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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瘦了,明明腿也长个子也高,跟陆承川站一块儿时却还是差了点气势——不排除陆承川偏深邃的五官也有一点点责任,郭母现在有点担心她儿子经不起陆承川折腾。
“妈真觉得你该吃点补品或者健健身了,儿子。”郭母语重心长地对郭寻说,郭寻低头吃粥不说话,郭母接着补充原因,语气略显怅然:
“不然就你这瘦弱的小身板,小川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是回头你被小川撞散架了,妈到底该不该怪他?”
“……”郭寻差点将嘴里的粥喷出来。他忍住了这个冲动,却也因此被粥呛到了喉咙,连着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妈,汪娟女士,下次跟您儿子开黄腔之前先预警一下行吗?”
“这怎么就是黄腔了?我说错了?”郭母表情严肃地皱眉,看郭寻被呛红了的脸,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几乎毫无可能性的猜测:“你…你别告诉我,你才是撞他的那个。”
“……不是,我——”
“那是什么?哦,你们男同性恋好像喜欢一个撞一次吧?你撞得过小川吗?就你这白斩鸡一样的战斗力。”
郭寻的额头突突跳了跳,也就是这一刻,郭寻算是知道了徐昭月身上跟她妈类似的气质是打哪儿来的了——一根肠子顺到底,直言直语说来就来。
白斩鸡郭寻破罐子破摔:“他撞我,都是您家威武雄壮的陆承川儿子撞我,您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啊!我就是怕你经不住他折腾!”
“……”郭寻将手里的勺子放下,端起身边的水喝了好几口:“放心吧,他马上就回平市工作了,没多少折腾我的机会。”
“哎哟——那你妈我更不放心了!儿子,这二十岁出头的男人,尤其是开了荤的男人最爱偷腥,你们俩这隔那么远,你可得盯紧点,否则他回头背着你找别人怎么办?”
他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谁说的?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可没想过做这种事。”
“你是个书呆子,你想得到个屁!”
“……”书呆子郭寻真的很想知道他妈妈这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不会的,承川心里多看重我,您又不是看不出来。”
郭母倒是点了点头,可算是肯定了郭寻一次:“那确实,我对这孩子倒是很放心。”
“嗯,我吃饱了,谢谢妈。”
郭母没应郭寻的话,而是凝眉看郭寻片刻。
郭寻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我对小川是放心,但我对你不放心!”
“?”郭寻满头问号:“为什么啊?”
“你这天天应酬喝酒,三天两头出去出差,回头碰着个漂亮的小年轻什么的,你要是跟人家酒后乱性怎么办?郭寻寻,咱们家可不能出做亏心事的缺德鬼啊!”
听郭母的语气,郭寻都差点觉得自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陆承川的事了。他无奈地垮下肩膀:“妈,我都带他来见那你们了,您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好了,妈也就是提醒你。”郭母可算是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了。她走到郭寻身边拍拍郭寻的肩膀:“反正妈就是想你们好好的,不然我们也不放心啊。”
“我知道的,我会记着的,谢谢妈。”郭寻说着,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
第102章
午后郭寻开始收到陆承川发来的一条接一条的消息。
一会儿说他在陪贺老爷子下棋,顺便吐槽这个老头子棋艺又烂又爱耍赖,一会儿又说他刚刚跟贺钦薛恨他们一起吃饭,薛恨还亲手给贺钦剥蟹肉,末了还加一句“我也想吃你为我剥的”。
郭寻撸猫空隙时看见了最新的消息,他回忆了一下陆承川的饮食习惯,打字回复道:我怎么不记得你喜欢吃螃蟹?
陆承川那边几乎是秒回的:我不喜欢,但如果你像薛恨哥一样,我就愿意喜欢。
郭寻想也不想:你还是别喜欢了。
陆承川直接打了个电话来:“就不能假装答应着哄哄我吗?我明明记得以前你对我特别温柔的。”
郭寻趴在床上半眯着眼,嘴角朝上:“我还记得你以前是个想接吻都要先问我一声的单纯小男孩呢,你现在是吗?”
两人在电话两头沉默了两秒,之后几乎是同时笑出声来的,陆承川在这份沾着甜味的默契笑声中道:“谁让你对我始乱终弃的?我本来就很单纯。”
始乱终弃的郭寻机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吃完饭了,不继续陪贺老先生下棋了?”
“不陪了,换薛恨哥上,刚好可以满足他老人家棋艺过关的优越感。”
郭寻想了想,带着笑回忆:“小恨确实不会下围棋,大学有社团邀请他,他都拒绝了,就喜欢学他的数学。”
陆承川一点都不想听郭寻回忆他和别人的大学往事,他隔着电话撇了撇嘴,学着郭寻的方式直接性地改了话题:“好想你,一点都不想跟你分开。”
“不知道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吗?”
“新婚?你还敢提,那天晚上你明明都跟我求婚了,结果呢?现在怎么就没动静了?”
郭寻笑了笑:“可你不是说要度蜜月吗?等我把年初这阵子忙完才有时间啊,祖宗。”
陆承川一向很好哄,现在说了个“好吧”后就跟郭寻聊起了别的。聊来聊去,三五句陆承川就要见缝插针似的说句“想你”,郭寻都被念得耳根子差点软了:
“宝贝,我们才分开了大半天,不至于。”
“你根本不懂。”陆承川委屈巴巴地道。郭寻觉得他懂了才奇怪,他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不回平市了,就一直呆在我身边?”
“不要,我才不想当你嘴里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先回平市去忙一阵子,后面再跟赵燃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股权结构变动一下。”
“那你可得把项目做好,否则其他股东可不买账。”
“哼——”陆承川神气极了:“我抢的可是你的项目,收益率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郭寻:“......”
陆承川察觉到了郭寻的沉默,赶紧哄人:“宝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是不是?”
“是是是,我相信你能把这些做好,但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想经商,对吗?”
陆承川也坦诚:“对,我不感兴趣。”
“可你感兴趣的摩托车已经被你卖了。”郭寻说着,心里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虽然戒掉这个爱好可以让陆承川出现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但一想到促成陆承川放弃的根源是自己做的事,郭寻就有一种扼杀陆承川梦想的负罪感。
他好歹是亲眼见识过陆承川比赛时有多夺目耀眼的,所有知道他名号的谁不感叹一声天赋型选手?
“卖了就卖了嘛,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跟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郭寻垂眼敛下心里的思绪:“好,我们好好在一起。”
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陆承川的爹叫陆承川下楼去,大概也是想让陆承川多跟贺家人聊聊天,这通电话也终于被挂断。
......
第二天郭寻开着车带着茸茸一起出现在了机场——昨晚陆承川大半夜睡不着觉,一直发消息说想郭寻。
结果郭寻由于头一天几乎一宿没睡,昨天晚上睡得太熟,根本不知道陆承川道了晚安挂了电话之后居然又给自己发了那么多消息,最晚居然还是凌晨五点发来的,内容是一个流泪小狗的表情,以及一句怨气几乎溢出屏幕的话——
想你想到天都快亮了。
饱睡了一觉的郭寻刚醒就被这一堆消息惊讶得瞌睡都没了。
他挨个儿读完了陆承川的消息,发现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在郭寻身边,睡不着觉。
唯一一点有效信息大概就是陆家父子三人是今天上午十点四十五分的飞机。
郭寻的心里又好笑又柔软,他一边感叹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一边估了估时间后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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