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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判又笑了,这次温柔些,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就知道你不懂。”
他抽出手掌,重新端起相机,继续给迟寄拍照,再奉上残忍的忠告。
“迟寄,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作者有话说:
坐等游哥打脸,科科
第24章 别有用意
游判丢出话的同时按下最后一次快门。
“好了。”他看了两眼迟寄,拿着相机进入房间,本想搁在桌上就罢,迟疑稍许后,将照片翻出来查看。
翻到最后一张时,动作猛然一滞。
不同于前几张的松弛,在最后这张照片里,迟寄跪坐桌上,微启嘴唇似乎想说什么,眼里蓄满了悲伤,看起来又孤单又可怜。
为什么会难过?
游判回想着,最后一张照片正是在他说出不可能和迟寄结婚后拍下的,原来听见那话的一瞬间,迟寄的表情是这样难过?
可他一个穿梭在爱情里的虚伪高手,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难过?是演技太过逼真,还是另有隐情?
游判的手指轻抚屏幕,最后落在迟寄眼尾,仿佛在替他擦拭泪滴。
回到客厅的时候见迟寄已经换掉了衬衫,便问:“这么快换了,是不喜欢?”
迟寄摇头,说:“冷。”
游判随即看了眼暖气温度,和平时一样,就问他:“要调高些吗?”
迟寄说:“现在换回衣服不冷了,刚刚桌子冷。”
游判想到他刚才长腿直接接触桌面,虽然木材偏暖,但到底不如衣料温和,又硬邦邦的,不会舒服到哪去。
“过来。”游判朝他伸手,迟寄乖巧地跟过来。
把他的手掌握住,当真冰凉一片,心中刺了一下,游判感到了愧疚。
“既然不舒服,刚才为什么不说?”
迟寄不说话,只是傻呵呵地笑。
游判低斥:“不是很聪明吗?”但到底心已经软了,牵着他坐上沙发。
然后去厨房忙活了几道菜出来,现在餐厅虽然已经营业,但游判感觉迟寄还挺喜欢他做的菜的,只要有时间就自己下厨。短短的时间内,他的厨艺已经颇有精进。
次日,他把迟寄的照片全部打印出来,将相机还给郑钊。
郑钊迫不及待地翻着相册,很快就失落大喊:“为什么全删了啊!”
游判就猜到他会这样,“不然呢?”
“照片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郑钊不服,“你都拍了什么啊?拍得好不好看?为什么不拿出来大家欣赏一下啊?你都不想展示给大家看的吗?”
游判神秘地一笑,钢铁铸身一般不为所动。
“说真的游判,你都拍了什么啊?”郑钊抓耳挠腮。
“别打听了。”游判果断破灭他的希望,“我不说,你也不能看。”
“到底为什么啊——!”郑钊大嚎。
游判:“因为那是我的私人艺术品。”
还完相机,游判往警局走了一趟。说是春节,其实他们手头一直没停过活儿,年前让人查的厉权的助理有了点眉目,刑侦队正好聚起来讨论案件。
出乎意料的,梅全的背景没有一丝污点,她和张喆良的成长轨迹十分相似,都是普通家庭出生,以优等生的身份受到大企业青睐。
她的工作内容也透明干净,帮厉权处理的全是正经公务,帕德的海外业务基本都在她手里,所以需要经常出差,鲜少到公司坐班。
“就说这么瘦弱的姑娘不可能当杀手了。”线索再次中断,李船非常遗憾地说。
游判将梅全的资料反复看过之后,还是保持了一份警惕:“由梅全经手的业务全都很重要,和国际警察那边提供给我们的几起恶性竞争事件都有重合,包括这次地皮案,厉权之所以把这些项目都交给梅全,不可能仅仅因为信任。”
全体人员都重新打起了精神。
游判说:“信息科继续调查梅全,看是否有哪里被我们忽略了,或者他们用了某种巧妙的方法掩盖罪行,现在依然要把梅全当成一个重要线索。”
将工作分配一番,散会,游判和同事工作一天后踩着夕阳回家。路上他一直琢磨着案情,梅全这条线索虚虚实实,既不能完全推翻,也没有明朗的结果,这种明晃晃飘在眼前却怎么也握不住的感觉让游判十分暴躁。
恍恍惚惚地进了家门,第一眼习惯性地看向挨着阳台的书案。迟寄没在桌边,他很好奇,迟寄不写字的时候是很少的。
“迟寄?”换鞋进屋,将买回的东西搁在茶几上,他先去客房看了眼,迟寄并不在,只好又退回客厅,接着,他在书案边的地板上找到了迟寄。
那人挨着桌脚,背对着他跪坐地面,薄薄的一片背脊微弓,双手不知在做什么,用力时,耸出像蝴蝶翅膀般的肩胛骨。
“在做什么?”
