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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时很有礼貌地说了声thanks后提着行李箱离开了机场,自然也没听见那人后面又说的话。

“He is as handsome as Mr. Ji, but this guy is more sunny. I still like mature men.”

佘时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早餐,所以他并没有过多逗留,在画展旁边随便找了家酒店放好行李后,戴着口罩就匆匆出门了。

那些画室不大不小,里面的装饰也很简朴,确实像是老年人的风格。

佘时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那位自称是他爷爷朋友的老人拉住。

“您就是想买我那幅画的人?”

那老人笑着点点头,甚是慈祥,“是啊,我非常喜欢你那幅画,完全是我想要找的,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购买它成为我画室中的一种一幅呢?”

佘时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他很意外老人的中文口语很好,不如不是外国人特有的模样他都要以为这位老人是中国人。

佘时弯着眸子说:“那幅画我也很喜欢,至于卖的事情我觉得可以再商量商量。”

那老人还以为佘时对他出的价格不满,急忙说:“我愿意出十五万美金购买你的作品!”

佘时挑眉,刚想解释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谁知那老人再次加价。

“二十万美金!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这幅作品!Look at the person in that painting, it's really vivid!”

那老人一激动,中文也忘记说了,干脆换成流利朗口的英文。

佘时无奈地笑了笑:“不是价格的问题,毕竟好的作品从来不需要金钱来衡量。”

那老人睁开眼睛,激动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哦我的上帝,我只是太激动了。”

佘时这时已经跟他走进了画室里面,墙上挂满了作品,个个都是顶尖的。

正当佘时看得入迷时,那老人突然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中文名是威海顿,你可以叫我威,我知道你是老佘的孙子,是叫佘时是吧?”

佘时点点头。

“那我叫你时好了,你名字取得真不错,不光好听寓意也好,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也是最无价的珍宝。”

佘时笑着说了声谢谢,他听威海顿又问:“时,我冒昧地问下,右下角的印章是什么字?他有什么寓意在吗?”

“这个啊,是纪字,是我一位旧友的姓,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威海顿哦了声,眼珠子在眼眶里转着,忽然说:“诶,我朋友有位儿子也姓纪,你这幅画上背影主人的气质倒是跟他很像,请问我是否能问下你那位朋友今年多大?”

“二十一岁多了,快二十二了。”

威海顿眼睛冒着星星,惊喜道:“好巧!我那位朋友的儿子今年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前几年转去了中国读书,最近几年才回来。”

佘时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顿时染上喜意,他急切地问道:“请问您朋友的儿子是叫纪靳吗?”

“对对对!就是纪靳!”

佘时眼眶有些微红,他用力攥住自己发抖的手,努力平复着内心深处的翻江倒海,“您让他说服我吧,只要他说服了我,我不要一分钱,还亲自送到您的画室来。”

威海顿摸不着头脑,这画不是佘所作的吗?之前出高价找他卖迟迟犹豫不决,现在一提到他朋友的儿子就肯免费送给他?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等您约到他了再找我联系,我的电话号码我爷爷会告诉您。”说着,转身离开了画室。

威海顿锁着眉一脸迷茫,但为了佘时手里的那幅画,他还是选择给他朋友打了电话。

“舒?请问下午方不方便把你那位儿子叫到我的画室来,我这里需要他的帮助。”

纪舒接到电话时正躺在沙发上,对于老朋友的请求她向来不会拒绝,更何况威海顿还是在她有困难时帮助过她的人。

纪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纪靳,说:“儿子,妈妈的老朋友下午需要你去画室帮他忙,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去一下。”

纪靳嗯了声,注意力依旧放在手机上。

纪舒也不好说什么,她儿子变成这样跟她有着直接因素。

当年纪舒怕纪靳放不下佘时,在飞机上时就将纪靳的手机没收了,还特意给纪靳新注册一个账号,为的就是防止纪靳联系佘时,同样也是阻止佘时来找纪靳。

因为那件事,他们母子大吵了一架,纪舒不愿意归还手机,纪靳也不愿意服软。

于是纪靳从此以后比以前更少说话了,就连表情也少了许多,平时不是窝在书房研究数学就是写着报道,今天能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已经是少见的了。

而唯一仅剩的那张与佘时合照的照片,成了他们母子两关系不至于那么僵硬的最关键的原因。

纪靳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已经全部没有了,要不是之前发给过纪舒看,可能连那张照片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纪舒本以为这就是安全,可纪靳丢失的确实温度和情感。

因为整日的研究,这也导致纪靳有更多时间在数学上,于是年纪轻轻的纪靳已经是美国有名的数学家了,被人们亲切地称呼为数学天才。

又因为颜值很高和母亲是当红明星,纪靳在此基础上又火了一个高度,可以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识纪靳。

但这百分之八十里,有他想要的那个人么?

第116章 好久不见

下午,纪靳如约而至。

“诶呀,靳!好久不见!”

纪靳礼貌地点点头,回道:“威爷爷您好,好久不见,请问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威海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把佘时那张画的图片递给他看。

谁料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突然紧紧蹙着眉,声音有点迫切和沙哑:“你那里拿到的照片?”

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尊称,紧接着说了声抱歉。

威海顿是位很祥和的老人,并不在意什么尊不尊称的,他说:“这幅画我很喜欢,上午我跟作者谈过了,不管我怎么加价都迟迟不愿意卖给我,但一听我认识你就说让你跟他谈,说要是你说服了他就免费上门送给我。”

纪靳瞳孔微震,刚想问画的作者在哪时,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纪靳,好久不见。”

纪靳下意识地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处戴着口罩的男生,与他分别了三年多的佘时。

他微微张开双唇,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顿时觉得喉咙有些渴。

佘时没有变什么样,还是像三年前那般,唯一变的是他的眼神和气质,这同时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纪靳,毕竟我们那么多年没有见过了,谁知道我今天回美国做个买卖正好遇见了,这么说来,我们还挺有缘分。”

佘时没有给纪靳反应的机会,直入主题,“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免费把画送上门,不需要他花一分钱。”

纪靳抿着唇不语,站在原地傻愣着,丝毫没了之前的从容。

威海顿并没有查明到两人之间的硝烟,笑着带领两人到了无人的会议室。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说罢,关上门离去。

随着威海顿的离开,会议室变得异常安静,就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纪靳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要卖掉?”

佘时不冷不淡地嗯了声,“这画对我没意义了,留着还有什么用?倒不如卖个好价格。”

佘时无所谓的语气刺痛了纪靳的心脏,他皱着眉,说:“你不能卖,因为……”

佘时噗嗤一笑,挑着眉说:“因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是你同桌还是因为我是你弟弟的好朋友?”

纪靳被怼得哑口无言,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佘时这个问题不如说他不知道佘时乐意听那个。

佘时见他迟迟不肯吭声更气了。

我特么都这么主动了你还想怎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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