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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住在正房东屋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我天天去故宫,难不成还会有当皇帝的心思?
商靳沉不知道在谈判桌上是一副什么样的霸道尊容,一把扯住徐舒意的手腕,直接丢到贵妃榻间。
直接丢到?!!
徐舒意双颊不自觉背着某人红了一点。
——真丢人啊,原来弱不禁风的男人也算我一个!
商靳沉道,“我外出五六天,腰酸背痛,你也不知道给我捏捏,每天看那么多的医学方面的书,真是死板。”
他总能摆出一副兄长模样,将毫无因果关系的事情讲得理所当然。
徐舒意其实也瞧出他坐下后的姿势双肩微垮,属于肩胛提肌劳损。
徐舒意常被骨科同僚称呼为人肉X机,单凭敏锐精准的眼力判断对方病情,病患之后拿来X光的片子,一对比相差不离九十,特别神准。
徐舒意下手根本没客气,商靳沉那一身私教训练下的硬实肌肉,不用全力揉摁,恐怕连点红印子都留不下。
徐舒意对商靳沉打从心里是忌惮害怕的。
唯独此时此刻,商靳沉任他宰割,若是此刻他手中捏着一柄手术刀,商靳沉淡青色的脆弱颈动脉正被他攥着。
意.淫ing
沉睡的野兽忽然警觉似的,翻身将毫无防备的徐舒意压在身下。
徐舒意知道他厌恶自己,单从商靳沉那双黑珠子似的眼睛能看出端倪。
商靳沉今年31岁,正是男人开始沉淀自我的最佳黄金期,通身没了二十几岁的毛躁轻狂,逐渐转为沉熟内敛,气场收放自如的感性型男。
若说商家的三个儿子,均是人中龙凤,貌比潘安。
你想,有钱人家自古喜欢娶漂亮的女人来改良基因,越有钱的娶得越漂亮,代代都漂亮,层层递进。
最后积累的十几代的美貌基因,全部在商靳沉这张脸上得到凸显。
他长得真是颇为男子霸气,据说在十厘米的范围内绝对不能随便与商靳沉对视,否则会立刻变成为爱所困的石雕。
徐舒意硬气地凝视了商靳沉十几秒钟,发觉还行,倒是商靳沉唇齿间吐露着淡淡的沉香木味,勾得人也想学着抽两口。
商靳沉不知徐舒意脑子里远比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丰富多彩,蓦得揉住那点嫣红泛粉的耳垂,似是警告说。
“在我身边很无聊?话也不想多说一句?你的心思可还真是飘忽不定啊,我可是听说......”
男人一句好话,非要夹成两句零碎,那便是坏话。
“你每天总要在我家老头子的屋里待一个多小时。”
——一个小时根本做不了什么的,少爷。
“你对我爹可真是有心了。”
“徐院长。”
——谢谢,少爷。
商靳沉绝对是每天用这张帅哥脸,充分扮演吃人不吐骨头的阴狠角色,哪痛戳哪儿,哪烂剜哪儿,才屡屡从商业竞争对手那里抢来成百上亿的利润。
何况商靳沉坏透了,总爱戏称徐舒意为徐院长。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骨科在职医生好吗?