游判走向他,扣住肩膀把人掰过来,陡然一惊。
迟寄竟然在往自己的嘴里塞纸,白色纸张撑满了他的口腔,看起来已经到喉头堵住了气管,他的呼吸艰难又粗重,脸色苍白,眼尾留着一点痛苦的水渍。他的双手还放在嘴边试图继续把那团纸往口腔里推。
“你在干什么!”游判大惊,一把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张嘴抬头,将那团纸掏出,迟寄随即爆发咳嗽。
游判愤怒地扔掉纸团,钳住他的下巴逼视道:“疯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迟寄稳住呼吸,眼睛里是很清澈的坦然:“没写好。”
“什么?”游判古怪地挑了下眉,随后意识到什么,扔了他下巴捡起纸团展开,果然是写过字的宣纸。
他的表情更古怪了:“没写好你把它塞嘴里干嘛?你想吃了它?”
迟寄摇摇头,慢吞吞地说:“没做好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游判根本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但其实大多数时候,这人古怪的行为背后都有别的用意。他毕竟是个学什么都很快的聪明人。
“你在撒谎吗迟寄?”
游判沉下目光冰冷地打量他,觉得不够,又扼住他的下巴左右审视。
“因为我不和你结婚,所以你搞这些花样,想让我心软?”
迟寄被迫扬着头,看他的目光里带着不解。
游判嗤笑,“演得挺像,但我不会喜欢。”
迟寄着急了,一下用双手握住他手腕,“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正常的。”游判不耐烦地抽回手,“迟寄,正常点吧。”
迟寄撑大眼睛呆愣愣地看着他,双手失落地垂到自己腿边。
游判伸手想将他拉起来,见状又有些心疼,索性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将电视遥控器丢给他。
“半小时后吃饭。”
提着食材进了厨房,期间,他抽空往客厅看了一眼,发现迟寄并没有在看电视,而是用手抠着遥控器的按钮出神。
游判无动于衷,这种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感情,他永远厌恶。
饭后,迟寄看着精神了些,从零食筐里捡了袋薯片,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游判洗了碗出来,看他那样子又被乖得一塌糊涂,心里仅剩的烦躁就这么粉碎。
他跟着坐过去,见电视上演着老套的情节,调出片库:“找部电影看吧?你不是喜欢电影吗?”
迟寄无比赞同,开心地说好。
游判选了一部喜剧片,为了营造氛围,还特地将灯都关掉。电影开始后不久迟寄觉得脚冷,双腿蜷进沙发上的小毯子里,抱着薯片边吃边看,跟着影片节奏时不时咯咯发笑。
他的笑点也很奇怪,总是在意料不到的地方发笑。游判总是忍不住看他,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
影片放完时,两人已经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游判的胳膊搂着迟寄肩膀。
“好看。”迟寄心满意足地把空袋子丢进垃圾桶,起身时,游判留在他身上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在客厅晃了一会儿他开始洗漱,游判把今天要换的药拿过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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