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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祁看了眼,宋一的QQ头像意外的是条金毛,交际账号倒是比他这个人有趣,网名竟然是本名,颜祁摇摇头,真古板。
“你喜欢狗?”颜祁随口问了句。
“喜欢。”宋一这回倒是意外的耿直。
颜祁愣了一下,笑道:“还以为你会说还行呢,没想到你对喜欢的东西倒是不谦虚,那你喜欢看篮球比赛不?喜欢的话一起去看,技术还行。”
颜树也在一旁符合的点点头说:“宋哥哥,那些大哥哥们打球很厉害的,一起去吧,有好多好多人,很好玩的。”
宋一拿了张纸巾把颜树嘴边的辣椒擦掉,点头道:“好。”
宋一和颜祁两兄弟出现在野区篮球场时,在场的认识宋一的都快惊掉下巴了,还以为是自己起太早产生的幻觉。
“……你俩怎么回事?”冯野也愣住了,两个天差地别,而且永远不可能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同时出现了,就好比你看到了一只鸟和一只鱼在打啵一样不可思议。
“宋一现在住祁哥那。”鲁申好心解释道,“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就是那么巧合。”
冯野看着他。
“祁哥说的。”鲁申又说。
冯野翻了个白眼。
没多久一群人就被篮球赛吸引了,毕竟篮球才是今天的主场,这局是二中和三中的比赛,双方势均力敌。
曲子扬跑得快,是队里的小前锋,带球晃人跑场完全没问题,跑起来很少有人挡得住,就是球投的不准。
终于在他错失了三次机会后,鲁申急了,喊道:“曲子扬,争点气,打赢了爸爸请你吃烤肉。”
“滚!”曲子扬直接一个带球扣篮,终于在前半场结束时超了三中两分。
一片欢呼。
突然人群传来惊呼,一帮纹身烫头的人挤了进来,动作粗鲁的推攘着旁人,在人群中推出一条路来,在那个时候纹身烫头打架等同于一个概念——混混,对于这群混混的蛮横无理,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
走在中间那个扎着小辫子叼着烟的人目光看朝这边,宋一在他脸上看到了敌意和不悦,那人吐了口痰,手插着兜朝他们走来。
队伍大摇大摆的冲着他们过来,走近后小辫子打量了宋一几眼,“这个小兄弟看着眼生啊。”
宋一没有回答,他很少评价别人,但他讨厌面前这人轻浮油腻的感觉。
没等到回答,猿二转过来问颜祁:“颜祁,你跟班会说话吗?”
“他不是我跟班,”颜祁说,“是我朋友。”
猿二笑道:“男朋友?”
颜祁冷着脸加重了语气:“朋友。”
“他会说话吗?”猿二望着宋一又问了一遍。
颜祁没来由的心烦,人不想理你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赶紧滚吧。
猿二点了根烟,意味不明的看着宋一。
突然,猿二发狠地将烟头往宋一脸上按去。
所有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猿二会这么阴险毒辣,宋一抬起手挡,一只手将人推开,力气极大,猿二差点将身后的几人带着一同倒下。
“操,你他妈想死吗?”猿二左边的黄毛眼急了,亮出刀子就冲了上来。
颜祁眼神暗了暗,宋一是生人,在城西这片等同于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所以这帮人才敢肆无忌惮。
颜祁一掌劈下去,黄毛手一麻,刀掉在地上,大盘把刀踢到一边。
鲁申这暴脾气,上来就指着黄毛鼻子骂:“操,你们他妈的别太过分了,光天化日的亮刀子,当我们不存在是吧。”
黄毛斜了他一眼,“呸,什么几把玩意儿,你算老几。”
鲁申气得往前冲,冯野急忙拉住他,这群人带了刀,他们什么都没拿,动手铁定吃亏。
“老子你爷爷,狗屎东西。”鲁申就算被拉住也要逞口头之快。
猿二推开黄毛,冷冷的的看向宋一,颜祁不动声色的向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猿二不悦的皱起眉头。
颜祁开口:“二叔,他就是一普通学生,不会玩这些,而且他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希望您高抬贵手。”
猿二目光变得冷冽,“小祁有出息了,和好学生混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飞黄腾达了,到时候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可就高攀不起咯。”
对于猿二的冷嘲热讽,颜祁没说话,但是也没有退步。两帮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民警过来,猿二一帮人才离开。
猿二一帮人走后,鲁申凑过来对宋一说:“可能你们尖子生觉得和我们做朋友很丢人,但是你也不用介意,祁哥刚才那么说是为了让你以后少点麻烦。”
“我知道,刚才谢谢了。”
“额……哈哈哈,没事。”鲁申还没听到谁这么认真的和他道过谢,一时心里美滋滋的。
颜祁说:“你以后离刚才那人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宋一看过去,颜祁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点了根烟,神情淡然的看向比赛,仿佛刚才开口的人不是他。
第九章 抢劫未遂
猿二在城西混迹多年,颜祁以为以猿二的个性一定会报复回来,但意外的是,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没看到猿二的影子。
夜幕降临,送走最后一个客户,颜祁关上门准备回家,刚走几步,一块黑影从高处袭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擦过额头时颜祁感到一阵刺骨的疼传来,接着就有液体流过眼睛,颜祁用手一摸,满手的血。
操!
颜祁瞪着眼看着砸他的东西,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杯,这他妈要是个水壶,他脑袋就开花了。
往上看去,正对着的是张老太家,楼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尖锐的声音几乎划破夜空。
颜祁深吸一口气,这家子人真他妈够了。
此时不淡定的还有一群在这栋楼居住的人们。
“房东,这家人天天吵架,已经严重扰民了。”
“还经常大半夜在楼道里鬼哭狼嚎的,太晦气了,赶紧让他们搬走。”
“他们租了三年,我怎么赶人啊,我尽量去沟通沟通。”
“你每次都这么说,现在还不是一样,天天吵天天闹。”
“让让。”颜祁声音不大,但成功让一群争吵的人停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此时的颜祁满头是血,一手拎着棍子,一手拿着杯子,加上满脸不爽,看起来十分吓人。
“哎哟,吓死人了。”一位妇人忍不住出声,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颜祁把杯子举起来问:“这是谁的东西?”
“不是我们的。”一群人急忙摇头,生怕招惹到他。
一个带着眼镜的小个子大着胆子说:“应该是张老太家的,他家一吵架就乱扔东西,上次也是砸到人……被关了几天还是老样子。”
他说的是上个月的事,那天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原来是砸到人了,难怪张老太比以往还要不可理喻,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这栋楼的隔音不好,颜祁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污言秽语,粗鄙不堪,祖宗十九代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颜祁抬起手敲门,他并不打算在这等她们吵完。
“敲什么敲,忙着奔丧还是赶着投胎。”张老太的声音逐渐清晰,话也越来越污秽。
张老太看到门外的颜祁却被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颜……颜祁,你想做什么?”
“这杯子你家的吧,砸到我了。”颜祁把杯子扔给她。
张老太心里害怕,嘴上却不饶人,拿着杯子就骂:“你有病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家的了,眼瞎吗?”
她媳妇冷笑一声说:“哼,这不就是你刚扔下去的吗,报应来了吧。”
张老太瞪着眼睛把杯子扔过去,“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嘴巴怎么那么毒,污蔑我这个老婆子,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得好报你。”
她媳妇被砸到也火了,吼道:“你有好报,就是因为你这副恶毒心肠你家才会断后,生不出孩子怪谁,怪你儿子不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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