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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林琛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将他分成一明一暗的两半。
黑暗中,林琛凝望着眼前款步而来的Omega,他的目光闪烁着猩红,恨不得就此望进顾晨的骨肉里。
林琛多么想把顾晨这身迷惑人的皮肉扒下来,看看Omega的心究竟是不是铁做的。
顾晨走到桌案前停下脚步,两人无声对望着。
顾晨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率先问出口,“你怎么了?”
“呵。”
林琛不由得冷笑,他把燃尽的烟头按在桌上凌乱的记账本上。
顺着火星子的影迹,顾晨看到了那个本子。
本子的封面印着半个脚印,还有几个被火烫出来的窟窿,内页早已散乱的不成样子。
这全部都是几个小时前,林琛震怒之下撕的。
他很少失控,准确来说,这个世上很少会存在这种令他无力的事物。
好似他倾注了全力许诺给顾晨的一辈子,到头来却被顾晨不屑一顾的丢在一边。
林琛的声音很冷,他紧紧盯着顾晨略显慌乱的小脸,说道:“说说吧,为什么记这些。”
“不知道。” 顾晨回答着,“总觉得记下来能让心里好受一些,我不想亏欠你太多。”
林琛的神色看不出喜怒,继续问道:“等到你把这些还上之后呢?在你的计划里,你想要怎么做。”
顾晨垂下头,手掌紧张的握紧。思索良久,他小幅度的摇摇头,坦诚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多么简洁的回答,却瞬间激怒了隐而不发的男人。
林琛暴怒而起,大声质问道:“那你究竟知道什么!”他站起身,眨眼间绕过面前宽阔的桌案。
砰—
顾晨瘦薄的身躯被林琛发狠地按在桌上,身后的书本被林琛尽数扫荡在地。
林琛掐住Omega纤细的脖颈,眼底满是克制的恨意,他沙哑着声音,对顾晨说道:
“你究竟知道什么?你亲口说喜欢我,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你说你是我的,结果呢?你把我给你的好处一点不差的记下来,你是不是想着,等到和我两不相欠的那一天就跑的远远的?是不是?”
林琛用了狠劲,他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心掌握住自己的猎物,生怕他逃离,生怕他再生出一分一毫忤逆的心思。
顾晨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他抓紧林琛的手,出于求生欲的求饶:“咳咳,放开……”
“放开?想都不要想!”林琛松开捉住顾晨脖子的那只手,粗鲁的把他调转过去,顾晨只能无助的趴在书桌上,下巴贴着桌面动弹不得。
他一手抓住顾晨的头发,逼着顾晨痛苦的仰起头颅。
粗重的喘息声传来,林琛不给他丝毫的反应机会,标记牙狠狠地刺穿顾晨娇弱的腺体。
“啊!”顾晨疼的浑身痉挛,腺体上的软肉被林琛毫不顾忌的撕咬着。
这次不只是单纯的注入凌虐的信息素,他在惩罚这个不听话的Omega,用百分百独占的资格,告诉他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林琛捂住顾晨唇瓣的大掌上。
冰凉的渗进林琛的心里。
信息素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境,他能从顾晨紊乱的信息素中,察觉到他此时的痛苦,感受到顾晨冲破灵魂的恐惧。
两个人谁都不好受,林琛扳住顾晨的下巴,逼着他屈辱的望向自己。
Omega的腺体,被他尖利的牙齿划出一个口子,有掺着血的汁液从那里滑下来,滴进顾晨的衣襟里。
顾晨趴在桌上,衣摆被林琛粗鲁地撩起,露出一方雪白的薄背。
林琛咬着他的肩膀,冷然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扒下顾晨的衣服,借着昏黄的灯光蹂躏着Omega颤抖的身体。
顾晨的嗓子哽咽着,他出于本能的颤抖,他想求饶,奈何所有的字眼都被林琛狠厉的动作吓的烟消云散。
林琛一边褪下他的衣服,一边言辞狠绝的警告道:“永远别想着逃离我。我对你不够好吗,嗯?我恨不得把命都给你,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男人干燥的手掌禁锢住顾晨的腰,他脆弱柔软的小腹被迫抵在冰冷的桌角,随着林琛撞击的动作,一下下磕在尖锐的棱角处,疼的顾晨眼底泛红。
Omega娇弱的受不得疼,最擅长软着嗓音对自己求饶。
林琛警告自己不能心软,于是他把桌上那本残破的记账本揉成团,拽着顾晨的头,把那本看不清原样的废纸挤进顾晨的嘴里……
少年人的身体,最容易受伤。
头几次林琛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占有令顾晨食髓知味。
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粗暴的占有。不顾惜他疼不疼,一味的冲撞着,眼泪不知不觉的爬满顾晨的整张脸。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副样子,肩膀上林琛的啃吻,无端令他心生恐惧。
顾晨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一头野兽。
后来,顾晨的腰酸了,腿麻了。
他无力的趴在桌上,林琛覆在他的背后,声音阴森可怕,对他说道:“是不是只有完全标记了,你才不会跑。”
第130章 、晨晨,对不起
完全标记……
这是之于Omega而言最神圣的一场仪式。从此以后,Omega的身体里会驻扎进另外一种信息素,甚至会孕育出新的生命。
而林琛却将这项仪式视为捆住他的枷锁……
顾晨咬紧牙关,把马上要逸出来的痛呼声咽进肚子里。
骨头缝拧巴着的疼,小腹不知是撞的还是被男人蹂躏的,也断断续续的疼起来。
结束后,林琛又点燃了一支烟。
打火机的声音清脆刺耳,灼热的火焰跳跃在顾晨的耳边。
他不敢回头,只能虚软的瘫在书房庞大的桌子上,额头抵着木板,闻着身后辛辣苦涩的烟草味,顾晨只觉心底一阵悲凉。
林琛替顾晨罩上衣服,抱着他,就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Omega的呼吸轻的几不可闻,眼睛眨动的频率也变得缓慢沉重。顾晨双目失焦的盯着某处,往日里星光熠熠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浑浊不堪。
林琛的眸中闪过一霎那的慌乱,Omega漂亮的鹿眼中含着控诉,他用手罩住顾晨的眼睛,企图遮盖住那里的怨恨。
林琛轻声说道:“晨晨,知道吗?我们结婚了。在任何一家婚姻登记的部门上都能查到我们的名字。今后我名下的财产也会是你的。”
男人紧紧箍住顾晨的腰肢,生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所以晨晨,别白费力气了,你欠我的这些,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我也不会让你还清。” 林琛用手摩擦着顾晨的后背,语气带着释怀。
“你永远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顾晨的身体僵直着,他听着耳边林琛的低喃,好像被男人推进了深渊里。
他听到林琛温柔的说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吗……
手掌遮掩下的睫毛轻扫过掌心,顾晨忍着鼻酸,不肯出声。
他怕露怯,他始终不觉得自己错了。
顾晨比谁都知道自己弱小,可他从不认为弱小就是依附他人生存的理由。
陪在林琛身边是因为他爱惨了林琛。
林琛是顾晨渺小世界中唯一的光,他小心呵护了三年,藏了三年,在多少个黯淡无光的日子里,他捂着伤痕累累的腺体,只能靠着幻想林琛抗过苦痛。
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的信仰。
人没有信仰不能称之为活着,所以这一刻的顾晨只觉得自己死了。
林琛感觉到掌心的湿濡,那是顾晨留下的泪水。他抬起手,便露出一张泪水蜿蜒的小脸。
手指擦过顾晨的眼角,林琛无奈问道:“你哭什么?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提及永远,顾晨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Omega哭起来不会出声,只是一味的掉着泪滴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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