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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应睁开眼,正面对路让沉睡的模样。

路让的浓眉英气,睫毛微翘,鼻梁的弧度高挺,肌肤保养得很好,几乎找不到毛孔瑕疵。

即使是睡着的样子依旧是俊气逼人,洛应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晃神心动。

洛应试图挪了挪身体,好累,好酸,无奈放弃了。

回味昨天的画面,洛应脸颊微红。

路让的技术比他想象得更好。

在这之前他听说过第一次会很疼,但是昨晚他和路让出乎意料的契合。

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外,他的身体没多久就接纳了。

经过昨晚,洛应见识了野蛮霸道的路让。

这刷新了洛应对他的认识。

他印象中的路让沉默寡言,开个玩笑都能脸红。

如今像个轻车熟路驾驶技术还高超的老司机。

这是因为他和那个初恋磨合下来的结果吗?

洛应皱起眉,嘴角撇了撇,显然这个假设令他自己很不舒服。

不过这种不爽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和路让单纯只是捆绑了金钱的恋爱关系,说白了没有那个白月光也不会有洛应什么事儿。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事情而不爽气恼,着实有点跌价儿。

既然路让活好出手又大方,他就安安心心跟人家处着好了,不管路让把他当做谁的影子,在他这儿他俩就是炮友关系。

洛应心中坚定一个原则,只专注赚钱,可以打炮,可以亲嘴,但是赚够了他就会麻溜走人。

毕竟他生来金贵,要不是形势所迫,只有他包养别人的份儿。

等还完了钱,把他爸的烂摊子捋清楚,他也要去钓凯子!泡男人!包猛1!包十个!

第7章

等回到海都已经是接近下午三点了。

夏息把他们带回路让公司,有品牌方想找路让谈一下明年续约的事情。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冷风扫荡路牙,卷起了一堆枯黄的落叶。

洛应没和路让一块儿上楼,只说了自己要回他爸的公司办事。

看得出路让确实有种想时时刻刻把他绑在身边的感觉,那漆黑的眼眸透着不情愿,仿佛他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似的。

路让的薄唇动了动,但最后只垂下眼说了句早点回家。

洛应他爸的公司总部在海都三环内,离广心大厦不远,到那儿时距员工下班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门口接待的女孩似乎是新来的,不认识洛应,刚被拦下来问情况,就碰见了同样来公司的营销总裁费厌。

费厌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头发梳成了干练成熟的背头,他的脸型削瘦,鼻梁上总架着副镜片厚重的黑框眼镜。

他是洛霄河花重金从竞争对手的公司挖来的,在这公司也快六七年了,听说每年的业绩都做得非常漂亮。

只不过他才三十出头的年龄,硬是把自己打扮得像快四十的沉稳男人。

“小洛。”

“费哥。”

“上我那坐坐?”

费厌拍拍洛应的背,似是有话想说。

洛应正好也有事想问:“行。”

费厌将办公室的百叶窗尽数拉下,通知了秘书不要来打扰。

他在茶桌前烧起壶水,往对面的椅子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费厌双手交叉靠着下巴,问道:“小洛,你爸爸……洛董他最近有跟你联系过吗?”

洛应摇摇头:“没有,失联了。你那边呢?”

“也没有消息。”费厌皱起眉,那谨慎的目光透过厚镜片,“小洛,这件事媒体那边风头很大,我尽我所能地帮你隐藏了个人信息。公司的运营依旧正常,至于股东那边你可以放心,都是你爸起家时的元老,洛董没亏待过大家,他们也不会趁这当口落井下石。”

听完这番话,洛应复杂的情绪有了丝缓和,气息如释重负般从鼻腔呼出。

他这几天不光担心他爸的安危,还怕这公司上下会乱成一锅粥。

煮开的水咕嘟冒着气泡,水汽氤氲弥漫。

费厌给洛应倒了杯茶,茶香淡淡,沁人心脾。

费厌简单汇报了下公司近一周的营销情况,又说了些安抚洛应的话,试图让他舒缓心情。

“银行那边的查封流程走得确实快,我们这儿也着手调查是怎么回事了。”

洛应点点头说:“费哥,我爸今年年初是不是谈了个填海工程,这事儿你经手过吗?”

费厌回忆了会:“有印象,但不是我接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洛应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温谦的皮包公司及联系方式。

“费哥,这项工程涉及的金额庞大,我爸怎么会放心交给一个三无公司承保代理。而且合同上的款项早就打了,项目却迟迟没动工。”

费厌眉心一紧,看完各类信息,他很快了解洛应的想法,他严声道:“我去查。”

洛应也是有这个意思。

他要是亲自去查,一是身份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二是他名头没挂在这公司里根本没有理由找温谦了解这个项目。

“费哥,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放心,一定。”

洛应又说起公司人员情况,费厌带着他出门视察。

十几层的办公大楼,每个人都是忙着自己的工作,公关策划法务行政等等,有条不紊,除了股市上肉眼可见的市值下跌外公司内部几乎没有异样。

再回费厌办公室,洛应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是路让打来的。

电话里路让的声音磁性优雅:“忙完了吗?想你了。”

洛应被那句“想你了”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恰巧电话漏音,费厌礼貌笑笑,说自己还有事,识趣地把办公室留给了洛应。

洛应故作镇定:“刚忙完。”

路让说:“我在你爸公司楼下了。”

洛应心咯噔一下,他和费厌聊得时间不算长,看来路让是续签完就直接赶来找他了。

这么黏他?

是因为经历了昨晚的事儿么。

“我现在下来。”

洛应给费厌留了个言说自己先回去了。

他步子飞快,下了电梯才意识到不对劲。

似乎心里很急切见到路让。

洛应透过大门看到了辆白色西尔贝张扬地停在门口,一旁站岗的警卫忍不住地瞅着,这车在路让的车库里见过,洛应也喜欢,只不过当初他还没买到就已经停售了。

天色渐黑,夕阳的橘光照向大地。

洛应拉紧漏风的领口钻进了车里。

“洛应,今晚我们去约会吧。”

路让换了身休闲的圆领毛衣,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喉结随着话语滚动。

“啊?”洛应盯着那喉结出神,“……好。”

洛应从没谈过恋爱,他以为约会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吃个饭看个电影然后再无聊地压压马路。

然而路让也确实带他去吃饭了,不过是在海都内江的一艘游艇上。

悠扬的琴声从舱内传出,路让牵着他的手上船,甲板上铺满了娇艳的花瓣,几个服务员恭敬地站在舱门口迎接他们。

舱内摆放了张圆桌,漂亮的玫瑰插在花瓶里,桌上散落了几片花瓣点缀着精致的摆台。

桌子不远处放着一架钢琴,琴手背对着他们,优雅地演奏乐曲。

以往洛应只在游艇上开过狂欢party,人很多,很热闹,像这样安静浪漫的氛围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感觉很新奇,很独特。

总之,他不反感。

服务员照着菜单的顺序依次上菜,每个端上来的菜品都很合洛应胃口,就连最后的养生汤他都能喝得只剩人参枸杞。

光顾着吃,洛应一抬头,撞上了路让的目光。

路让支着下巴,明眸清澈温柔,如同一湾宁静的潭水。

他眼中含着笑,像是今夜的月光被揉碎了洒在其中。

而洛应的面容似星光倒映进了那湾清潭。

钢琴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曲,风格轻松欢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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