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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随手臂的血沁出逐渐染湿了衣袖,他强撑着笑意:“酩哥闭上眼,我很快就可以带你回去了…”
江酩的心都快要碎了,傻子,这个傻子!他宁愿简随不曾来救自己,甚至想从来都不认识简随,这样简随就能逃过这一劫,不用在这遭受这些。
可他被绑在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简随耍帅的轻轻挑眉,眼角弯了弯似乎在笑,他再一次对着江酩说道:“酩哥...闭上眼睛不要看,求你了酩哥…”
江酩哭着闭上双眼,被打湿的睫毛都在跟在颤抖,闭眼前的最后一幕是简随的笑脸。
空旷的仓库里,钝器和踢打的声音显得极为刺耳,简随愣是没有哼出一声。
于勇打累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喘气,看着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简随,于勇狰狞的大笑起来。
他啐骂道:“哎呀呀,这和死狗有什么区别,我看你还怎么狗眼看人低!”
简随浑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断裂多少处,连动弹的劲儿都没了,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笑过后于勇余光瞥见被绑的无力反驳的江酩,江酩眼眶里满是泪水,额上还有伤痕,于勇突然来了兴趣。
于勇轻佻的跳起江酩的下巴,露出丝古怪的笑意,“呦呵,我这一细瞧,江家公子这长的细皮嫩肉,怪不得把那白眼狼迷得鬼迷心窍的一心全扑在你身上,不知道什么滋味,让我也尝尝...”
于勇支走了旁边这个胖跟班,开始解起来衣服...
作者有话说:
周五凌晨更
第78章 一个月后
被绑着的江酩双眼死死瞪着于勇,眼看那双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江酩胃里直犯恶心。
于勇最反感别人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瞧不起我是吧?就让你看看你瞧不起的垃圾待会怎么好好疼你...”
看到那个胖跟班终于离开了,不知何时爬起来的简随直接扑倒了于勇身上,他再也没了顾忌。
简随身发出彻骨寒意,用脚踩住于勇后背,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眼里充斥着血,完全红了眼,简随宛若嗜血的野兽,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暴虐,露出血痕的小臂蓄满爆发力,随即把于勇的两条胳膊用力往后上扯...
“咔嚓”一声,伴随着于勇的嘶嚎声,两条胳膊都脱臼了。
简随脸色极致苍白,额上的血液下淌,俊美的脸上留下蜿蜒血痕有些可怖。简随踩在于勇背上的脚更加用力的碾了碾,于勇疼的当场大叫求饶。
简随抽出来了于勇腰后的枪,用枪抵在他的后脑勺,高高在上道:“我的人你也敢肖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于勇求饶的声音简随充耳未闻。
简随已经完全红了眼,他也没看江酩,自顾在那说着:“酩哥,他的手碰过你,所以我要给他全废了...还有他刚才想对你不敬…”
简随是真想杀了于勇的,扳机扣动...
关键的一刹那,江酩呜咽的声音闯入简随耳里,将悬崖边上的简随拽了回来。
简随抬眼看见江酩满是泪水的再朝他摇头...
简随才渐渐回神...
地上是痛苦嚎叫的于勇。
简随看着手里的枪,他差一点就要对于勇下死手。
刚在去到外面抽烟的胖跟班听到嚎叫想进去查看情况,一进来被场面吓到了,地上躺着叫唤的怎么变成了于勇!
还没等胖跟班思考现在的情况,没一会警笛声充斥了上空…
这胖跟班听到警车的声音就赶紧要跑,结果被前来的警察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简随用刀划开江酩手腕上的绳子,滴血的手颤颤巍巍的拿掉了江酩嘴里的毛巾,他擦着江酩的泪水,气息有出无进:“…酩哥…没事、事了…”
江酩终于可以说话,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他用身体托住简随,不敢轻易抱起,怕伤到简随断裂的骨头。
简随的血正顺着江酩的颈窝往下淌…
江酩能清晰感受到简随血的温度在消失,他不知道是安慰简随还是在安慰自己,“...我们先去医院,去医院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不要睡简随,六六之前还说今年新年想和你一起放烟花的,我们再一起回海港好不好...”
可简随身上的血把江酩的衣服也染湿了…
江酩精神即将崩溃,他不敢去握住简随的手,怕最后那一点温度都在简随手里消失。
简随确认完江酩无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江酩露出个笑来,大脑没了意识,身体从江酩肩头滑落一头倒在了江酩怀里。
“简随…简随!”
但这次,简随不会回应江酩了。
江父随警察和医生赶来时,简随浑身是血,旁边的江酩安然无损。
这一幕让江父心里一时震撼,简随竟然可以为了自己儿子做到这一步。
当初江父把钱汇过去后就找人在查信息,结果简随过来找自己了,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后,才知道在这起绑架不单单是想要钱,还夹杂了不少私怨。
一开始是江酩为了逼于姗姗交出禹厉涉及灰色产业的材料证据,断了于勇公司的原材料;后来是江父知道于勇公司生意不太干净,就彻底断了和于勇公司的合作。
于勇的公司也打不了江家的旗号接单子了,很快就在市场没了立足之地。
江父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断人后路,于勇绑自己儿子,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于勇找上简随,估计也是因为发现了江酩和简随之间的关系,想吞两份赎金。
江父怎么说都是业内顶级大佬,以他在业内地位,各种道路上的信息都有,而且简随拿着现金准备去赴绑匪的约现金上有追踪器,因此找到于勇就更快了。
至于于勇,他怎么也猜不到简随会和江父联合,因为据于勇跟踪简随和江酩这段时间的了解,江酩和简随是非常避讳家里知道,特别是怕江父知道,于勇这才分别给简随和江父发了信息,想吞下两份赎金。最后再让简随带现金来,方便逃跑用。
其实简随不来也没关系,反正那几张卡里都已经到账,当时的于勇这样想着,来了更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狠狠收拾简随一顿,哪曾想简随会和江父联手,甚至为了让警察找到这里,故意拖延时间被自己打个半死。
当时江父的人在简随车后跟着,但因为绑匪换了好几次车,险些跟丢,还好简随在工厂里拖延时间够久,江父和警察才顺着找到了于勇的位置。
江父实在没料到简随居然为自己儿子做到此,看到浑身是血的简随,这一刻江父才明白,简随和程因泽不一样。
程因泽是索取者,偶尔给江酩回应是希望可以从自己儿子身上得到更多的付出。
但简随是得到一点回应会加倍回应的那一方。
对于从小缺爱的简随来说,江酩的感情是馈赠,任何一点爱都会让他甘之如饴。
江父看的清清楚楚,简随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爱,渴望得到安稳的幸福,简随不会自怜自艾,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乐此不疲的追逐。
一个月后。
病房外。
门外站着江父江母。
模样上,简随没得挑,江母也一直夸简随长得好;业务能力上,简随力挽狂澜让禹氏起死回生,能力上也是佼佼者;感情上,简随对江酩的感情也是一心一意,命都可以不要,实打实的没的说。
这些江父江母都很满意,但偏偏...
一旁的江母叹气,看着病床上简随,由衷心疼,她当时是真想认简随当干儿子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可偏偏是个男生...”
对,简随是个男生,自己儿子也是个男生。
病房外的江父挽起江母的手,“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回去吧。”
......
简随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这期间于勇涉嫌多起犯罪被正式定罪定刑。江酩从病房里出来接电话,好像在楼道拐角看到自己老爸的身影,但江酩的思绪很快就跟着电话里工作的事情转了,也忘了刚才身影的事情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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