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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体,用力想要挣脱杨帆的桎梏,奈何omega的力气始终不及alpha。“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杨帆听见安眠有些发怵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几秒后他慢慢松开了压住安眠双臂的手,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安眠竟然推开他就要跑,情急之下杨帆直接将他拽回到自己怀里,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杨帆!”安眠被惊吓到了,在杨帆怀里扑腾挣扎。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杨帆似乎急了,直接低头凑近安眠的腺体,属于另一位alpha占有的信息素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是他忍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沈星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神情如墨,深渊一样的瞳孔似乎在压制着怒意。

安眠看到沈星濯第一时间怕他误会,神色慌乱中,趁杨帆分心很快挣脱了束缚,他跑到沈星濯身边抓住他的手,含着水光的眼睛询问地看着他。

沈星濯摸了一下安眠充满不安的脸颊,随后手掌抚向他的脖颈处,摩挲着有些微红的腺体。

杨帆平静下来直接对沈星濯说道:“是我主动找他的,他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星濯眼眸晦暗,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冷笑:“和你有什么关系,安眠是我的omega,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婚姻法放在眼里了?”

杨帆自觉理亏,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话。安眠咬着嘴唇,双手紧张地拽着沈星濯的胳膊,心里有些悲伤,刚才那一幕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忍不住遐想的吧。

“看来杨百万还是没给你足够的教训,你试图插足已婚家庭和骚扰我妻子的事我会一一向ABO婚姻协会投诉,那么看守所见吧。”沈星濯表情不明地带着安眠很快消失在杨帆的眼前。

杨帆攥站在原地紧了拳头,许久后又慢慢松开。

沈星濯没有回公司,直接带着安眠回到了家里,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安眠心里惴惴不安地跟在他身后,回到家后,他被沈星濯带到了卧室。

“星濯,你信不信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动手。”安眠坐在床上和沈星濯面对面,他突然发现有些看不懂alpha的表情。

沈星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眼睛直白地看着他,幽深的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须臾,他伸手将安眠抱在了怀里,修长的手一下接一下地安抚着那单薄的后背。

“眠眠,我爱你,我也信你。”

安眠在沈星濯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哪怕有一点点的责怪也好,他也不会多想。

“……”安眠有些失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沈星濯松开他:“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得挥公司一趟。”

安眠对着alpha渐远的后背伸出了手,半晌又堪堪放了下来,目光中多了几分忧思和无助。

沈星濯回到公司后,直接叫了戴露西上来,交代了戴露西去投诉杨帆的事,顺便让她通知星懿旗下所有分公司和子公司,与杨氏公司彻底断绝商业往来。

戴露西看到沈星濯锋利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郁,不禁打了个冷颤,低头示意后很快离开了办公室。

沈星濯心烦意乱地坐回到座位上,一想到安眠被杨帆碰过了腺体,他就忍不住内心的暴躁和怒意。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尤其是在安眠这件事上,一旦被他发现有人胆敢对安眠动手动脚,他就会狠狠地报复回去!

很快,杨帆因触犯AO婚姻法受到严苛的惩罚,杨百万为了从看守所里捞出他唯一的儿子,不惜动用关系和缴纳大量罚款,最后杨帆仅在看守所里待了半个月就被释放了。

同时,因为没有其他企业的继续投资,杨百万公司的资金链很快也断了,他的公司顿时陷入僵境,无奈只好再次向杨千亿求助。

杨千亿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哪个傻子会为了不怎么熟的亲戚而得罪星懿这个大财主,杨千亿很快在电话里婉拒了杨百万。

……

沈星濯处理完工作后,心里似乎仍有些怨气,于是在办公室内待到晚上八点左右才回家。

到家后,沈星濯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菜香味,怒气值一瞬间降低不少,到了客厅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心里渐渐回温,巡视一圈后,发现安眠没有在一楼,沈星濯随手将外套扔在了沙发上,一步步上了楼梯。

卧室内,安眠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桌子上的照片,没有注意沈星濯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道黑影遮住了照片上的光亮,安眠这才抬起头,微暗的眼神倏地一亮:“你回来了。”

沈星濯拿过他手中的照片和手帕放在了一旁,他大概等了很长时间,只是因为沈星濯无处宣泄的火气。

沈星濯有些自责,他蹲下身轻轻将安眠的双手捧在手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的语气让安眠心里有些酸涩:“抱歉眠眠,我没控制好情绪,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安眠快速地摇了摇头,颤抖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闪一闪的,刮在沈星濯的心头上。

“没有。”

沈星濯弯了弯嘴角,站起身时将安眠也从床上拉了起来:“走吧,我们下去吃饭。”

走下楼梯时,沈星濯突然注意到阳台上那一盆盆草莓和百合,他想起安眠每晚入睡前都会去那里观察一下,偶尔拎着水壶给它们浇一浇水,而这些植物一直被安眠照料的很好。

这么一想沈星濯更加自责了,他不应该在心里将火气转移到安眠身上,哪怕只有一点点。

餐桌上,这是两人第一次安静地没有交流地吃完一顿饭。

收拾碗筷的时候,沈星濯抓住了伸到他眼前软的像果冻一样的手。

第45章 他好像变了

沈星濯突然抓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揉捏着他白皙的手背,安眠隔着桌子被他抓着,有些不太舒服:“怎么了?”

片刻后,沈星濯放开了他,起身和他一起拾掇着桌子上的碗盘:“没什么,我帮你。”

晚饭过后,沈星濯直接去了书房。而安眠洗了个澡后回到了卧室里,他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回想沈星濯刚才有些耐人寻味的表情。

沈星濯回到卧室后,看到安眠正平躺在被窝里望着天花板出神。沈星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安眠翻了个个。

“干嘛?”安眠很轻,轻易就被他翻了过去,沈星濯将他的后脖颈对着自己,伸手抚摸着他的腺体,腺体上有一个明显的树枝状标记,那是沈星濯以前给他终生标记留下的。

安眠被他摸得有些痒,腺体情不自禁地释放着草莓信息素,沈星濯眼眸突然变得幽暗。

身后传来alpha粗重的呼吸,身形祝欧的灼热的呼气一阵阵地打在安眠脖子上,让安眠忍不住伸手去抵挡。

沈星濯一把抓住将他的双手扣在枕边,英俊的脸突然凑近,一直盘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的腺体有没有被他碰过?”

“没有,他没碰到。”安眠立刻回应他,声音却轻的像团棉花。

沈星濯在上面咬了一口。

“啊!”安眠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伸手想要捂住后脖子。

“眠眠,我想标记你。”沈星濯深不见底的墨瞳映出安眠清隽又懵懂的脸。

安眠被他没有头脑的话语搞得有些迷茫:“你已经标记过我了。”

沈星濯笑而不语,最后在安眠耳边轻轻说道:“我想与你成结。”

安眠渐渐睁大眼睛,看着沈星濯的动作,直到意识朦胧。

五月份,又是一个盛夏,安眠站在前台给来人办理预约,一楼的空调温度刚刚好,吹在皮肤上既不太冷也不会感到炎热。

处理好工作后,安眠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是法国摄影师乔山的来信,他说他已经来深市定居,顺便想来看望他和沈星濯。

想起来已经快两年没有见面了,虽然乔山经常在微信里给他发各种他的作品,安眠还是怀念当初他和沈星濯在巴黎拍下婚照的那时候,也想知道乔山这几年过得如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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