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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陆翊鸣说了句俗套的开场,但现在的气氛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金果摇头,“我不好,一点也不好。”
陆翊鸣顿时心疼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的接近,可是金果应该也喜欢他的,即使是现在,陆翊鸣也能感受到金果并不讨厌他。
“你总在我心里烦我,不光是心里还要发信息烦我,说什么喜欢我,说这种我不能理解的话,我觉都睡不好。”金果抱怨着委屈起来,眼泪竟然还流了出来。
陆翊鸣想都没想就抱住了金果,“你不要哭,你哭我会比你还难受。”
“可是你怎么会难受,明明是我在苦恼,是我在想哭。”金果眼泪不停的流出,他无法控制,他理解不了这种情绪,他知道哭出来会好受。
“因为我爱你,我心疼你,我不忍心。”
“爱是什么?”
“爱是我甘心为你付出一切,是你难过时我每一次的心痛,爱是永恒的枷锁,而我愿意被你束缚一辈子。”
金果放声大哭,“所以爱是这么难受的吗,我想见你,想见到难过难受,我这是爱吗?我不明白,我好害怕。”
陆翊鸣吻上了金果的唇,这一吻是安抚,更是心疼,爱是会痛的,因为痛彻心扉,所以无法忘怀。
第40章 金幼佳的愧疚
一吻结束,金果平静下来,不再哭了,他在陆翊鸣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陆翊鸣满眼的爱意,他轻轻抚摸着金果的头发,尽情享受着金果的依恋。
但金果不懂爱的事让他格外在意,过去发生了什么?
陆翊鸣试探性的问金果,“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
“没人和你表白过吗?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吗?”
“有过,我姐姐说让我拒绝掉就行了。”
“你姐没有和你解释原因吗?”
“没有,她从来不说这些。”
陆翊鸣陷入沉思,看来问题一定是出在金幼佳身上,难道是故意不想让金果明白?不,这不合理,青春期的时候根本不用学就能明白,再说金果也不是没有朋友,不懂的这么彻底,金果9岁前出过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受过什么伤吗?”
“嗯……”金果认真想了想,“我姐一直很保护我,我几乎没机会受伤,不过好像有一次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没什么印象,在医院的时候我姐说我不小心摔下来的。”
“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几岁吗?”
“不记得了。”
“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吗?”
“我不知道,我姐可能会知道吧。”
陆翊鸣把金果抱紧,“嗯,我会去问她的。”这件事他当然要找金幼佳问个清楚,金幼佳到底隐瞒了什么。
陆翊鸣让金果留在了他家,他自己去找金幼佳,有些话必须单独谈谈。
去之前陆翊鸣还是很礼貌的打了招呼,金幼佳同样很礼貌的让他去死。
“金总不介意金果在我家常住的话当然可以不见。”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我弟弟怎么会在你那,你又跟他说什么了。”
“别这么急,看看要喝点什么。”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陆翊鸣你最好把我弟送回来。”
陆翊鸣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金总也点一杯吧,我有预感金总会需要的。”
金幼佳没有理会他的话,陆翊鸣便贴心的帮她点了一杯和自己一样的。
“金总能吃苦吗?”
“你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需要加糖吗?”陆翊鸣游刃有余的样子让金幼佳很是不爽。
“13岁便开始打理公司,照顾弟弟,金总还是多加点糖吧。”陆翊鸣把放着方糖的容器推进金幼佳。
“陆总有空和我谈情怀,不如把我弟弟送回来,免得我一会报警抓你。”
陆翊鸣喝下一口咖啡,才缓缓开口,“我从金果那里听来了些有趣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总想瞒什么呢。”
金幼佳感受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金果记得当时的事吗,他和陆翊鸣说了多少。
“那个楼梯,你还想瞒多久呢?”陆翊鸣看出了金幼佳的反应,故意炸她一炸。
金幼佳明显一僵,陆翊鸣知道自己赌对了,“时间的确可以掩盖一些事,但你能够就此安心吗?你想用欺骗金果的借口再欺骗自己吗?”
金幼佳欺骗不了自己,她说服不了自己,对金果再怎么好,也无法让自己安心,愧疚感无法消散,也许说了会让她解脱。
金幼佳从小便是个极优秀的人,聪明漂亮任何夸奖的话语都能够在金幼佳身上展现,金果不如他聪明,满分一百的试卷,金幼佳能考100,金果只能勉强考及格,但金果依旧能得到夸奖,明明是她考了100分,她才应该受到夸奖,她才值得父母骄傲。
金幼佳更加努力在父母面前展现自己,她不止学这个年纪的课业,主动给自己找老师,钻研金融学,就为了让父母的焦点重新回到他身上。
可金幼佳在没日没夜学习的时候,金果在父母身边,金果特别讨喜,她说不出口的甜言蜜语金果都能说,常常撒娇,一句最喜欢爸爸妈妈,就能让父母的心全在他身上,她的努力比不过金果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到底凭什么。
那时候金果给她送水,是他自己要来是,金幼佳想,要是他没来就好了。
担心姐姐会渴,贴心送水的弟弟,在金幼佳眼中是一个做作爱演戏的人,她看着金果对她笑,就想到金果也是这样夺走父母的爱的,金果捧着水杯说姐姐喝水。
金幼佳接过水没有喝,她被嫉妒的魔鬼吞噬,没有金果就好了,“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出门啦,姐姐你和我玩吧。”
“好我和你玩。”
金果开心的不得了,简直要跳起来了,嘴里说着,“姐姐和我玩,我的姐姐最好了。”
金幼佳想你就是用这种方式骗的父母吧。
金幼佳牵起他的手,金果仰头冲她笑,走到楼梯口,金幼佳让他先走,金果不舍的松开了金幼佳的手,他迈下一格台阶,金幼佳恶魔的手伸向了他。
金果摔下楼梯,头流了血,金幼佳站在上面,金果扭转身子,费力的抬头,他叫她,“姐姐。”
金幼佳转身离开,她回到房间,把所有课题都拿出来写,桌子上放着金果送来的水。
家里保姆发现了金果,发现金果时他已经失去意识了,金果被紧急送往医院,命是保住了,脑部受了伤,记忆力会比常人差,很大概率会有情感障碍。
金果不记得是怎么摔下楼梯,医生说金果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他谁都认识,很久以前的事也得记住,唯独就是不记得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
金果一定不想记得,最喜欢的姐姐想他死,姐姐在他眼里那么厉害,愿意陪他玩,他好高兴,他只要能记住开心的事就够了。
金果出院后对怎么摔下来的事绝口不提,也不问,父母倒是有意想查,金果不让,他说自己没事,已经好了,谁都没有告诉金果,这次事故让他留下终身的后遗症,谁又舍得对他说出残忍的真相。
金幼佳醒悟过来,金果哪里有那种心机,她做了错事,怀抱着秘密,和对金果的愧疚,她对金果越发的好。
第二年父母意外离世,金幼佳真正的亲人只剩金果,为了讨好父母学的东西,在这时发挥了作用,在家里律师的协同下,她保住了遗产,保住了弟弟。
金幼佳把所有方糖倒入咖啡,“那时候的苦加多少方糖都没用。”
陆翊鸣听后沉默良久,他没想到他们之间是这样的故事。
“你没想过帮金果治疗吗?”
“想过,但要怎么和他说,有时候看他这样也挺好,整天都很开心,他的未来我都计划好了,我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可以快乐的过完一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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