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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昱觉得钧奕不愧是他的美术总监,拿出剪刀几下就剪出了“囍”字,不到十分钟,酒店的卧室就被他布置成了他们的婚房。
“这里还有路笙送我们的红酒,一会儿用。”
席钧奕这么说,谢昱正要问他打算怎么用,就见席钧奕忽然取出了一条红绸巾来,谢昱还没来得及发问,席钧奕就将之盖在了谢昱的头上。
隔着红绸,席钧奕又亲了上去。
“这……又是哪里来的?”谢昱在亲吻间隙,终是忍不住问。
因为这条红绸巾,他十分眼熟。
“这是,为了想将我的新郎绑在我身边的……红、盖、头。”
语毕,他掀起盖头,深深吻住了谢昱的唇。
当然,这条红绸巾并不止盖头一个用处,于谢昱,它的用处自然非常非常之多。
房间里,酒香渐浓,全都不是喝掉的,不知道这事如果被路笙知道,会作何感想。
谢昱闻着酒香,那些酒全都被席钧奕抹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早被红绸蒙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觉得热。
到处都热。
好像浑身就要烧起来一样热。
在某些间隙,谢昱会被席钧奕喂上几口红酒。
然而这一晚,谢昱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皮肤原来果然拥有神奇的吸收功能。
因为,他竟然醉了。
区区两瓶红酒而已。
第57章 我的爱人
谢昱醒来的时候钧奕不在房内。
但是床头留着一张字条:
我去送爸妈,你别急着起来,等我回来。
谢昱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这个时间他爸妈已经出发了。
转眼看见那条明晃晃的红绸巾,谢昱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呻吟一声。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还充斥着一股酸酸胀胀且软绵绵的感觉。
其实他对于红绸带重现还是高兴的,这说明席钧奕不再对当时囚禁他的事耿耿于怀了,也愿意向自己袒露他最真实的状态。
虽然……
也太夸张了点。
他倒也不是吃不消,毕竟不是全程都被蒙着眼睛,再加上这是他们值得纪念的洞房花烛夜,他愿意倾尽全力去满足席钧奕提出的任何要求,他甚至非常高兴清醒中的席钧奕能如此放肆表现出对他的渴求,不过他也真是尽力了,差不多到极限了,好歹没有又一次被做晕过去。
“滴滴”一声,是房门从外面刷开的声音,席钧奕带了一些吃的从外面进来。
“你还好吧?”
“你还好吧?”
两人异口同声问对方,不同的是,谢昱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事后音。
席钧奕放下吃的,走到床边去亲他,谢昱让他亲了一下,便笑着说:“让我先洗漱。”
席钧奕没二话伺候谢昱洗漱,这事他从前就已经做得很顺手了。
“我感觉很好。”席钧奕没忘记回答谢昱。
“你好我就好,宝贝。”
洗漱后,两人相当克制地亲了一阵,席钧奕也知道昨晚放纵过了头,亲的时候就非常有分寸。
红烛还没撤去,卧室里的气氛依旧旖旎,甜蜜好像变得能看见一样,洋溢在整个空间里。
“祝我们新婚快乐!”两人的唇分开,谢昱笑着对席钧奕说。
“嗯,我很快乐,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谢昱!”席钧奕抱住谢昱。
“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了。”谢昱将席钧奕搂紧了,喃喃地道:“你是最好的!”
不久后三人办理了退房手续,开车回到了他们先前的租屋里。
打包行李的时候,席钧奕将他画的画都拜托给周之谨先带回国,还给了周之谨一个硬盘:“这些都是这段时间的视频记录,谢昱都编了日期。”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周之谨对席钧奕说。
“好。”席钧奕忍不住说:“周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和谢昱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我也在你身上得到了经验,不必在意。”周之谨道。
“我现在进入幻觉的时间好像短了。”席钧奕说。
“这是好现象,不过其实也不用着急,时间还长,你只要记得保持好心情,或许以后会进入幻觉的情况也会越来越少。”
席钧奕听周之谨这么说,又看了看自己的画,一时没有回答。
“怎么,舍不得?”周之谨多敏锐的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席钧奕的想法。
“也不是。”席钧奕笑了笑说:“就是觉得,有些幻觉对我并没有害处。”
周之谨也去看席钧奕画下来的那些画:“幻觉从来就来自于你本身,你想看就能看到,因为这其实原本就是属于你的创作力和想象力,不是吗?”
席钧奕明白周之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负面的那些幻觉连接他曾经痛苦的记忆,可是正面的幻觉每次都令他感觉非常好。
“我和谢昱打算以这次治疗的过程拍一部纪录片,周医生有兴趣参加吗?”席钧奕没忘记谢昱叮嘱他问周医生的话。
“我不方便露脸,不过可以提供你们一些医学上的帮助。”周之谨回答。
“那先谢谢周医生了。”
周之谨看着席钧奕:“忘了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任何一个医生看见自己的病人好转起来都会感到高兴的,周之谨也不例外,只是他的情绪很少外露罢了。
“这幅画挂在这里可以吗?”去到卧室后,谢昱问席钧奕。
席钧奕整理了所有的画作,唯独留下了这一件,正是他所看见的这间木屋的女主人的肖像画。
“嗯,我们就要离开了,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最近都没看见她,这幅画就当作是跟她告个别。”席钧奕道。
画里的女主人沐浴在阳光下,背景就是这幢小屋的庭院,春天的庭院里长满了花草,显得春意盎然。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席钧奕看着画喃喃地说。
他还没在这里度过春天,因此画中的庭院都是来自他的想象。
“她喜不喜欢无所谓,我喜欢就好。”谢昱说着,看席钧奕:“回国后你把那些画拿出来,我自己收藏。”
席钧奕知道他说的是哪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看着谢昱,不觉有些恍惚。
那一次身陷幻觉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一样,可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太久。
“真不敢相信,我们结婚了。”席钧奕又一次发出感叹。
谢昱伸手圈住席钧奕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结婚之后就该去度蜜月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计划一下我们的蜜月行程。”
两人一般高,脸凑近了鼻尖就撞上了,如今的席钧奕再也不会忍耐了,总是想亲就亲,一点儿也不客气。
“只要和你在一起,哪儿都是蜜月。”亲的心满意足后,席钧奕这样说。
其实比起安排旅游行程,谢昱更拿手的还是分镜头脚本。
一旦决定要拍摄纪录片,蜜月也变相成为纪录片的一部分,这一转换思维,谢昱安排行程起来就容易多了,直接变成了场景选择,他对着地图圈圈画画,将需要去踩点的地方都圈了出来,再安排路线,顺便还开始写起了主题和纲要,完全就是预备开工的架势。
一般来说,席钧奕的工作是在脚本完成之后开始的,不过这会儿谢昱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就是将纪录片的片名想一想。
席钧奕擅长用画面表达自己的思想,还是头一回要用文字表达,他咬着笔头想了好几天,才终于写下了三个他觉得合适的片名:
爱的原动力
幻想成真
我的爱人
谢昱写完大纲凑过来一看,还真选了一个:“这个吧,第三个,我喜欢。”
我的爱人,从席钧奕的角度出发可以是谢昱,也可以从谢昱的角度述说席钧奕。
作为片名或许老土了点,但对他们来说,再贴切不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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