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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突然被放开,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商玄北把上面的玩具都扔到一边,拿出了自己特别定制的最喜欢的那对锁形钉和穿孔器。
陆郁京神情恍惚地看着一地的陌生玩具,害怕地不自觉瑟缩,后退。
“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永远洗不掉的标记。”商玄北蹲下来,打开丝绒首饰盒,把一对漂亮的小钉展示在Omega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戴在哪里的吗?”
陆郁京看不懂这是什么首饰,一对银色的物品,像是古代锁的形状,却非常非常小,像是耳钉一样大小,上面那根针比耳钉的针粗一些,下面略微宽一点的部分,刻着花纹和商玄北的名字。
“是耳钉吗?” 他天真地猜测,可是他没有耳洞啊。
“不是耳钉”,Alpha疯狂又邪气地一笑,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什…什么?” 陆郁京脸红地更结巴了,他只在那种片子里听说过这种东西,生活中从来没看到过。
“陆郁京,你看这像不像小狗牌,我现在要把它戴在你身上,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不,商玄北你不能这样。” Omega害怕的想要逃跑,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他以为就算是最下贱的夜总会里的小情人也不能在身上戴这样一块牌子。
商玄北轻易地就把人压制住,然后喷洒了一些酒精,给穿孔器消毒。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陆郁京看着那根穿孔针向Alpha求饶。
可是商玄北早就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他用镊子夹起了那一点,用穿孔器夹住,瞄准,没有犹豫就狠狠扎穿过去。
“啊!啊……”
Omega凄惨的叫声回响在整个房间。
两个点都打穿后,商玄北帮Omega擦了擦流出的血,把刻有自己姓名的首饰钉穿过去,戴上,拧紧。
“真漂亮”,Alpha盯着打量自己的杰作,“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了。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商玄北,我恨你……”Omega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玩物的待遇了吗?”
一整晚,陆郁京在衣帽间的一角,被S级Alpha的暴力糟蹋得破破烂烂,歪斜着躺在地板上,像被野狼标记了一样,整个人肮脏得彻底。
商玄北低头地在他耳边说,“陆郁京,我们的关系,你再也洗不干净了。”
第44章 失望
洗完澡后,陆郁京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两颗银色的首饰钉分别戴在两点,他用力去拧首饰钉的一头,却怎么也拆不下来,锁形的首饰定制得严丝合缝,商玄北说只有他才有钥匙。
陆郁京回忆着昨晚的记忆,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被一个Alpha那样对待过,商玄北说的没错,他洗不干净了。而昨晚的事使他的发热期提前了。
他的身体在商玄北的调教下已经发生了变化,从前的发热期他可以用抑制贴、抑制剂、吃药休息就挺过去了,但是现在这些并不太有作用。
他偷偷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能感觉体温慢慢降了下来,可是只要商玄北一靠近,一闻到琥珀香的信息素,他的身体就会变得燥热。
陆郁京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商玄北见人进去很久了都没出来,担心人在里面出事,敲了敲浴室的门。
Omega裹上浴袍,打开门,闻到主卧里两人交缠的信息素,腿软的几乎站不住,身体和大脑却又因为闻到Alpha的信息素而感到舒服。
“吃饭吗?我抱你下去。” Alpha还在生气,却又忍着,想着发热期的Omega身体特殊。
“不用,我自己走。”
陆郁京伤心,但不和自己的胃赌气,他得吃东西,才有力气想办法逃出去。
可大概是昨晚折腾的太狠了,他在楼梯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很费力,Alpha看不过去,最终还是把人抱了起来。
桌子上摆了两碗粥,和一些清淡的食物,只是卖相上看起来不怎么漂亮。
客厅的电视上播放着昨天的新闻,贺平洲和施凝订婚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商玄北把Omega抱在怀里,坐在自己身上,Omega刚洗完澡就只裹了一件浴袍,这样的动作很快就被Alpha发现了反应的证据。
Omega扶着桌边,尽量坐稳,努力把饭吃下去。
光天化日,在餐桌旁边,连吃饭时也要被这样对待。
每当陆郁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羞耻心了的时候,商玄北总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最亲密地连结着,两个人却都在生气,谁也不和谁说话,只有电视发出声音,不断播报着新闻。
“娱乐新闻频道继续,那么不少朋友都知道,这个商玄北是S级Alpha,却因为风流成性,流连花丛,而被文家狠狠嫌弃,昨日下午五点,督法司文家宣布与武器司商家退婚,商家随后也承认两家正式解除婚约,这也坐实了之前的传闻……”
什么?陆郁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望向电视,又微微转头看了Alpha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眼,商玄北也没说话,继续吃着自己做的不怎么好吃的饭,毕竟这些新闻都是自己安排的,他早就知道了。
陆郁京缓缓往嘴里送了一勺粥,心里有疑问又问不出口。
贺平洲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退婚,自己也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门,他们都失约了。
“报告贺部,昨天没有接到人。”
“那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距离太远了,听不到。”
“知道了。” 贺平洲让人出去了,昨天郁京没有来找他,而且一整天都没有再回复他的消息,他就猜到郁京没有逃出来,为什么呢,是被商玄北发现了吗?
“贺部,关于陆郁京的复职申请又被驳回了。” 下属严松能看出部长心情不好,战战兢兢地汇报。
“下去吧。”
贺平洲看着退回来的文件,重重叹了口气。外人看着他这个陆战指挥部的部长风光无量,可他真的想办什么事的时候,却前有狼,后有虎,被卡的寸步难行。
陆战司内部吕家一直觊觎着贺家的位置,想另立山头,外部还有武器司商家虎视眈眈,如果贺家能够一致对外,那这些问题暂时也成不了气候,可叔叔和贺丞,贺丞和他,都不是一条心。
贺平洲摆弄着棋盘上的几个木头人,划分出各自的阵营。想要郁京回来,上面必须要有人点头同意。
他早晚要把贺丞拉下马,可是以他现在的资历,最快也要十几年才能坐到司长的位置,他上不去,也不能让吕家的人或者其他人上去。把贺丞拉下来,还得找一个合适的人推上去,这个人资历要够,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帮到他,一定要和他一条心。
贺平洲想到了自己的舅舅李季亭。
母亲和舅舅是亲姐弟,小时候舅舅很疼他,可母亲去世,父亲再娶之后,舅舅与贺家就几乎断了来往,原本打算在陆战司发展的舅舅转头跑去了洲际联合组织,半年在帝国,半年在国外。
李季亭是帝国现存的17名持有上将军衔的人之一,这些年却一直在为了洲际和平事业奔忙。
母亲去世的时候,贺平洲年纪太小,只懂得恨,却还对父爱心存幻想,不完全明白大人世界的勾心斗角。
现在他理解舅舅了,想来舅舅是在当年就看透了贺家,看透了贺丞的凉薄无情,所以不愿在陆战司做事,也不愿再看到能让他回忆起姐姐去世的几个人,以免又是一阵心痛、心寒。
贺平洲和自己的表妹询问了舅舅的去向,立马就追去了哈顿国,在驻外办事处找到了舅舅。
李季亭比李尚雅小10岁,自然也比贺丞年轻,他望着远道而来的贺平洲,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知道这是自己姐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另一方面他厌恶贺家的血脉,讨厌这张与贺丞年轻时相似的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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