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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川像是没有听见郭寻的话,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郭寻被勒红的皮肤上逡巡着:“每天都会穿戴吗?”
“只是工作时间会,承川......”郭寻将头靠在陆承川的肩膀上,呼吸有些乱。不想承认光是大腿被触碰就能唤醒身体反应的某些开关,郭寻轻声叫陆承川的名字。
陆承川的指节嵌进了腿环的细缝里,围着郭寻白皙的大腿转了一圈:“都被勒红了,会不会疼?”
“......我习惯了。”郭寻说着,下意识伸手下去碰陆承川的手,像是打算阻止陆承川的动作。
指尖被另一只手握在手里,郭寻的耳边传来陆承川很悦耳很诱人的嗓音:“特别好看,不取下来好吗?”
“......嗯。”郭寻动了动脑袋,紧紧抱住了陆承川的身体:“很羞耻,别这样。”
陆承川半搂半抱地带着郭寻倒在了休息室的双人床上:“寻哥哥穿戴衬衫夹这么多年都不觉得,我就是夸一下,有什么好害羞的?”
“......戴这个是出于公司形象考虑,避免衬衫发皱。”
“嗯,我知道。”陆承川善解人意地说,扯过被子盖过两人,被子之下的手却仍然放在郭寻的腿环上:
“我也不是为了故意调戏你,我是真的觉得,宝宝长了一双特别漂亮的腿,戴好衬衫夹后更漂亮了,我很喜欢。”陆承川说着, 用手指隔着腿环敲了敲郭寻的皮肤。
郭寻实在很难招架陆承川这些直白的夸奖,他闭上眼用逃避的方式解决窘迫:“我困了,让我睡一会儿。”
陆承川没放过郭寻:“郭寻,你的脸好红,比昨晚喝醉了还红。”
“......闭嘴。”
“知道了,宝宝,午安。”陆承川笑眯眯地凑到郭寻的嘴边落下一个亲吻,一整个中午都将手放在郭寻的腿上。
......
第58章 “赵燃出事了”
下班之后郭寻就带着陆承川去了医院。纱布拆开,郭寻看见了陆承川手臂上的伤痕——真的不短,新长出来的偏粉皮肉在整只手臂上显得分外突兀。
陆承川大概也觉得自己的伤口有些难看,他抬手遮郭寻的视线:“寻哥哥,不看了。”
郭寻扯了扯嘴角,拽着陆承川的手,问对面的医生:“这伤口怎么样了?”
医生倒是点了点头:“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没必要上纱布,注意别再受伤就行。”
郭寻却没有放下心来,他问:“之后会留疤吗?”
“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慢慢养着,看恢复情况吧!”
郭寻给医生说了声“谢谢”,带着他不省心的恋人离开了医院,路上有些沉默。
陆承川乖乖跟着,大气不敢喘一声——怪就怪他爹出卖他,否则郭寻现在肯定不会这么生气。
“寻哥哥,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别生我气可以吗?”
郭寻在系上安全带之后才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那时候我答应去现场看你,你是不是也没有作践自己的必要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我保证!”
郭寻没有接茬儿,只是在发动车子之后想起来:“你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你还记得?”陆承川的眼睛亮亮的:“下周五就是我生日了。”
“打算怎么过?就在燕市吗?”郭寻语气平静地问,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车流。
陆承川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你会陪我过吗,郭寻?”
郭寻轻叹了一口气:“乖宝,别这么敏感,我没生你的气,也不至于拿已经发生过的事小题大做,我只是心疼你的伤。”
“我知道的,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所以我的生日你会陪我吗?”
“会。如果你想去平市,我也可以陪你去。”
“……我不想回去。”陆承川小声地说,话里底气却始终没那么足。郭寻也只是试探一下陆承川的态度,没打算再往下延伸:“好,那就在燕市,我陪你过,或者带你去我家里,让我妈妈做好吃的给你吃。”
前面刚好是十字路口,陆承川趁着红灯间隙亲了亲郭寻的侧脸:“谢谢寻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郭寻品了品陆承川的话,看陆承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后,郭寻说:“那你以后不准再摸着我的腿环睡觉——午觉也不行。”
“……”陆承川沉默,将头扭到看窗外的方向,是消极抵抗的态度。
“说话,小鬼。”郭寻带着笑意追问,陆承川也不回头,只是倔强地说:“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听。”
“好吧,那我换一个。”郭寻敲了敲手下的方向盘:“以后不可以在我脖子上留吻痕,尤其是我的衬衫领带都遮不住的位置。”
“……这件事也除外。”陆承川心想:郭寻整个人都是他的,亲脖子几口摸大腿几下怎么了?
“所以到底什么事不被你除外的?”
陆承川正想说话,手机就振动起来——是赵燃打来的。陆承川接通电话:“喂,赵燃。”
电话那边却喧闹一片,充斥着混乱叫骂声和玻璃砸碎的声响。
“赵燃,你在哪里?跟我说话。”陆承川皱眉问,里面也终于传来一道因为害怕而发颤的清脆男声:“先生您好……赵先生让我给您打电话……我们现在在丰园路慕尚精酿…赵先生!啊——”歇斯底里的叫声从男孩嘴里发出来,紧接着里面只剩下了忙音:
“嘟——嘟——”电话被挂断掉,陆承川转头看向郭寻,语气有些着急:“郭寻,赵燃出事了。”
……
第59章 “我也不会放过你”
听见了电话内容的郭寻沉凝着脸色:“我认识路,我们现在过去。”
碰上晚高峰,现在每条路都拥堵不堪,郭寻一边开车一边给在那附近的警察朋友打电话,让他先带人去看看情况。
朋友爽快答应,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在郭寻的车子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左右车程时,郭寻接到了朋友的电话:“确实是一起恶意斗殴事件,你朋友是不是叫赵燃?”
“嗯,他情况怎么样?”
“你还有多久到?等你到现场再说?”
郭寻蹙眉:“他伤得很严重吗?”
朋友在电话里静默了两秒:“他倒是不怎么严重…严重的是跟他打架的其中一个…脑袋被酒瓶子砸破了,现在送去医院了。”
“……”郭寻侧头和陆承川对视一眼,回答:“我很快就到,稍等,谢谢。”
挂断电话,陆承川紧紧抿着唇:“赵燃不会主动打架的。”
“嗯,别担心,我们到现场再说。”郭寻安抚着陆承川说。
车辆停稳,郭寻和陆承川快速下车走了进去,里面果然一片狼藉:满地的玻璃碎片不规则地遍布着,四周的桌子椅子也倒的倒塌的塌。
他们去到人群里,看见了坐在沙发里面色灰暗的赵燃——他身上的花衬衫皱巴巴的,带着几个鞋印,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有血渍,看上去有些狼狈。
在他身边坐着一个瘦削的小男孩,低着头身体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郭寻跟陆承川对视一眼,陆承川率先走到赵燃身边关心问:“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赵燃没抬头,只是摇头:“没事。”
郭寻则是走到他朋友身边,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他:“什么情况?”
好友接过烟叼在嘴里,指了指有些失魂落魄的赵燃:“监控还在调,但这店的店长和那伙人都咬死说是你朋友先动的手,一挑五,还是五个壮汉。”
郭寻将火机一并递给朋友:“那他们人呢?”
好友耸肩,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他们说受到了惊吓,躲在里边儿压惊呢!”他语气夸张,显然也不信这五个人均将近两百斤的男的能被赵燃这么白斩鸡撂倒,更不信他们会被吓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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