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1 / 1)
('
顾晨捧着豆浆,听了王姨的话骤然笑开。
Omega绵软的说道:“林琛,你看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吗?”
他的笑容太过明媚,像秋日里明亮但没有攻击性的阳光,好像再说: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相处久后,Omega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当初见到自己话都说不利索,如今都能和他耍皮了。
思及此,林琛极小弧度的弯弯嘴角。
顾晨一直望着林琛,当然不可能错过那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如果你能超过我,我把这栋房子送给你。”林神丝毫不慌,甚至大佬派头十足,大手一挥,价值千万的学区大平层说送就送。
顾晨自然是不敢接的,“不用不用,你能把房间借住给我就行,做人不能太贪婪了。”
“房间?”林琛挑眉,难得心情舒畅,起了逗弄的心思。
林琛:“上次生病,你借住在我房间的那一晚,怎么算?”
回想起那一晚,顾晨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哪知林琛将房间中的每个角落都染上了薄荷信息素。
后来,顾晨迷迷糊糊的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薄荷信息素滋养着,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舒爽惬意。
因此,他和林琛同处一室的第一个晚上,还没来得及回味,顾晨便昏昏入睡……
“咳咳。”顾晨掩饰尴尬,咳嗽了几声,怯生生的说着:“那个……”
林琛从胸腔里闷哼一句,“嗯?”
顾晨:“那个……要不,我把自己的卧室给你住一晚?”
林琛:“……”
****
上午八点三十分,顾晨走进二考场。
四中的考试时间和考场布置都是根据高考要求来的,二考场的考生一小半都来自于1班。
“顾晨!”宋松松正坐在窗边,正满脸姨母笑的回味正主cp各种有爱的互动,结果一转头,巧了,正主恰好迎面而来。
顾晨笑眯眯的问好:“松松,早上好。”
“早呀,林神送你来的吗?”
“嗯。”顾晨刚在17号的位置坐好,一抹清瘦的身影从外踏进来,身后还跟了个胖乎乎的大尾巴。
孙岭前后各背一个书包,把面前的书包搁在宋玺面前,口气好像那满怀期盼的老父亲:“宋玺呀,好好考,这次给哥争口气,考好了哥假期带你去马尔代度蜜月去!”
蜜月?
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来了,但稍纵即逝,顾晨也没来得及捕捉什么。
“你也觉得他俩不对劲儿对不对?”宋松松神秘兮兮的附在顾晨耳边,“你和他们交流多,以后你多注意一下宋玺的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叫多注意宋玺的眼神?
宋玺平日里面无表情,眼睛里的温度都能冻死个人,也就在看向孙岭的时候……
脑中灵光一闪,顾晨惊讶的小嘴微张,“不……不会吧……”
“无奇不有啊晨晨,你是不是把窍都开到林神身上去了,感情也太迟钝了。”妈粉宋松松温水煮青蛙,开口一句晨晨也没引起顾晨的注意。
顾晨不可置信的问道:“可是,他们都是Alpha啊。”
这个世界上,两个A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第046章 、被栽脏作弊
宋松松一眼猜出顾晨所想,“两个A能不能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林神能不能在一起。”
他和林琛能不能在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有勇气剖析这个问题。
很奇怪,顾晨心知自己的心意。他喜欢林琛,这是件毋庸置疑的事。
可他似乎从未妄想过和林琛在一起。
有的人,从初见起就是他人眼中的水中月、镜中花,使他深陷于那人的美好,却从来不会起亵渎的心思。
林琛之于顾晨,就是如此。
自嘲般的,顾晨摇头,“不会。”
面对宋松松惊疑的眼神,顾晨笃定的回答:“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喜欢他。”
眼前的Omega究竟知不知道,他全心全意喜欢着一个人的模样儿有多让人心疼。
那是一种恨不得粉身碎骨、倾尽所有的决绝。
顾晨和宋玺的座位就隔了一条过道,因而方才顾晨和宋松松所有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都被宋玺听了去。
他淡漠的眸光落在顾晨的脸上。
宋玺对顾晨始终没有多大的感觉,不似孙岭那般好奇心爆棚,也不像韩宇那样模棱两可。
说白了,顾晨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被林琛圈养起来的陌生人。
可方才,顾晨却说,他从未想过和林琛在一起。
很惊奇的,这段话瞬间勾起他的探索欲。
宋玺淡淡的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独自思索着。
****
铃—
第一个考试科目是语文。
顾晨的语文基本功扎实,文言文和阅读理解答的很顺,前半部分很快答完,是整个考场第一个开始写作文的人。
作文题目:感恩
感恩?
……可以是感恩的人,感恩的事……
感恩的人?
顾晨第一个想到的,是在他穷途末路时,肯将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人。
是在他被混混围堵时,肯将他搂在怀中护着的人。
是那个施舍他住处,帮他治病,救赎他的人。
顾晨整齐的编齿厮磨两下唇瓣,一个身影在脑海中迅速变的清晰。
他想,他好像知道该写谁了…
这会儿顾晨如有神助,笔下不停,距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就答完试卷。
正准备着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咚—
卷子上突然出现一团柔皱的纸条。
顾晨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拿起来,展开……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那张纸条上写着的,赫然是这次考试中需要默写的诗句。
这是个小抄?
顾晨脸色骤变,他突然间反应过来,这张纸是小抄。
烫手山芋在手,顾晨想都不想就往外扔,然而,还未等他撒手……
砰—
沉重的摔门声传来,这一声,一下子敲击在顾晨的心尖尖上。
“靠窗那个同学,戴眼镜那个,你手里捏着的是什么?是不是小抄?”
流动监考是高二的学年主任,是一名中年Omega女性,名为刘艳红。
刘艳红一身夸张的大红色毛呢大衣,浓妆艳抹,踏着高跟鞋走近顾晨的桌前。
声音尖利刺耳,不论青红皂白,直接质问道:“哪个班的?”
顾晨稳稳心神,尽可能清晰的解释道:“我不知道这张纸条是谁的……”
“你想说这张纸条是凭空出现的?正好就落在你桌上了?”
顾晨忙不迭地的点头,“对的老师,我真的没有作弊,教室里有监控,可以调出来证明……”
“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少给我拿监控说事。”刘艳红侧头看了眼顾晨的考号。
这一看居然还是来自重点班的,刘艳红的神情更加鄙夷,“一班的学生素质就这样儿?我看你是抄到一班的吧。”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的抬头往这边瞧,大气都不敢喘。
听说这位高二的学年主任油盐不进,从来没给学生讲过课,也不抓学习成绩,成天有事没事去班级视察仪容仪表,抓学生早恋,甚至连穿啥鞋子都有硬性要求。
拿鸡毛当令箭更是常有的事儿。
刘艳红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不屑的看了顾晨一眼,压根不听顾晨的解释,随手拿起桌上顾晨答题的碳素笔,在答题卡写了两个字。
“作弊。”
活了将近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作弊。
顾晨心急如焚,“我没作弊,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作弊呢?我分明卷子都写完了,我也没向任何人讨要过纸条……”
“再说那些没用的,你可以出去了,语文成绩作废。”刘艳红全然不听顾晨解释,朝着讲台上尴尬的监考老师点点头。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