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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老板娘剪了一头短发,做了一圈蓝色的裙摆染,甜酷甜酷的,今天的老板娘留了长发,成熟的红色大-波浪卷,配上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不像是坐在这里做生意的老板娘,更像坐在酒店里喝一杯,就有无数人抢着帮她买单的美人。
“小甜心。”老板娘宛如一尾红色的美人鱼,从桌子那边游动过来,她挑了挑简一鸣的下巴,“长得真漂亮。”
这种举动没有让简一鸣被调戏,对方的眼神,像是看一件艺术品,评价一件心头好,简一鸣感觉自己在她手里都被剥夺了“人”的权利。不过他还是很坚持地表示:“不,不是漂亮,请称赞我帅气。”
老板娘笑得停不下来,简一鸣莫名其妙。
“当年卫过来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老板娘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了。
符盛蓝过来坐在他左边,卫丛坐在他右边。
卫丛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嘿,别调戏他了,贝姬。”
贝姬松开手,转手握上了卫丛的手,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我不调戏他,我请他喝酒好了。”
卫丛为了保命,严肃表示:“未成年人不得喝酒。”
“好吧好吧,”美人贝姬遗憾地耸耸肩,再也不提这话,在卫丛面前脾气好得不得了,“你还是一样漂亮,嗯……帅气。”
卫丛没脾气地给美人揩油。
简一鸣狗狗祟祟看卫丛的八卦,两个小时前的郁闷心情彻底消失,他打眼色给符盛蓝,意图邀请小伙伴一起看八卦,符盛蓝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用桌上的白开水打湿,慢条斯理地给简一鸣擦脸擦下巴。
简一鸣乖乖地抬头转脸,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忽然通窍。“给你捏回来?”
符盛蓝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那我捏你好了。”说完,简一鸣笑嘻嘻地学着贝姬勾起符盛蓝的下巴,捏捏他的脸,人家捏一边是调情,简一鸣捏完一边还不过瘾,另一只手也用上,符盛蓝一个好端端的高岭之花莫名其妙有了点谐星意思,他就伸手回击,也捏上简一鸣的脸。
简一鸣哈哈笑起来,松开,用手掌把他的脸颊往中间挤,符盛蓝也学着他的动作。
等卫丛他们注意到了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玩上了,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试图开辟对方的新战场,解锁对方特殊表情包。
贝姬笑了起来,秒懂两个人的关系,她看看符盛蓝,又看看简一鸣,“没想到啊。”
卫丛懒得看他们,觉得傻瓜情侣有点伤眼,“到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我倒是觉得字已经写了一半了。”贝姬笑道:“现在可是最美妙的时候。”
“少来。”卫丛知道贝姬是不婚主义者,对她来说,就是享受恋爱的过程,所以这种即将捅破窗纸的暧昧期,就已经过了这段感情的一半。“放在希腊,你不是不和女神就是诱惑女神。”
贝姬笑得更开心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称赞。
“今天我可是特地为了你清了场,不然说不定也能接待到比才、诺曼和格罗佛,然后我家小餐厅就名声大噪了。”
卫丛再次吐槽:“少来了你,我还不知道吗,他们三个都不是你的菜。”
贝姬对他嫣然一笑。“既然你那么了解我,有没有打算跟我……嗯哼?”
“我对同类不感兴趣。”
贝姬马上翻脸,哼了哼,“和你的钢琴过一辈子去吧!没眼光。”
“我没有没关系,反正你有就行了。”卫丛拐个弯把自己夸了。
贝姬都没脾气了,她收起了聊天的表情,问他:“还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谢谢!”
