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1 / 1)

加入书签

('

温如新说,“商靳沉的眼光不错,徐医生的肌肤在池水的映照下,确实有一种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徐舒意被他吓了一跳,脚底堪堪踩住光滑的池底,平常温如新的话都是能接住几句的。

可如此不像话的调侃,却不好接。

徐舒意说,“温先生荒谬了,拿我比成女人的模样,其实只能令我感到明显的讽刺。”

温如新没有改变姿势,一意孤行要接徐舒意上岸。

徐舒意说,“我觉得我好像还没游够。”话虽如此,再在水里游下去,恐怕他浑身上下都会被密集的视线灼烧成窟窿。

温如新等了半天又半天,终于也是没有耐心的,他将浴袍搁置在扶梯间。

保镖已经给他搬了椅子过来。

温如新仿佛守株待兔一般,舒适地坐在椅子里,大约他是参加酒会刚回来的,双颊带着美酒熏染的绯红,但不会失了分寸。

温如新说,“看来徐先生在家里住的还挺习惯。”

我若说不习惯,你能轻易放了我?

徐舒意站在水中与他对峙,“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不知道温先生究竟打算将我留到什么时候?”

温如新翘起二郎腿,抬起手指时,保镖给他递上了香烟。

“差不多等商靳沉发疯找人的时候吧。”

嘴里叼着烟,温如新将烟头转向保镖递来的火。

“一般的高手对决,不都是看谁先耐不住寂寞的?当然,我是比不过商靳沉的,他现在满世界找你,而我一无所有。”

商靳沉已经发现他没有返回云藏了吗?

徐舒意说,“......”

徐舒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否认,若是几年前发生这种荒谬的事情,商靳沉哪里会关心他的死活?

水池中的水,不知怎么,伴随着温如新的到来,变得越来越冰冷。

徐舒意的齿关因不停打架,而发出瑟瑟的声响。

温如新继续坐在椅子里,八成是盘算要在这水池里熬徐舒意一个晚上。

若是病倒,便更好拿捏了。

忽然,温如新的保镖走过来说,“少爷,商靳沉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接着,将徐舒意的手机递给主人亲自过目。

温如新吞云吐雾说,“才打了一百多通电话,诚意有点低啊,再熬一熬他。”

不知为何,徐舒意的心简直提在的嗓子眼。

话说,该死的温如新怎么能每天都看他的手机呢?!

果不其然,温如新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挥手叫保镖将徐舒意的手机拿走。

没料想,保镖看了一眼最新打来的电话,像是难以置信地又重新看了一眼。

朝温如新道,“少爷,微信里居然有陆子安发来的图片!!”

第69章

保镖捏着手机的手指明显感觉颤抖, 包括说话的声音也绝对不属于在邀功,而是一种生怕后知后觉所带来的惧怕感。

果不其然。

温如新的情绪在一个瞬间,由阴沉转变为更加恐怖的阴鸷。

他不去接保镖手里的电话, 而是阴森森笑着说,“十几天了, 你才发现吗?”

风轻云淡的几个字, 简直是在审判他人的死刑。

徐舒意快步从游泳池中走出,淋湿的身躯仿佛一道赤白的闪电, 也顾不得温如新坐守在岸边,而是沿着扶梯走上去,一把要抢夺自己的手机。

指尖刚刚碰触到手机的外壳,后腰卷来一条手臂,徐舒意感觉自己被一条阴冷的东西抚摸腰肢, 一把搂着坐进温如新的怀里。

这个举动无疑令人感到恐怖,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恶心。

徐舒意道, “温如新,你放开我!”

哪知他的下颌很轻易地被对方捏死,分明温如新穿着西装,瞧起来没有什么力量的感觉,却将他死死拿捏住。

温如新上下打量着徐舒意近在咫尺的漂亮肌肤,有些美丽的东西,无论是近看或者远观,都能经受的住任何角度的欣赏。

温如新道,“是商靳沉故意整我的吗?”

