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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轮不到江酩这个前任。

一心都在程因泽身上的江酩还没发现简随的异常,他看着拽住自己手腕的手,“嗯,我要去送他,他这是老毛病了,挂点滴会恢复的快一点...”

简随死死拽着他的手腕,目光对上江酩,他一字一句说道:“...江酩,你要非选择去送他,就不要再来找我,我没和你开玩笑!”

可以二选一,就证明他根本不重要。

说不定还是那个可有可无的选项。

简随还天真的以为他已经取代了程因泽在江酩心里的位置,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可笑和自不量力。

江酩不明白此刻的简随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讲理了,明明以前很是善解人意也温温柔柔的,怎么现在脸阴沉的像是变了个人?

“酩哥...”程因泽虚弱的又叫了一声。

因为担心程因泽的情况,简随又偏偏拉着他不让走,心急的江酩很快没了耐心。

他皱眉极为不满的朝简随说了句“你真是不可理喻”,随即干脆利落的转身,将手腕从简随手里抽出。

简随手里一空,胸腔跳动的地方也空了一瞬,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江酩那句“你真是不可理喻”...

从开始到现在,简随都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威胁,只会对在乎自己的人有用,那样才有资本,不在乎的人还以为你在发疯。

正如江酩之与自己,程因泽之与他。

此刻憔悴的程因泽趴在江酩肩膀上悄悄抬起脸来,他朝江酩身后的简随露出得逞的笑意。

简随快要将自己的掌心掐出血来,不过他不会就此罢休。简随垂着眸子,额前碎发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五年前拆散过你们一次,那就能再拆散你们第二次。

江酩只能是我简随的!

简随转身走入黑暗,禹厉的车在那等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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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后悔了,再爱我一次吧…

其实禹厉对于今晚能不能接儿子回家心里也没底,直到现在这一刻,禹厉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禹厉得意至极的看着儿子朝自己走来,他就说嘛,人在钱和势之间没有不弯腰的,如果那只能说明诱惑不够大。

不过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禹厉自然会尽心尽力的辅佐,至于和儿子之间的隔阂嘛...

哪有儿子记老子的仇,都是时间问题罢了!到时候还是得恭恭敬敬的叫自己声父亲!

再说江酩的速度之快就连程因泽的经纪人都没赶上,等他们人过来时,江酩已经开车带程因泽去医院了。

为了不耽误后面的演出并且安抚观众的情绪,主持人以程因泽过度劳累为借口将此事掀了过去。

江酩在车上给江母打了电话快速说明了下情况然后让于成去送她们,江母没说别的,就让他别急路上看着点车。

江酩和这家医院的院长认识,很快就给程因泽安排到了高级病房里。

程因泽已经输上液,脸色比刚才好了些。

江酩忍不住唠叨,“再忙也要记得吃饭,身体累垮了要那些名利还有什么用?你想吃什么,我让助理送过来。”

程因泽脸色带着病容,愈加惹人疼惜,他露出苦笑,“…酩哥,我还有机会吃你做的饭菜吗?”

不说还好,一说江酩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自从简随跟了自己,只要自己在家吃,那肯定是简随在做饭。简随的厨艺其实老实说口味算不上多好,但吃习惯了,江酩就觉得其实也不错,如果几天不吃还会怀念简随做的饭的味道。

简随…

江酩才反应过来简随刚才应该是吃醋了,得打个电话和简随解释一下。江酩还没刚转身,手就被人扯住了。

程因泽的手很凉,让江酩想起刚才简随抓住自己手腕的时候,简随的手也很凉。

“酩哥,我后悔了,再爱我一次吧…”

江酩的脚步顿住。

这话狠狠砸进了江酩的心口窝一下。

程因泽可能因为低血糖脑子不清楚,但江酩脑子思路可是清晰的很,“刚才我就好奇季月月呢?她怎么没来?你说这话就不怕被她知道?”

程因泽加大手上的力度,他恳求的看着江酩,“我和她已经彻底分开了,明天你就能看到新闻了,以后我应该也会被封杀了,所以留下陪陪我吧。”

江酩见简程因泽的脸色并不像开玩笑,意识到程因泽是真的和季月月分手了。

“为什么分开?你现在得来的一切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就这么轻易放手可不是你的作风。”

江酩不解,正是因为了解程因泽才会不解。

程因泽摇摇头,他苍白着一张脸,似乎没有力气仰头,他轻轻拉着江酩的手示意他坐下。

江酩垂目,看了眼拉着他的手最终如程因泽所愿坐了下来。

程因泽缓缓开口:“你知道当初是谁撮合我和季月月的吗?”

“谁?”

“简随。”

......

与此同时的季月月正哭的眼肿,旁边是一堆擦泪擦鼻的纸巾,她在简随面前毫无顾忌,痛哭嚎叫着:“我被甩了…呜呜呜…”

季月月和简随算是短暂的“青梅竹马”和后来的“盟友”关系,

俩人的母亲相识。

简安之和季月月的母亲黎染是大学同学,但关系一直不算好,而且是明面上的那种不好,不加一点掩饰,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但简安之却与于珊珊的关系很好。

要说具体是因为什么关系不好的,俩母亲间还真没有什么深海大仇,可以说是因为性格原因,俩人之间的磁场微妙不和。

黎染认为简安之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简安之认为黎染是满身铜臭金钱至上。

结果最后和简安之关系好的于珊珊出轨了她老公,反倒是一直和简安之不对付的黎染最后关头帮了简安之一把,让简安之在贺禹厉离婚的官司上得以顺利进行,财产也进行了最大利益的分割。

因此小时候 简随和季月月也见过几次面。

至于说是盟友,是因为在那场很多年前的晚宴上,简随认出江酩,季月月看上程因泽。

因为看的是同一方向,简随和季月月很快就发现了彼此的目光。

“江酩是我的!”

“我要程因泽!”

在确定不是情敌后,俩人微妙达成共识。

当时简随提醒过季月月,程因泽的性取向虽然是双,但并不好追到手。

季月月当时不信邪,既然程因泽是双,那她就可以得到程因泽!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季月月不屑的说道,名和利他程因泽总得要一个吧!

最后也果然如简随所说,程因泽不要利,要了名。

当初简随告诉她,程因泽不是金钱就可以搞定的男人,得用事业上的甜头,最干脆的就是各种资源和人脉疯狂砸。季月月也不负所望的说服自己老爸挖过来程因泽,季月月还不惜以股份为条件让程因泽与自己订婚。

可到头来…

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程因泽从来没有爱过她!

简随不知道怎么安慰女生,寻思季月月哭嚎那么大声嗓子也得喊哑了,他拿起旁边的雪梨削着皮,安慰她道:“我也被甩了。”

季月月一想,也是哦,程因泽回去找他的白月光了,程因泽的白月光不就是简随的男朋友江酩...

季月月鼻子冒出个鼻涕泡,她真诚发问:“是不是所有的现任都敌不过白月光啊?”

简随正在削水果的刀划破指尖,血珠顿时涌出顺着手指蜿蜒流淌,在手心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线。

所有的现任都抵不过白月光吗?

病房里。

在程因泽说出“简随”的名字后。

“简随?”江酩确认了遍,“我家那个简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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