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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应能感受到路让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停留在了他裸露的腿间,
想到自己没穿内裤,他耳根子腾地红了。
幸好房内灯光暗看不清,不然他真觉得很丢人。
他刚才洗澡的时候是有预谋过要怎么撩拨路让,但前提是在他有内裤换的情况下……
路让眯起眼,那挡不住的难言暧昧隐藏在半边昏暗灯光下。
不过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洛应爬上床时路让放下手机关了灯,两人对双方的这层关系都心照不宣。
成年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有了分寸。
卧室的落地窗只拉上了层纱,月色稀薄透进来。
洛应躺在床沿边,他微微侧目,就看到路让背着月光朝向他,
看不清路让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正闭着眼,呼吸轻且平稳。
在床沿躺了有一会儿,洛应睡着不舒服,扯着被子翻了个身,滚到了路让身边。
刚闭上眼,洛应的腰间环上双手,他身体微弯,感受到了温暖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
洛应有一瞬间的发怔。
仿佛时间倒流回高中时代,他和路让同个寝室。
因为从小害怕一个人睡,每到熄灯后他就会钻进路让的被窝里。
那时的路让和现在一样,将他搂在怀里,还会哄他睡觉。
洛应当初能跟路让玩在一块儿,不仅是因为路让话少体贴会照顾人,还因为洛应吃他颜,图他帅。
放到现在也一样,换做别人说花五千万要和他谈恋爱,估摸着洛应会喷那人是傻逼。
算起来,洛应好像是从初中开始就知道自己是gay了。
而高中时期的路让还是个不爱说话的直男,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弯的呢?
洛应揣着疑惑在路让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路让的脸型线条很立体,哪怕背着光也能看出他精致的鼻型,墨眉色深,眉型不用专门修饰也很好看。
因为离得近,洛应感受到路让的气息就缠在他鼻间。
要跟老同学谈恋爱,被他包养着,当别人的替身,洛应怎么想都觉得这些事有点儿荒唐。
他从小到大唯我独尊惯了,也浪荡惯了,这还是第一次为钱折腰。
说到底还是拜他爹所赐。
但他对洛霄河却恨不起来,甚至觉得他爹卷款跑路是另有原因。
洛霄河除了年轻时没本事留住他妈,赚钱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可能因为单亲家庭的亏欠,洛霄河打小向着洛应宠着洛应,
直到把他宠成海都出了名的纨绔公子哥,他依旧会笑咪咪地说年轻就该多玩玩。
想到这,洛应觉得如果在路让这混不下去了,实在不行他就去外地投靠他妈妈。
虽然他妈和洛霄河离婚二十多年,但说到底还是亲儿子,应该不会不管他吧?
洛应也只是假想,他妈妈这些年里从没和他联系过。
或许早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他只知道他妈妈回了江都老家,具体上哪儿找他也不清楚。
时间一点点耗过去,洛应在路让怀里躺得浑身酸。
他挪了挪胳膊和屁股,两条腿伸直时还不经意地蹭蹭路让。
正想从路让怀里脱身,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背。
这家伙醒了?还是没睡?
洛应摸黑眨巴眼,他看到路让睁开的眼中明显布满欲望。
这什么意思?
路让入戏这么快,已经把他当白月光看了?
搞什么,他还没开始演呢!
洛应很不爽路让这种满含情愫的目光,但他收了人家钱,总要有点做替身的素养在。
从小到大洛应见过太多向他谄媚献好的人了,何况他自己又是个gay。
他再懂不过男人喜欢什么类型的了。
迎着路让眼中赤裸裸的暧昧,洛应也有点兴奋起来,心跳得跟赛马似的。
他这人玩归玩浪归浪,却也比较洁身自好。
在没有看上眼的对象前,他一次也没做过。
洛应从读书时就对路让的外貌附加好感,如今面对路让这张帅气高冷的脸,再加上他们刚认定的这层“恋爱关系”。
他觉得今晚是个放纵的好时机。
他纤细的胳膊环住路让的脖子,贴着他的身体,仰起脸,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湿润,温暖,柔软。
洛应没接过吻,一切动作都是看电视学的。
生涩,迷茫,还得不到回应。
洛应发觉路让这人虽然眼里有欲望,行动上却是个木头人。
他都撩到这份上了,再次睁开眼没看到路让的意乱情迷,取而代之的是他满脸发愣。
路让在愣神,他在想什么?
是在透过他想那个初恋白月光吗?
难道白月光是比较腼腆被动的人,而他太热情主动,所以形成了反差,让路让迷茫了?
没劲,无趣!
洛应的兴奋值一下子掉成了负数。
他总不能为了赚那一个月五千万,改掉自己的性格吧!
爱做不做吧,他主动撩人却被泼了冷水,早没兴致了。
他抽回手,翻了个身,把后背贴在了路让怀里。
困意袭来,洛应打了个哈欠。
身后的木头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路让的声音低沉温柔,语气中还带了点戏谑:“真想不到,你还挺主动。”
第2章
等洛应睡醒已是中午,身边没人,他迷迷糊糊爬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面容憔悴,头发绕成了鸡窝,一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动作缓慢地拆开洗漱用品。
温热的水扑在脸上,洛应对着镜子擦干沾湿的头发,洗漱完彻底清醒的洛应一改刚才的颓靡,漂亮的棕瞳明亮有神,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小巧,两片薄唇微粉,肌肤在灯光下衬得更加白皙。
路让昨晚的那句戏谑不合时宜地从脑海里闪过。
洛应当时睡意朦胧,只记得自己风轻云淡地回了句“做替身的素养而已”。
后来路让的唇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没听清,他也懒得去回想了。
穿衣服的时候洛应诧异地发现床头摆了盒新内裤。
M号,他的尺寸。
洛应拿着盒子先是愣了下,随后羞臊起来。
他睡姿一向不好,浴袍又是开襟的,走光太容易了。
虽然昨晚他和路让没做成,但当下的情况比做了更让他感到赤-裸。
一想到自己光个腚趴在床上睡觉的画面,他脚趾都快抠出一座紫禁城了。
穿完新内裤出门,穿过客厅就是开放式的书房,路让在里面聊视频会议。
洛应倚在吧台处倒了杯水,视线透过杯沿望向书房。
目光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察觉。
笔记本前的路让垂着眼,神色严肃,他翻页手里的书册,回应对方时语气平静冷淡。
“改剧本的事你跟编剧协商好了发我就行,其余的等我到了公司再谈。”
视频对面的人似乎有点不满。
“就为了给席瑢的角色加戏份,这剧本都改了多少回了,也就你忍得了。”
“他不就是蹭了把暑假档的流量,咱们好歹是影帝的咖位,你用得着顺着他?”
“前段时间还拿和你是大学同学的事做文章,搞强行捆绑,他怎么这样儿啊。”
洛应闻言挑了挑眉,水杯轻扣桌面,玻璃与大理石发出清脆的碰撞。
他再怎么不了解娱乐圈,也是听说过“影帝”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老同学路让不光有钱、能赚钱,还是个影帝。
洛应在手机上搜了一下路让的名字,网页上第一条就是他的个人资料和列举的代表作。
点进去看,二十多部电影,主配角都有,其中有两次获得影帝,最早那次还是在他上大学刚进娱乐圈的时候。
好家伙,混这么好还敢包养他这么个风口浪尖上的人,胆真大。
书房里的路让一直沉默,感受到洛应的目光,他靠着椅背支起下巴,视线游走在洛应身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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