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 / 1)
('
陆翊鸣照常送金果去俱乐部,路上两人基本无话,这对金果可是相当反常了,明明说自己长时间不说话会憋死的人却这么安静,他果然很生气。
陆翊鸣开始想办法挽回,金果说喜欢花,他就天天送花,金果喜欢吃零食,他买了一大堆放在家里,努力了两天以后,金果说想回家了。
“怎么突然要回家啊,住的不开心吗。”
金果摇头,“不是那样。”
那就一定是因为他了,一时冲动成千古恨,“你回家了就吃不到阿姨做的饭啊。你不是很喜欢吗。”
“是很喜欢,”金果皱着张小脸,最终忍痛割爱,“吃不到也没关系。”
“那你姐那边呢,你不是怕你说你吗,现在回去可以吗?”
“她已经消气。”
“你说过要帮我挡酒,不做数了吗。”陆翊鸣不确定这样能劝住他,只能尝试一下。
金果果然有些犹豫。
陆翊鸣乘胜追击,“我明天就有酒局,需要你帮我,先别走了可以吗。”这原本是陆翊鸣准备推掉的。
“好吧,但是你不要离我太近,最好也不要碰我。”
他被讨厌了吗,陆翊鸣的信心有些受挫,“我能问为什么吗。”
“你一靠近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不喜欢。”金果说着似乎又感受到一般,身体抖了一下。
“哪种奇怪的感觉?”
“我不知道。”金果看起来很困扰,想不明白原因,他只能躲开。
陆翊鸣若有所思,但他怕再是误会,没敢说出来,答应了金果的要求。
——
陆翊鸣没见过金果喝酒,他不确定金果是不是真的能喝酒,原本让他帮挡酒也就是说说而已。
去之前,陆翊鸣叮嘱金果,不用非喝,当去玩就可以,提前走也没关系,金果却不同意,说他不是去玩的,是要帮他。陆翊鸣无奈,最后还是叫他不用太勉强自己。
真上场以后,陆翊鸣才发现,他小瞧了金果,在这种场面丝毫不怯场,还能圆滑的替陆翊鸣喝酒,更关键的是金果他是真不醉啊。
陆翊鸣不禁开始佩服,同桌其他人也很佩服,不让金果再替酒,较真的一定要陆翊鸣喝,他们多少都知道陆翊鸣酒量不好,通常不会强求陆翊鸣喝酒,今天看陆翊鸣找来这么厉害个帮手,不灌他几杯属实不痛快。
针对性的几杯酒,陆翊鸣没办法躲,最后还是喝了,对于酒量不好的人,几杯酒就够让他们醉了的。
回家的车上,陆翊鸣醉的头晕,金果在他旁边,他头靠在车窗,因为金果说不要离他太近。
金果在一旁担心,他和陆翊鸣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挡住。”
“不是你的错,他们诚心要我喝,谁挡也没用,你已经很厉害了。”陆翊鸣转过来安慰的摸摸了金果的头。
金果僵了一下,他想起约定,尴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金果像顺毛似的,自己摸了两下头顶。
陆翊鸣压抑的心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我碰你感觉很奇怪吗。”
“很奇怪。”
“为什么是不舒服还是?”
像是羞于启齿的话,金果一次次开口又放弃,他主动靠近陆翊鸣,几乎就要贴到他耳朵,声音很小,“会想要你碰更多。”
陆翊鸣的心跳停了一瞬,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他摁下金果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这次不是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酒气的吻,金果第一次有醉的感觉。
这个吻没能持续多久,陆翊鸣紧紧抱住金果,酒精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弱,他明白了金果是同样喜欢他的,但他没有力气再说其他的了,他想等明天一定要和金果把话都说清。
车停在家门前,当事人魏然心情极其复杂,他们在一起了就算了,还让他目睹这么尴尬的场面,更大的问题是,他要不要喊一下两人,不能一直在车上啊。
“陆翊鸣好像睡着了,你送他进去吧。”金果说。
“好。”金果主动解难,魏然当然愿意,他下车扶着陆翊鸣把他送回家,回来一看金果还在车上。
“我把陆总送进去了,你也进去吧。”
金果摇头,“你送我回家吧。”
这回轮到魏然摸不到头脑了,什么情况,之前让他走都不走,这回居然主动要走,并且还是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之后要走。
魏然想算了,反正是他说要走的,陆翊鸣找麻烦也找不到他头上。
第38章 金果他不会懂
陆翊鸣从宿醉中醒来,头还有些隐隐作痛,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是金果换的吗?陆翊鸣看着身上的睡衣发笑,上次光知道给自己换睡衣。
陆翊鸣早就按耐不住了,睡梦中还梦到金果,他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金果房间,在门口他敲了两下门,无人回应,陆翊鸣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他喊了一声金果的名字,这回还是无人应答,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拉动门把手,门没反锁,里面没人。
陆翊鸣想可能是下楼了吧,他起来的时候也没看时间,金果起的又早,现在估计肯定在楼下和阿姨在一起。
他下到楼下,只有阿姨在这,他急忙询问金果在哪,阿姨表现的比他更惊讶,“昨晚他就没回来,我还当是另有安排。”
“昨晚没回来?”
“没有,昨晚上我给魏然开的门,他扶着你进来,把你送到房间以后就走了,我没见到金果。”
金果昨晚是上了车的,要是他没回来,最后知道他情况的当属魏然,陆翊鸣上楼找到电话,先是给金果打了个电话,直接给他挂断了。
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他姐的电话他都直接挂,打多了怕是要关机,他转而拨打魏然电话,魏然倒是很快接了。
“金果呢?”
上来就是一句质问,魏然不免得有点慌,但这可不是他干的,是金果要求的,他理了理语句,“昨晚金果说要回家,我就把他送了回去,他安全到家了,他亲眼看他进的门。”要不是这次送金果回家,魏然还真没想到金果居然是个有钱家的小少爷,气质上完全没有,不过这回他也知道了金果不是谁安排的,要真是安排的那可太成功了,就看陆翊鸣这个着急的样子吧。
“你跟了我几年。”
陆翊鸣冷冰冰的语气让魏然有些发怵,他直了直腰,侥幸心全被打散,“八年。”
“什么时候你可以不经过我就做事了,魏然你别忘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代替你,八年也可以是最后一年。”
魏然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我记得金果家的位置,去找他吗?”
“现在来接我。”
“好的。”魏然总算松了口气,看来只有追回金果才能避免被离职的命运,不然陆翊鸣得天天看他不顺眼。
——
金果一连好几天不回家,期间虽然和金幼佳通过话,但也不说自己在哪,这次回家可算叫金幼佳逮住了,金幼佳也不去公司,就在家办公守着金果。
金果心情凝重,他不断的去想那个吻,又不断的想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心情,为什么想见他又不想见。
金果想了一夜,他想不通,他只觉得这种心情让他很难受,如果不想明白就会一直难受下去。金果不是没见过亲吻,他见过一对情侣牵着手,亲吻对方,然后相拥在一起,可他和陆翊鸣不是情侣。
他在电视里也看过,两个人通常会说很长的话,有时候其中一个人会哭,那个人就去亲他,可他们没有说很长的话,他们谁都没有哭。
为什么他的心情会那么奇怪,好像他有很长的话要对陆翊鸣说,然后亲吻他。
金果来到金幼佳身边,无声无息的,一点不像他,“姐。”
金幼佳带着一副银边的眼镜,正在用笔记本办公,金果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