他将这种偶然很自然地与商三联系在一起。

怎么也找不见陆子安的那些时候,商靳沉在他眼前晃荡得最凶。

商靳沉如此大动作地反击他, 设计空壳工程套走他的巨额钞票。

商靳沉一定知道了当初车祸的罪魁祸首是谁。

所以温如新完全不用检查手机内容是否属实,他对自己以上的推论很有自信。

正因为有信心, 所以火气也越旺盛。

“他以为,找到了陆子安,就是拿捏住了我的咽喉部位?”

徐舒意感觉一阵阴柔的寒凉,从他的下颌缓慢的转移向咽喉的部位,那几根手指仿佛具备扭断一头大象的力量,将他的气管掐的紧致,不一阵便扼出几道红色的指痕。

徐舒意的呼吸瞬间受阻,断断续续反驳说,“温如新......放开我......你在犯罪!”强烈的窒息感使得他的脸渐渐变得涨红。

徐舒意竭尽全力说,“陆子安......不是......你的弟弟!”

恐怕这是一句非常要命的魔咒。

温如新一把将徐舒意从怀里甩开,干燥的西装面料被沾得浑身是水痕,若不是对方叫徐舒意,恐怕温如新的皮鞋已经发疯地踢打在对方的头际。

“不准提我弟弟!!”温如新怒不可遏道,“你们没有资格说他,尤其是你,包括商靳沉!”

提及商靳沉,温如新愈发咬牙切齿说,“如果没有商靳沉,我也不至于永远地失去环玉!!”

温如新朝保镖道,“去切掉他的一只手,寄给商靳沉,我要把商靳沉最爱的人,一点一点寄给他,让他也感受一下我所感受的痛苦,让他尝尝千刀万剐是一种什么滋味!!”

徐舒意一听见这样惨绝人寰的提议,不禁从哪里找来了气力,爬起来便要朝无人的地方逃跑。

眨眼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擒拿,抗在肩膀上制约得纹丝不能乱动。

徐舒意大叫,“温如新,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刚才的决定!这里是法治社会,你是一个现代的文明人!你的弟弟已经去世了,这是谁都无法挽回的悲剧!而你在这个悲剧之上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是错误的!”

“你除了在伤害他人,还是在伤害你自己!你以为通过折磨陆子安,折磨商靳沉,你的内心,包括你畸形的情感就能得到救赎!”

“实际上并没有!你在一点一点将自己推向绝望的深渊!最终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变态!”

“醒醒吧,温如新!我虽然与你只见过寥寥数面,可我觉得你只是在自虐!你把你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一面,全部推诿给了别人!”

温如新听他的话,毫无任何表情地抽出一块雪白的手帕,一点点擦拭西服间的水渍。

他说,“我偏要做变态的事情,我这样有钱有势,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朝保镖打了个手势,“给他拍一张照片,发给陆子安,叫他乖乖回来。”

不。

温如初改变了主意,“发给商靳沉,叫他亲自带着陆子安过来,以三天为界限,否则会每隔一天接收到徐医生的某个肢体部件,让他自己掂量着看。”

.

徐舒意被关进了暗不见天日密闭房间,与之前肆意的生活不同,温如新俨然有了防范之心,便撕破伪善的面容。

徐舒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焦急地等待了两天。

第三天,温如新派人给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白色燕尾服,将他的双眼蒙上眼罩。

徐舒意抵死不从,抡起双拳进行了一番搏斗,奈何根本碰触不到温如新的身体,只是被三个保镖狠狠压制着,给他的身上注射了一点麻醉药剂,使得徐医生的意识能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清醒。

徐舒意感觉自己被押进了一辆汽车内,强烈的焦灼感使得这段路程走得极其缓慢。

单不说他自己会遭遇什么,只是即将来迎接自己的,会是商靳沉还是一直遭遇不幸的陆子安!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