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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都是出名。”罗潇潇吐槽着,又说:“再选几个人当群演,其他暂定。”
“音乐到时候我拿如姐的手机找找,选好后你们就可以开始排练了。”罗潇潇转身看向三人。
纪靳微微点头。
选角色也就花了十分钟这样,重头戏还得是剧本怎么样。
物理课上下午各一节,罗潇潇正襟危坐,表面看上去倒是认真,可心里一直琢磨着剧情。
民国在他人眼里看来,觉得浪漫极了,不由让人联想到青春的少年与在洋楼飘扬的旗袍。
可浪漫的背后确是满目的腐朽,就像再美的玫瑰也避免不了被消亡的命运
第44章 肃肃花絮晚
说得简单些,就是上层社会嗜吃人血,下层社会提供人血。或是无法或是自愿,但归根结底都是社会的打压和需求,,宛如一层层紧密的食物链般。
妓.女表面上光鲜亮丽,个个都貌美如花。在外人看来,陪人睡觉就能赚大把的钱,不就是享清福?
可当她们宛如过街老鼠般被人人喊打时,你又说人家活该净做缺德事,一丁点怜惜都没有。
进去了,是被逼无奈、是心思单纯、是走投无路;赚钱了,是要赎身回家,也许是街头、也许是某处角落。
哪怕最后是满天星辰,也变得黯淡无光。
恰如一朵朵蒲公英,随风飘散,始终没有唯一的归宿。
女主名取自“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中肃肃二字。
方肃肃自小就家境贫寒,又碰上旱灾,庄稼连续几年也不见收成。年幼的她已早早担起了照顾家的重担,父母虽不忍,但也无法。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方肃肃自然也不例外。
早出晚归成了年仅五岁的她的家常便饭。早上是带笑走的,傍晚也是带笑归的,可家中实在困难,日日吃不饱穿不暖,父母不忍心见方肃肃这么辛苦,悄悄进城把她送到街边的角落。
如今父母年事已高,听隔壁人家说着大城市的好,于是动心将方肃肃也送了去,哪知其中的险恶。
方肃肃生得好看,是标准的杏眼,眼中干净纯粹得不忍让人污染。
鸨母送货时正好瞥见了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方肃肃,看她长得不赖,想带她去妓.院从小培养。
次年,又捡到一个丫头,取名菲菲。随她姓苗,与方肃肃做一对姐妹花。
随着岁月流逝,方肃肃一年比一年妖媚,算是长开了,不少男子慕名而来想获得方肃肃的初.夜。
鸨母在旁笑得露大牙,想等线放得更长点再拉上岸来。
十八岁那晚,是方肃肃第一次接客,也是她坠落循环的开始。
枕上的泪怎么也擦不干,就像肮脏的身子不复纯洁。
她无数地跪下来求自鸨母放过她,可换来的只有无数的打骂。
鸨母怕打重了会留下痕迹,特意拿细针扎入方肃肃白皙柔软的肌肤,小到看不到一点痕迹,只是微微泛红而已,过几秒便没了踪影,可一碰确实刺骨的疼。
渐渐的,她不再反抗,犹如失了魂的木偶,不哭不闹、任人宰割。
这些年倒是为鸨母赚了不少钱。
方肃肃始终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把自己含辛茹苦地养大难道只是为了钱吗?哪怕一丝爱也没有吗?
方肃肃的身体日渐消瘦,眼看就要吃不消、摇摇欲坠,鸨母才停止对她的压榨,温柔地给她梳发理衣。
可怜巴巴地说自己的不易,不停地给方肃肃道歉,可方肃肃望向镜子里的鸨母,眼中满是贪婪,一滴眼泪都没有,嘴里还噙着笑。
妓.女是可以赎身的,但那笔钱却实在难得,更何况鸨母对金钱有着执着,不管是什么钱她都照收不误。自然,她们想存也存不到几个子。
有些女人不甘受侮辱,含泪自杀。有些不敢面对,依旧挣扎于没有尽头的绝望。
可鸨母不在乎,她眼里只有她的利益。大街上随便一招呼,还愁没有人吗?
