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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意像被电了一下,瑟缩着抽回手指,“我其实是想说你是客人,我来洗碗比较好。”

我真是......

徐舒意反思自己,分明跟商三在一起时,口才还是挺好的。

主要是商三说,大哥对他也有意思。

徐舒意拒绝过二哥,感觉自己拒绝的方式太直接,害得二哥仿佛很受伤害,隔了很久才给自己打电话。

那么大哥呢?

徐舒意逃避着商牧洄的眼神,外加上他刚受了些刺激,总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像个怪物,内心祈求着大哥千万只是来随便坐坐的。

商牧洄不由摸摸他的头,“第一眼见你,可能是刚睡醒,感觉你的气色还是挺好的,这一阵怎么突然有点憔悴起来?”

不禁提议说,“云藏的海拔很高,据说很多人到那边掉秤很厉害,我跟你平常电话联系得多,今天也是专程来瞧瞧你,没想到你这瘦太厉害了。”

徐舒意转身去洗餐盘,借故隐藏自己的异常情绪,提高声音道,“大哥你这都是错觉,我手上劲儿大,做手术的时候上钢板打钉子都是最快的。”

商牧洄笑了笑。

等一切收拾妥当,徐舒意也不愿跟他只是在屋子里呆着,提议出门买菜。

商牧洄也觉得很好,国外的生活状态与国内不同,十分崇尚户外活动,喜欢整天曝晒在有阳光的地方。

徐舒意身上一直很缺乏这种阳光般的感觉。

两人在超市里采购,徐舒意提议说中午给大哥做烩排骨。

或者买点牛排自己煎?

商牧洄早吃腻了国外的单一美食,直接提议说吃麻辣火锅,离开家的最初几年,最思念的就是这一口香辣鲜麻。

其实他已经在华国待够了一年多,朋友轮番请他,早把火锅吃腻了。

吃什么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跟谁吃。

徐舒意欣然同意,两人推了一个购物车,一个没注意,直接塞了满满一车的食品材料。

商牧洄没有结账,他知道徐舒意挺忌讳这个的,而是主动用开飞机的手抬起满满四大塑料袋的食品,让徐医生好腾空双手。

商牧洄长得阳光英俊,徐舒意又是偏冷的美人,两个站在一起莫名有点配对,从超市走到地下停车场,时刻招引了许多人的艳羡。

甚至有小情侣擦肩而过时,嫉妒地说,“你瞧人家对男朋友多好?!”

徐舒意是完全抢不过商牧洄的,商牧洄提那么重的东西依旧步履清风。

徐舒意终于找到一点幽默感,笑说,“大哥,你要是来我们骨科当医生,一定特别棒。”

有劲,能干。

直到听见小情侣的对话。

商牧洄暗自笑了好几次,与对方走得很近,爽朗无比道,“那个时候学习不好,早知道念医跟你做同事也是不错的选择。”

徐舒意则回复,“大哥,你哪里学的油嘴滑舌了。”

要知道,一个飞行员考试要比医考难多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不再是最开始的僵硬,而是真正的,许久未见的自然而然地和谐与亲近。

徐舒意将火锅底料搭配好,又将切好的黄瓜段插在鸳鸯火锅中间的隔栏上,阻挡两种口味的底料喷溅导致窜味。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也不顾浪费,满满摆了一大桌子菜。

商牧洄刚吃一口,还没来得及称赞酱料调的好。

门被敲响了。

商牧洄阻止要起身的徐舒意,自己主动去开门。

这次站在门外的人却是商靳沉,商靳沉一身精英装扮,从发丝到皮鞋收拾得一丝不苟,站在门外尽显高贵,与屋内的人间烟火决然不同。

商靳沉瞧着徐舒意端着碗,认真地坐在家庭火锅前瞧着他,一脸的冷静,也没什么看见他会格外不同的表情。

顺势眉眼沉冷下来。

商牧洄说,“小三子,你怎么赶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火锅,热气腾腾的美食,其实很多华国人喜欢吃火锅,一方面是因为它的美味,另一方面则是热闹,感觉人气与亲情味儿十足。

