犹豫,上前抱住景修林,他哄着面前的小人,心里想:怎么毫无征兆就信息素紊乱了。

景修林接收到信息素先享受了一会,才开口说,“再多释放一点信息素吧。”

宋阳平依他所想,放出更多安抚性信息素。景修林贪婪的吸收宋阳平为他释放的信息素,安心,舒适,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宋阳平被抱了好一会,景修林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看了眼时间,说,“我们下去吃早餐。”

“不要嘛~再让我抱一会。”

宋阳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发病的景修林也会渴望信息素,变得异常粘人,但从来都是自称“林儿”,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称“我”。如果是景修林装出来的,他的目的呢?宋阳平决定试一下他,“那我们就直接去公司吧,早餐在公司吃。”

景修林明显僵了一下,他仰头看宋阳平,对方神色如常,不像把他识破了,景修林硬着头皮说,“老公我不想去,自己去吧,我困了。”说着就要从宋阳平怀里挣脱出来。

宋阳平没拦他,还站在原地,他说,“那我也不去了,我在家陪你。”

景修林皮笑肉不笑,把自己塞进被窝,漏出一双眼睛看他,“那怎么好意思,老公你去上班吧,我睡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宋阳平故意咬重老婆两个字,走过去强行把被子掀开,“睡觉我也可以陪你。”

“宋阳平你个流氓!”景修林知道宋阳平看出来了,也不装了,气鼓鼓的从床上下来,宋阳平个狗耍他玩!

“老婆,下次想要信息素直接说,演戏多累。”宋阳平戏谑的说出这句话。

景修林想到自己所做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想说话,却发出暧昧的声音,他发晴了。

景修林眼睛蒙了一层水雾,要哭不哭的看着宋阳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陪你睡觉。”

最终两人谁也没能去上班,景修林请了病假,宋阳平则直接旷工了。事后,宋阳平追问他为什么要演戏,景修林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不好意思开口。”宋阳平接受了这个理由,看上去还有点开心,并表示每天早上都会给景修林吸。早知道宋阳平这么好说话,他还演什么戏啊,尴尬死了。

——

安冬野等了几个小时才从俱乐部出来,他在躲安溯。俱乐部有明文规定,非俱乐部成员不得进入,门口还有保安24小时看守。安冬野这才敢独自待在俱乐部。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附近也没有安溯的迹象。他松了口气,打车回了家。

安冬野到家打开门,客厅灯是亮的,他握着门把的手骤然一紧,玄关处放着一双和整个家格格不入的高定皮鞋。

厨房的磨砂玻璃上有人影走过,是安溯。安冬野想逃,晚了一步,安溯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哥哥你回来了,饭我已经做好了。”安溯188的个头,系着的围裙堪堪遮住他大腿,围裙下是西装裤和白衬衫,看起来就像刚下班为老婆做饭的好男人。

安冬野没应声,安溯接着说,“哥哥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哥哥一个人练了那么久,出了一身汗吧。”

安冬野站在门口没动,握着门把的手爆出青筋,他压着怒气说道,“安溯你跟踪我?你怎么可能进到俱乐部里面?”

“因为哥哥一直不出来,我去和门卫说是你的弟弟,他们就让我进去了。还夸我和哥哥像。”安溯仿佛看透他的想法,他说,“我猜哥哥回来的不会早,所以做好饭,等哥哥回来。我还是第一次下厨,哥哥不夸我吗?”

“安溯,继续做你的安家少爷不好吗,别纠缠我了。我和你不可能的。”安冬野心里隐隐作痛,他对自己的弟弟,是有些怨恨的,他离开后,安溯很快顶替了他的位置,一时所有人把爱都给了之前不起眼的弟弟。安冬野则遭到了家里人的反感,他被赶出家门,连提自己是安家人都不被允许,他对弟弟产生了浓厚的嫉妒,但每次看到弟弟可爱的脸又会感到愧疚,后来他想明白了,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无论什么后果都应该由他自己承担,抱着这份歉意,他加倍的对安溯好。他把安溯当做最亲近的人,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安溯分手。

“哥哥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会光明正大接你回安家的。”安溯说的坚定,他等这天等了6年,只要安冬野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从安溯记事起,经常能看到安冬野打球,安冬野偶尔会在院子里训练,安溯就去帮他捡球,安冬野每次都会揉揉安溯的头,夸安溯乖。父母不让他去看安冬野比赛,他就撒娇让家里保姆偷偷带他去。他看到了在球场上肆意展现自己的哥哥,是在家里绝对看不到的哥哥,安溯喜欢充满活力的哥哥。

安冬野临近18岁,家里要求安冬野接触家业。但安冬野没有兴趣,也没有天赋,连应付父亲都越来越难了,他看不懂文件,有时会向安溯抱怨,说不想继承什么家业,他想要回到排球场,那里才是他的归属。12岁的小安溯自告奋勇,说会帮哥哥,他来继承家业。安冬野总是笑着摇摇头,说他还小,他不用学做这些。哥哥温柔的拒绝让他更担心了,因为安冬野和父亲的争吵越来越频繁。

最后一次是安冬野过完生日不久,安冬野提出不想继承家业,想去打排球。安容山大发雷霆,当着全家人的面打了安冬野一巴掌。安冬野哭了,他贬低自己,说他没有天赋,他太笨了,他做不好,他求父亲放他追求梦想。安溯想说不是的,哥哥很好,哥哥比任何人都好!他没能说出来,他害怕父亲责备自己,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懦弱无能。安冬野离开家再也没回来,安容山权当自己没有这个儿子。

12岁的安溯想保护哥哥,想看安冬野肆无忌惮的笑,他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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