从那以后,方肃肃每次接完客后都会偷偷留些钱。运气好碰上大方的,一次得的比三次都多。
她想赎身,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闻闻院子里的花香。
方肃肃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混沌的世界,前方有一颗明星为她引路。
她带着她仅剩的渴望,努力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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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肃肃要比苗菲菲年长几岁,眨眼,今年已是二十一岁,苗菲菲也正好十八。
苗菲菲算不上丑,但也不好看。鸨母不忍心花钱请人给她动脸,见她身材不错,便让苗菲菲锻炼出一副好身材。
看着美人在怀确实心动,但身材走样,还是有些下不去嘴。
鸨母借着苗菲菲身材好的优势,教她扬长避短。自此,菀院内多了位身材火爆的面纱女人。
苗菲菲表面顺从可心里却恨透了方肃肃,凭什么她就要戴着面具隔层纱?
她在方肃肃水中下药,在鞋子里放图钉,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可方肃肃依旧我行我素,并不把苗菲菲看在眼里。
她想看的是大千世界,又怎是这小小的一角?
可好景不长……
第45章 民国时期剧本
方肃肃身穿青灰色旗袍,两旁的开叉略有些大,隐约看见几分春光。
正值冬日,屋外时不时飞落几缕雪花,方肃肃被冻得一哆嗦,慢悠悠地回屋穿上毛绒绒的白裘衣。
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块表。
“妈妈,这是昨日崔少落下的表,您有空记得归还他。”
方肃肃声音并没有什么情绪,听上去冷冷的,倒是适合这时的环境。
鸨母看着方肃肃递过来的表看得眼睛直发亮,哎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
方肃肃自然看在眼里,靠在亭内的木柱上,不经意间,嘴角微微上扬。
呀,上钩了。
方肃肃身体不好,禁不住大雪的肆意,与鸨母说笑了几句后踩着鞋离去 与木板接触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回屋后,方肃肃从桌上提起手炉,纤细的双手虚虚地握住。
上面刻着小巧的花纹,闭着眼也能大体摸出纹路,很是好看。
鸨母平日对自己都抠抠索索,自然不可能对她们有多好,她们房内除了基本的家具外,其余都是客人送的。
第二日崔少明来时,方肃肃特意问他鸨母有没有还表,崔少明满脸疑惑,明显是不知情。
“昨日您走时,把表落在我这了,我本想图个方便让妈妈还您的,没想到……”
方肃肃话说到一半就便了后文,低着眸,眼神有些躲闪,又因过度紧张眼眶有些发红 看上去可怜极了。
崔少明是崔家独子,从小娇生惯养,钱在他眼中顶多就是一串虚无缥缈的数字 哪里有眼前的美人重要?
乐呵呵地在旁安慰着方肃肃:“诶肃肃,不就是一块表吗?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吃人。”说罢,还不忘伸手在方肃肃身上抚摸着,色眯眯地看着她。
方肃肃并没有躲闪,也没有任由他乱摸,轻轻地缓慢推开他的双臂,红润的嘴唇慢慢靠近崔少明的耳朵。
“这不是不想欠您吗?”
崔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妖娆的女人,顿时有股邪火涌上,正想把人抱走进屋时,就见柳家四少带着几个仆人迈进菀院。
柳家是名门望族,连崔家老爷子见了都要陪笑,更别提崔少明了。虽然这次来的只是最不务正业的四少,但也是柳家的少爷。
崔少明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忙上前跟人打招呼。
怎料柳四川一个正眼也没给崔少明,却上前笑着就想要牵方肃肃的手。
崔少明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把方肃肃介绍道:“柳少,这是菀院最有名的妓女名为方肃肃。”
说罢,低声提醒方肃肃向柳四川问好。
“小女子见过柳少爷。”
柳四川毫不避讳的目光肆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嘿嘿笑道:“美人可有兴趣随我出去转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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