贝姬娉娉婷婷往后厨走去。
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幼稚游戏的小家伙探头探脑,像狗狗祟祟的金毛带着他高贵的猫咪在门口露出了半个脑袋。
简一鸣先问:“卫帅,这是你的……”
“朋友。”卫帅指了指那张照片,“以前贝姬是个吉他手,他们曾经一起玩过乐队,但是这个乐队组了两个月就散了,因为贝姬和主唱两个人分手闹掰了。”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把狗狗简绕晕了。
“不过我和她关系挺好的,以前还试过在这里打工演奏。”卫丛指了指另一张照片,“别看现在这样,之前这里的装修格局可没有这碍事的吧台,能摆得下一架小三角。”
“我拒绝了她之后,这家伙恼羞成怒,就把她爸几十年没变过格局的餐厅重新装修,改了位置,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现在你们……”
“当然还是朋友,虽然她是不是来撩两句,不理她就行了,她说的话,有一半当真都算输了。而且这里格局改是改了,东西还是一样好吃就行。”
简一鸣和符盛蓝一阵无语。
这重点怎么听都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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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错字,是梗。“你就宠他”。
第104章
卫丛瞧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有意思,他勾着唇角笑道:“你们没搞清楚重点。”
“比如说,我和贝姬能组乐队、做朋友,是因为她家的餐厅是真的好吃。她愿意和我组队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长得帅。”
“你清醒一点!”贝姬给他们端来了一盆鸡翅。
“换个问法,我弹琴的时候不帅吗?”
贝姬哼了哼,“以前是挺帅的,现在嘛,没看见弹得更好更帅的小哥出现了吗?”说完,对着简一鸣一个wink。“今天你的演奏真棒,我特别喜欢你的莫扎特,怎么样,有兴趣在维也纳发展吗?我可以当你的经纪人,也赞助你的演奏会哦。”
卫丛给他们补充说明:“虽然她乐队没有组成,吉他手出道也没成,但靠这强大过头的性格和魅力,在音乐圈里倒是很混得开。顺带一提,她还当过亚当·比才的经纪人。”
“真的吗!”
贝姬逗他:“假的。”
卫丛同时发声:“真的。”
简一鸣无条件相信卫丛的话。
贝姬遗憾地发现,简一鸣居然没有她想象中好骗,“就当过半年,亚当小时候还有点意思,这两年越大越不可爱了,而且比才家族规矩太多,受不了,就没干了。”
“现在可不流行高傲的演奏家,不过……”贝姬的眼神落到了符盛蓝身上,“罗贝尔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罗贝尔这个姓氏是法国非常有历史的贵族家族,光是这个名字本身就有足够大的基本盘了,更别说里奥纳德本身从外貌到技术都无可挑剔。
说起来以前还会被人诟病表达压抑空洞,这次帕格尼尼大赛的时候……
贝姬望向简一鸣,找到原因了。
果然爱情就是音乐最好的调剂,就像咖啡跟不同形态的牛奶相遇,世界上就多了拿铁、卡布奇诺、法国牛奶咖啡,还衍生出了维也纳咖啡、焦糖玛奇朵、摩卡等等,宛如每个人形态不一的爱情。*
吃完饭之后,贝姬叫住了简一鸣,亲自给他调了一杯多巴胺饮料,七彩的颜色飘荡锥形的鸡尾酒杯里,像一汪特别的泉眼,偷偷将天上的彩虹截取了一段放在里面。
卫丛坐在不远处的餐桌上喊道:“No alcohol!”
贝姬回了他一句:“Juice!”
符盛蓝也没有跟过来,不过他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这边,而简一鸣的眼神,却放在了贝姬身上。
“喝吗?”贝姬把饮料推到他面前。
简一鸣小心地端起来,像拿着个定时炸弹,在贝姬鼓励的眼神下喝了一口。他以为对方会故意捉弄他,搞个酸甜苦辣样样齐全的味道,实际上喝下去却是甜甜的,带一点酸,真的跟果汁一样。
“看在你还有尝试的勇气份上,一个忠告,宝贝。”贝姬的脸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长长的卷发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动人妩媚。贝姬歪头看他,明艳的美人此时有种说不出的柔和,“你来维也纳是有想对谁说的话吧?别到时候奥赛散场了,你还什么都没说出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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