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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沈先生。”
警方很快锁定了黑面包车的踪迹。警车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一路疾驰,江北紧张地望着车外,本就六神无主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里。
车越往前开约道路越颠簸,终于在目的地的几百米处停了下来,车上的几名警察全部出动,江北也立刻窜了出去,跑向了那栋阴森可怖的房子。
警察很快控制了几名罪犯,江北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跟着警察在昏暗的地下室找到了他。
压在顾金屿身上的人很快被警方抓了起来,江北扑上前用自己的外衣包住他的身体。
“顾金屿,是我。”一大串的泪水砸在顾金屿凌乱不堪的脸上,怀里的人终于睁开不算清明的眼睛。
“你……”顾金屿动了动嘴唇,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破了的铜锣,唯一下意识的动作便是用解放了的双手捂住肚子。
一名警官从车上拿出了一件厚实的大衣递给江北,叹息道:“先带受害者回去吧。”
“……好,谢谢。”
顾金屿不知何时晕了过去,江北用一个安全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带着他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第24章 救赎
沈星濯刚从警局出来便去往了医院,江北正邋里邋遢地正守在病房里,为了顾金屿,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上也臭烘烘的,可他仍然不敢眨眼地看着病床上被摧残过的人,他怕一闭上眼睛又回到那个可怕残忍的场面。
看着床上和床头的这两个人,沈星濯沉重的心好像又被染上阴霾,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无声地拍了拍江北的肩膀。
江北似乎变成了雕像,一动不动地守在顾金屿身边。昏睡中的顾金屿很不安,身体仿佛受到极大的痛苦让他在不停的挣扎,江北害怕压住输液管,只能吃力地俯身抓住他的双手。
沈星濯皱眉:“你去休息一下,我帮你看一会儿。”
“不用了。”江北顿了顿,脸上从未出现过如此疲惫:“我想自己看着他,看他醒过来。”
“你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帮忙。”
江北大概很想单独陪着顾金屿,沈星濯也不再勉强:“好,有事叫我。”
沈星濯走出病房后,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清醒着却陷入痛苦中的江北,无奈之下他只能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心爱的omega。这大概就是alpha的天性吧,害怕喜欢的人会害怕,才会不停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聊以慰藉。
好在顾金屿得到薄荷信息素后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手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从江北手中抽出,搭在了肚子上。
江北心下一酸,险些再次流下泪来,他想起刚送顾金屿到医院后医生对他说的话,顾金屿经历了那种事后险些流产。好在他和宝宝都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
沈星濯到家后已经很晚了,回到卧室发现安眠已经醒了,只是坐在床上发呆。
“眠眠,我回来了。”
安眠无神的眼睛终于有了些光彩,沈星濯坐在他身旁,把被子盖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不烫了。沈星濯轻柔地将安眠揽到怀里。
安眠抬起头看着沈星濯,让人心疼的浅色眼眸中闪着几分水光。
沈星濯轻轻叹息:“顾金屿已经被救出来了,眠眠,那些坏人也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是安荣想绑架我,才会害了顾秘书……”安眠的手紧张地无处安放,他又陷入了焦虑和不安中。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起了歹心的坏人,如果你不放心,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好吗?”沈星濯捕捉到他的手,将它们握在温热的掌心中。
片刻,在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安眠点了点。他躺在沈星濯怀里,看着他们的戒指交叠在一起,心里开始变得宁静,好像只有在沈星濯怀里的时候他才会得到充足的安全感,可是静下心来好像又缺了些什么,安眠的脑子朦朦胧胧的,索性彻底闭上眼睛。
沈星濯叹了一口气,随后关了灯,将安眠拢进怀里。
第二天,沈星濯带着安眠去了医院,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安眠的微弱的神经,他紧张地跟在沈星濯身边。
顾金屿已经醒了,除了脸色微白,好像和平常的他没什么不同,江北坐在床前死乞白赖地要喂他吃饭,正好看到了沈星濯和安眠。
“你们来了。”江北只看了他们一眼,手上始终端着碗坚持要投喂顾金屿,顾金屿碍于面子只好接过他手中的粥一口口吃着。
“这就对了嘛。”江北满意地笑了。
“金屿,感觉怎么样了?”沈星濯牵着安眠的手走进病房,将手里的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
顾金屿淡淡一笑,眼神闪过一丝不可查觉的悲伤:“还好,谢谢。”
安眠有些局促,面露愧疚地看着顾金屿,轻声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顾金屿摇了摇头:“是那些人的错,和你没有关系。”江北低着头神色晦暗,他拿过果篮里的一个苹果,默默地削皮。
他们说话的时间江北已经削好了苹果,切了一小块白白的果肉送到顾金屿面前:“吃一块。”
怕他不接受,只好又说了一句:给宝宝补充些营养。”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变了脸色,沈星濯和安眠只是很惊讶,顾金屿脸直接更白了几分。
江北还是把那块苹果成功地投喂了,沈星濯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了江北一眼。
“行了,你们看也看了,赶紧回吧,我照顾他就行。”江北现在简直和不久前的花花公子人设判若两人,现在更像一个合格的居家好丈夫好父亲。
等沈星濯和安眠离开后,江北听见顾金屿对他说道:“江北,何必呢?”
江北愣了愣,手中的小刀不小心划在了手上,鲜红的血珠沾在了苹果上看起来鲜红妖冶。顾金屿心头微颤,手指不经意地弯曲了一下。
江北含住流血的手指,心道白削了半天的苹果皮,接着他一本正经地对顾金屿说道:“顾金屿,我喜欢你,我要娶你,明白吗?”
半晌,顾金屿垂下眼睫:“我不需要你可怜我,这个意…… 你不需要承担什么。”他摸了摸肚子。
江北被气笑了,但他不跟病人一般计较:“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追定你了,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缠着你。”
看着对方无赖的模样,顾金屿颇为头疼,他就想不明白江北到底看上了他哪里,那天自己那么不堪的样子也都被他看到了,难道他不会厌恶吗?也许只是对方的新鲜感还没过罢了,也许他一旦答应了,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人无情的抛弃而呢。
……
安眠如释重负地跟沈星濯回了家,虽然顾金屿看起来安然无恙,也没有怪他,但是他的心里始终有一层解不开的心结,脸上始终郁郁不乐。
安眠的状态让沈星濯一直放心不下,索性这几天也不去公司了,直接在家里时时刻刻都陪着他。
“星濯,是不是耽误你的工作了。”安眠看起来心事重重,不过在沈星濯的照顾下,他那有些病态的脸上多了些红润。
沈星濯耐心地安慰着:“什么都没你重要。”他把在米国留下的烂摊子都交给了杨千亿,这次大概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只要你好好的,让我破产都行。”
沈星濯一笑起来眼睛里好像亮起了星辰,里面的笑意能让安眠彻底沦陷。
沈星濯的笑话让安眠打起了一些精神,嘴边终于肯挂上了一点笑:“别胡说了。”
安眠正经说道:“你在国外没处理完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沈星濯:“真的没问题。”顶多回来请杨千亿吃个饭,谈个合同而已。
看着沈星濯真诚的眼神,安眠才停止询问,但是他的心里始终装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安荣强行划走的八千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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