商靳沉说,“我就不吃了,沾得全是味道。”

商三今天没坐轮椅,也没使用机械辅助架,他从机场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着急瞧一眼徐舒意的状态。

看来蛮不错的。

他哥哥真是有一些本事。

商靳沉像是没有任何感觉,掉头便走,尽管走路的姿势还不怎么美观,但是腰背挺直得一丝不苟。

仿佛什么都压不垮他。

商牧洄目送他搭乘电梯下楼,心底的定数愈发深刻。

其实他多少是能看出来的。

当年徐舒意搬进商家来住,作为商家的长子,商牧洄最先发现了尚子漠的眼神总爱围着徐舒意打转。

商靳沉隐藏得比较深,毕竟作为一家之中心机最深的幺子,能随便猜透商三心思的人,恐怕连他们的父亲商凌云都显得够呛。

商牧洄也是在国外工作第一年时,意外发现商靳沉对徐舒意的喜欢,有点反其道而行之。

自己与尚子漠都是竭力在呵护着敏感的徐舒意。

商靳沉偏偏是说不的那个人。

有点类似于初中男生那种古怪的讨好方式,分明心里喜欢,做出来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后来商牧洄想了一下,其实商三是在跟两个哥哥玩障眼法,最先卸除他和尚子漠的心防,暗自出击。

商牧洄心底做了很多地挣扎,若是要徐舒意的话,他们兄弟三人会产生嫌隙。

尤其是商靳沉,绝对要发狠拆家的。

所以商牧洄也观望了几年,发现商靳沉跟徐医生的关系越来越臭,一心认定了家里的三弟是个王八蛋,不会真心心疼小意的。

徐舒意还是他来守护比较好。

商牧洄是做定了要给徐舒意幸福的打算,推掉了国外的高薪工作,转而回国的。

结果,尚子漠直接跟他酒后吐真言,说三三这个心机BOY,已经把徐医生霸占为己有了。

若说商牧洄听到这样的消息,恨不恨?

肯定是恨的。

人一辈子能钟情几个人?

但若说他活该不活该?

商牧洄也是埋怨自己的,他对徐舒意的感情肯定是深的,但不够深刻,所以才最终失去了对方,这点完全怨不得人。

他现在,真的是站在一个关心者的角度,认真地想要看看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商牧洄换了表情,坐在徐舒意身边忽然意味声长问,“怎么了?感觉这次见你,你跟三三之间的关系愈发冷淡了?”

商三究竟是怎么跟人谈恋爱的?

这个恋爱白痴究竟会不会谈?!

徐舒意将煮熟的羊羔肉用公筷拣进对方的碗,淡然说,“没什么事,大哥,你快尝尝,正宗的草原羊羔肉。”

正说着。

大门被狠狠地敲动不止,若是在旁人听来,简直比强盗还嚣张。

商牧洄起身说,“太过分了,我非要瞧瞧是谁?!”

拉开门,一看是商靳沉。

商靳沉的头发是凌乱的,领带是扯开的,喉结前的纽扣是解开的。

宛如刚跟人打了一架。

商靳沉在家耀武扬威惯了,全家人因为他最小,换句话说就是惯坏了的少爷。

商三说,“大哥,我今天有很急的话必须跟徐医生说清楚,哥,你给我腾个地方行吗?”

他那双腿跑得颤巍巍的,商牧洄错觉他准备把断腿再跑断第二次的样子。

第73章

商牧洄瞧他多少有点魔障, 有点担心这两人单独处于一室,徐舒意的状态并不好,会吃亏。

正当他思索之际, 商靳沉俨然等不及了,伸手扯住商家大公子的手腕, 猛地一扯, 将人给“请”出门外,言道, “大哥,你太爱犹犹豫豫的了。”

像是给人盖棺定论,将商牧洄反驳到哑口无言,只能低声说,“你!你慢点, 你这腿慢一点!疯掉了是不是?”

商靳沉关好门,抬手扯了扯领带, 夹在领带上的钻石领带夹噗通掉在地面,发出脆裂的声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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