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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的恋爱观里就是这样儿的。

他眨着眼睛,盯着路让,一点儿也不怵地说:“当然!现在不担心了。”他还自信得很:“谁会觉得我这身价配不上你这个影帝呀!”

路让又亲了亲他,从?他身上起来,抱着人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暧昧地靠着洛应的肩膀。

“晚饭吃了吗?”问?完话,路让又甜腻腻地叫了句“宝宝”。

洛应不解风情:“当然,这都几点了。”

路让又问?:“在哪吃的?你爸爸家里?”

洛应摇摇头:“应酬去了。”

他又加句:“和温祁羽一起,他是谢云钰男朋友。”

路让在洛应身后,蹙了下眉,语气夹杂了点儿醋意:“只有你们两个吗?谢云钰不在?”

洛应点点头,说得很真诚:“他说想加资我和谢云钰的扶新项目,哦,现在是叫爱乐梦章。我就带他去看看项目,谢云钰以?为我会拒绝,所以?觉得不方便当中间人,就没来,”

路让皱紧的眉松了:“那?你实际想法是怎么样的?”

洛应说:“加呗,反正我投资的就少,他加资还能让电影拍得更好些。况且……”

他扭头往后看,特意拍马屁:“不光有叶席瑢参演,还都有路大影帝友情客串了,这戏上映了能让我亏钱不成?”

路让很吃他那?套,还给他兜底:“要是亏了我给你补上。”

洛应叫一声,在路让腿上扭动?着:“你别?乌鸦嘴!”

两个人打打闹闹,还窝在一起看了部?外国电影。

准备上楼睡觉时,洛应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他看了眼,还是之?前的那?个电话。

原本他不太想接,但在路让面前贸然挂断,人家正直勾勾盯着呢,挂了显得自己好像很心虚低的,

洛应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

他语气不善:“又什么事?”

对方依旧是小心翼翼地重复和先前一样的话术:“洛应先生,对不起这么晚联系您。我照您说的办法做了。我帮裴先生打了车,可是他怎么样都不愿意上车,他的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上他的司机。所以?只好……”

所以?只好再次打扰洛应。

哪怕现在已过凌晨。

那?声“裴先生”落在路让耳中,已经?不足以?令他感到波澜了。

洛应本来想说让服务生报警处理,没想到路让比他更先开口。

“你把?地址以?短信发来吧,我们很快就来接他。麻烦你了。”

突然换了个人说话,服务生受宠若惊:“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发。”

挂掉电话,很快收到地址。

一路上,洛应神情复杂,路让则是心无旁骛地开车。

“你们不是……”洛应欲言又止。

路让瞥了他一眼:“我是觉得大晚上服务生也为难,裴明炀又是个难弄的富二代,他不会看不出来。与其让一个陌生的人难办,不如?我们跑一趟,还能让他早下班。”

洛应瘪瘪嘴,这话反倒显得他有点小肚鸡肠了,他本意是对裴明炀的事再也不管了的。

他手指揉揉围巾流苏,犹豫了会,余光注意着路让的一举一态,然后小声地嘟囔道:“他上次跑来剧组跟我表白了。”

路让遇到个红灯,稳稳踩停。

他靠着座椅,深呼吸闭了闭眼,随后沉稳冷静地问?:“那?你是怎么回应他的表白的?”

对路让来说,他讨厌裴明炀只有一点。

那?就是他和洛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在路让缺席的那?十几年?里,他们一起成长。

而路让的存在,就像剧本里说的天降,永远的男二,无论过程如?何,最?后终究会输给在时间推移下沉淀的多年?感情。

他不想这样,他曾经?一度偏执地希望洛应只有他一个朋友。

可是当他假想到处处发光的洛应会失去朋友,他就于心不忍。

路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洛应,眸色澄澈,明亮如?皎月。

“我当然是拒绝了!哥们把?他当兄弟,他跟哥们谈感情,有病吧!而且……”

洛应微收下巴,红灯的光照在车内,在他脸上落了丝绯红。

“而且,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怎么可能还会理会别?人的表白啦!”洛应瞟瞟他,心虚道:“只是我觉得这个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能瞒着你,应该让你知道。”

路让悬着的心放下了。

他是天降,亦会是唯一。

绿灯了,路让笑笑,揉揉洛应的脑袋,轻飘飘说句:“我知道了。”

-

到达短信上的定位,是家小众的古典音乐酒吧。

一进门就看到裴明炀倒在角落的沙发上,旁边还坐了个服务生,正在玩手机,噼里啪啦对着手机一顿敲字,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抱怨这事儿。

服务生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时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路让,他叫了声,几乎弹跳着起来。

“路……路让?”他有点儿不确定:“那?个明星?路让?”

路让颔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洛应看着地面,有点玻璃破碎后的细渣还没清扫干净,再看向已经?不省人事的裴明炀,他心里的火蹭一下上来了。

他上前一步揪起裴明炀的衣领,发现有点重,提不动?,只好松开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洛应戳戳裴明炀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喝了多少啊?跟个小趴菜似的。”

服务生本来就看裴明炀出手阔绰身份不简单,跟供祖宗似的供着。

这下不仅来了个大明星,还有个跋扈暴躁的小哥,从?电话里听得出,这暴躁小哥应该就是他联系过的洛应了。

他挺看得来脸色,知道谁更有话语权,赶紧收起手机恭敬地回复洛应:“裴先生喝了三瓶葡萄酒,一壶精酿。”

洛应瞅了眼吧台摆着的精酿壶,老大一个。

怎么没喝晕他呢?

洛应愤懑地在心里吐槽。

服务生和路让互相搀扶着把?裴明炀搬上车后座。

洛应在吧台给裴明炀这小子?结账,擦屁股。

吧台内的服务生被迫加班,看着就精神不太好,他忍着倦意给洛应递上账单。

三百七十万。

他妈的,这小子?喝的镶金酒?

洛应仔细看了遍账单。

的确没错,就是三百七十万,还是打了会员折扣后。

洛应疑惑抬头,看着服务生寻求答案。

服务生也很无奈:“裴先生点的都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八十六万一瓶。一共五瓶都被他点完了。”

洛应有点没绕过弯来:“不是只喝了三瓶?剩下两瓶呢?”

服务生挠挠头:“裴先生喝多了从?桌子?上摔倒,他自己砸碎了两瓶,碎片还不小心飞开来划伤了隔壁桌的客人。”

洛应两眼一黑,憋了满肚子?想骂人的话。

看着服务生天真单纯的样子?,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签下了账单。

合着电话里别?人的破口大骂和酒瓶破碎声不是裴明炀在挨打啊。

回去路上,洛应和路让都没说话,只有被丢在后座的裴明炀在喃喃自语。

原先车行驶途中有杂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一到红灯停下来,裴明炀的呢喃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叫洛应的名字,也叫了路让的。

前座的两人纷纷回头。

裴明炀的胳膊垂下来,阴影遮盖着他的脸。

只听他很小声地说:“对不起,洛应,对不起你。”

洛应推了推他蜷起的膝盖,说:“醒醒,你小子?今晚欠我三百万七十万,对不起也没用,别?想赖账。”

车内又是一阵沉寂。

路让淡淡地问?:“他在给你道歉,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吗?”

洛应说:“应该吧。”

实际上他也不晓得,只是觉得裴明炀像个活体复读机。

红灯跳到最?后的倒数阶段。

后座的裴明炀动?了动?,他手无意识地挥了挥,断断续续说道:“对不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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