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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冷水里睁眼,胀痛着看出水口,一阵眩晕感传来,他慌忙闭上眼缓解。
呼——
简浔猛喘了一口气,正要从水里出来,肩膀倏地被两只手捏住,将他从水里拉了出来。
“不要命了你?”
简浔一把抹掉睫毛上的水滴,眼前的重影渐渐归一,他看清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你来做什么?”
莫司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最终又闭上。
简浔看了他一眼,走了。
莫司钰把头埋进简浔刚刚泡的那个洗手池里,憋了好一会才出来,扭头看着洗手间门口,眼神从发愣到阴鸷。
*
简浔散步般的回到酒店,关门之际,门被一只手用力抵住,他抬眼看去,还未看清,就被来人推得后退一步。
那人跨步走了进去,门被顺势锁上。
“莫……唔……”
他被捂住了嘴,被钳住了双手,后面的话也被尽数堵在了喉间。
“简哥,要不要跟我试一次?他那样地位的人只会让你伺候他吧?你跟我试试,我可以伺候你。”
他在说什么!喝多了吗?
简浔摇头,仅能活动的腿用力一顶,阻止了莫司钰贴过去的身体。
莫司钰忍着膝盖骨的疼痛,把简浔往墙上推,捂他嘴的手转而去按住他的腿,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手腕桎梏在头顶,脸凑上去贴上了他的耳朵。
“哥哥,第一次见你就好喜欢你,被许琳那个老女人欺负了,都还安安静静的,好乖。”
这人力气好大,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简浔皱着眉躲开旁边带酒气的唇。
他嫌弃的样子太明显,刺激到了莫司钰,他眯着眼追了上去,在简浔露出来的脖颈上如饿狼见到美食般的痴迷轻嗅。
“哥哥,你要想清楚,他那种身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贴上去,他最多只是玩玩你,你不能当真。但我不一样,我可以为了你退圈,我可以体贴入微,我可以只有你一个人。”
“跟我在一起吧哥哥。”
撒酒疯也不找对人,沈谦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诋毁的吗?
简浔无语的闭上眼,“莫司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立马松手,我可以当你是喝多了,不跟你计较。”
莫司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哥哥,我没喝醉,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们才是平等的啊!”
什么是平等?金钱还是地位?名利还是学历?
拥有这些,也不见得就能观点一致,相处愉快。何况,从你捂住我嘴,控制我行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平等了。
简浔没说话,莫司钰话痨属性又上来了,“哥哥,跟我试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说着,他不顾简浔杀人般的眼神,把钳住的双手按得更紧,就要去吻垂涎已久的脖颈,“哥哥是不是洗过澡了?你在旁边坐下,我就闻到了,好香。”
腕骨磕在墙上,疼痛是其次,重要的是被控制了行动,简浔烦躁得紧缩脖子躲避,“莫司钰,别做蠢事,他不会放过你。”
莫司钰愣了一下,眉头一挑从简浔兜里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我想知道他要怎么不放过我。”
这人是疯子吗?
简浔不可能配合他。
莫司钰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发现无法解锁后,嫌弃的扔在鞋柜上,就要去脱简浔的衣服。
简浔找到机会,手刚挣脱开束缚,又被抓住,腿抬起又被按住,一时之间,两人扭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简浔不是弱女子,一只手两条腿不可能彻底控制他,要控制住莫司钰就脱不开手去解他衣服,要脱他衣服就控制不住他的手,形成了一个闭环,这让他很懊恼。
“哥哥,安安静静的不好吗?这么野可是会被吃掉的。”
简浔喘着气看着这个酒疯子,“吃也不是被你吃,再说一遍,放开我。”
莫司钰没说话,也没动作,似乎在思考要怎么才能彻底控制他。
僵持着,黑夜只剩微弱的呼吸声,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眉头挑了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过去。
「沈先生。」
嗯,很讨厌的备注。
莫司钰笑了一下,用手肘点了接通。
“还没回酒店吗?……”
日常通话时间到了,简浔只听得这一句,手机就被莫司钰一脚踢开点距离。
他俯下身轻声询问:“哥哥,你说他听到我们在干那种事,还会要你吗?”
简浔瞳孔猛缩,惊慌的看向莫司钰,他压低了声音警告,“你不要乱来,我会报警。”
莫司钰无所谓的笑笑,伸手捂住简浔的嘴,提高了音量,“简哥,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好不好?”
简浔咬住他露出来的虎口,手快速挣脱松了劲的禁锢,皱眉去够手机。
莫司钰也不制止,由着他咬,但就是不松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生气不爽难耐压抑的呜咽声。
他似觉察不出痛,还笑着温柔的说了一句,“简哥,放松,不要咬了,都把我咬疼了。”
太意有所指了,试问只听这语气和内容,谁不会想歪!
再蠢也知道这疯子是故意露出虎口,让他咬的了,简浔愤怒的瞪着恶作剧的人。
莫司钰耸了耸肩,像玩上了瘾,沉着嗓音道:“哥哥,你再用这种勾人的眼神看我,我就得死在你身上了。”
随后他松开嘴,拖着被咬得发麻出血的手不在意的甩了甩,“哥哥好野,我好喜欢……”
“莫司钰,你这个疯子!”
第52章 苍白无力的解释
没有了控制,简浔脱口而出,翻身推到他,爬出去捡手机。
还在通话中……
他定了定神,试探性着喊了一声,“谦哥。”
“嗯。”
一个音节,听不出任何感情,简浔心里有些慌。
“我……”
“早点睡吧。”
两人同时开口,依旧是听不出男人的任何情绪,但恰好,越是没情绪,越是证明他在失望。
简浔怔了怔,不甘心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能听我解释吗?”
简浔看着时间,忐忑了一分钟,那一分钟如迟到的审判,叫人回顾过去的点点滴滴,再不甘的赴死。
“好。”
终于,他的审判长愿意给他个机会。
简浔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喝多了,发酒疯,我们没有做那种事。”
只言片语,苍白又无力。
沈谦又嗯了一声,平淡的询问:“现在回来,还是明天回来?”
明天,
大概是再也不会有明天了。
简浔知道他的意思,快速爬起身去拿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现在,来接我。”
“能保护自己吗?我尽快,别挂电话。”
字里行间能听出对面的担忧,简浔巡视了一圈,拿起电视旁的透明玻璃烟灰缸,有了武器在手,他才镇定的回答男人。
“可以。”
赌输了,这样暧昧的动静都挑拨不了吗?那个男人,似乎很相信他的哥哥。
莫司钰瘫坐在地上,看着他拿手机,看着他慌乱的解释,直到他去拉行李箱,无视自己,再越过自己。
他这一走,肯定再无交集,不甘又不舍。
莫司钰坐直了身体,拉住他的裤脚,“我录音了,你不能走。”
简浔停下脚步,俯视着面无表情拉住自己的疯子,对他用尽了最后的善意提醒着,“莫司钰,你最好是想想,我有说过一句出格的话吗?倒是你,金句频出。再说一次,不要做无谓的蠢事。”
莫司钰就这么看着他,他的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明刚刚接电话还似闪烁着星光般耀眼的。
晃动的烟灰缸在他手里泛着寒光,如同他冷透了的心,即便已经低头求他,对方也不肯施舍一点喜欢给自己。
为什么?他们哪里配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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