……
好好待着本分一点,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们哥三个不要你,可没同意你去爬老爹的床。
我们家的财产没有你的份儿,你就是个外人,你永远姓徐,要知道本分。
……
徐舒意觉得自己即将遭受更为严苛的羞辱,脑海里纷纷滚出不同的污言秽语,在耳畔虚无地回响。
迟早这些话,全部会像刀子似的从商家三个儿子嘴里。
从商靳沉的嘴里,血淋淋地扎进他的心里。
可是。
可是。
徐舒意,他没有。
商靳沉把他的耳垂快要揉掉了,压着人的身躯坚硬得像赤烫的铁块,眼神一路搜索,沿着微微敞开的衬衫,紧盯着徐舒意雪白微颤的胸口。
徐舒意所不知道的是,他的耳垂上长着一颗殷红的小痣。
而他的小腹,腰眼,蝴蝶骨,所有性感又敏感的地方都有一颗。
包括他右边的红尖尖上,也有一颗。
商靳沉全部都知道。
商靳沉可能会说出嘴的话,一句没能如徐舒意的推测。
他说,“你既然这么听话,最近把年假休一下,大哥他们要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南边度假。”
第3章
徐舒意起了个大早,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精美小菜,老母鸡汤熬的细面,再搭配一盏酱好的姜丝。
商凌云的寝室在另一座四合院内,也就是将两座毗邻的四合院打通,成了一户宅子。
走进餐堂的商董原本眉宇紧皱,一瞧见满桌子的精致早点,与徐舒意穿着围裙忙碌的身影,立刻眉开眼笑道,“我说谁大清早得便知道讨我的欢喜,原来是小意啊。”
坐在主位先品尝了一口小菜,更满意道,“还是小意最知道我的口味,酸爽清脆,健脾开胃。”
一起帮忙的李阿姨笑说,“那可不是?小意这孩子有心了,凌晨五点钟就起床给商董您煲鸡汤呢。”
说着将徐舒意的围裙解下来,示意他也快坐下一起吃早点。
徐舒意温吞笑说,“我听李阿姨讲您昨天会了几位老友,喝了些酒,鸡汤养胃,姜丝解酒,都是保健功能极佳的。”
听得商凌云不停点头。
直到餐堂里又大步流星走出第二抹身影,商靳沉的眉宇皱得跟他老爹一样深,全都属于祖传起床气,能一脚将房梁子劈折的那种。
徐舒意连忙起身,要给三少爷盛一碗鸡汤面,商董发话了,“小意你坐下,都是有手有脚的,不管他又饿不到。”
商靳沉平常注重仪表,头发梳得整齐绅士,但是再诱人的妖精也总有原形毕露的瞬间,例如此刻的商三少爷浓密的发丝遮住眼帘,睡相一定不佳所以导致头发凌乱,头顶还有微翘的两根飘飘摇摇。
如果不去看他睡袍中间露出的充满野性的膨大胸肌,单看脸的话,反而会有一种稀罕的少年气盛。
商靳沉原本拣到嘴的笋片硬生生搁在面前的餐碟里,落筷子的声响微重,朝家佣沉声道,“端杯咖啡来。”
商凌云吃得挺香,还用公筷给徐舒意拣了菜,叮嘱他要好好吃饭,怎么在医院加班三天,似乎清瘦了不少。
徐舒意心底满是感激,商凌云在自己深陷泥沼的边界线拉他一把,是一辈子没齿难忘的恩人。
商靳沉抖了抖熨帖平整的财经早报,将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徐舒意的裤腿。
应该不是刻意的,只是腿长的原因。
徐舒意连忙放下手中碗碟,认真回答商凌云的问题,“我们院在社会上的声誉很好,一直病患太多而人手不够,正值春季更是颈椎腰椎病爆发式的增长期,您该知道的,常言道春季治骨病,一年不犯愁嘛。”
商凌云点头称是,上了点年纪的人在春季尤其要注意颈部保暖,徐舒意送他的颈部保养枕总得枕着,虽说晚春了,也总佩戴对方送的薄围巾护住颈部才肯出门。
徐舒意简直是他的亲儿子一样,商凌云不停地嘱托小意啊,既然医院如此忙碌,病患们也离不开你这样负责悉心的骨科专家,过两天不必请年假陪他们去南边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优秀的男人还是要以工作为重些。
“不过身体是自己的,你才二十几岁,有的是发展机遇,在救治病患的同时,也务必要保护好自己的健康。”
从商凌云眼底迸射出的喜爱与赞赏难以掩盖。
直接遗忘了他的亲儿子商XX——一个日挣百万的高级总裁的存在。
商靳沉安静地抿着嘴里的苦咖啡,眼神一错不错地打量着手中的报纸,反而像一只备受冷落的藏獒茕茕孤立。
徐舒意不知道为何会联想到藏獒,可能是商靳沉乌黑的头发天生带一点微卷的关系,骑车上路的时候一直因为这个糟糕的想象抿着嘴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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