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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浔,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过?从来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想着随时都可以把我一脚踹了,开车离开?”
简浔摇头,语气里满是惊慌和哽咽,“不是的,我没这么想……”
沈谦捏紧了宁愿抵着门也不愿靠近自己的孱弱肩膀,似要把他骨头捏碎,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口咬在白嫩的后颈处。
用力,再用力,要把他撕碎,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怒气,要把他残破不堪的意志撕得粉身碎骨,飞灰湮灭。
男人咬得狠,简浔忍不住伸手贴着门,十指收紧,缓解无边无际的疼痛。
太过用力,曲起的手指骨节都在泛白,男人好似失去理智,力气大得恨不得咬下后脖颈一块肉来。
直到嘴边传来铁锈味,沈谦暴怒的神色才有所缓解,他顺势靠上简浔的肩膀,看着被血染红的脖颈与白皙形成强烈反差,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简浔,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句话,说不出的悲伤。
简浔疼得全身都在冒冷汗,他额头抵在门上,眼泪不值钱的一直掉,身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从愤怒暴戾到平静漠然。
“我们分手……”
明明都放在心上,偏偏要愚蠢的猜忌。
想怎么样?之前他想,男人可以为了那个人抛下自己一次,就有可能会有第二次,有些东西不是只凭着一腔热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现在他想通了,不愿再钻牛角尖了。他想跟他认错,想认真的道歉。
“我知道错了……”
又是这句杀人诛心的话!分你大爷!
沈谦没有听到背对着他的小声呢喃,怒气回升,他按住劲瘦的腰,一把拽下气得他要命的人的裤子,再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男性象征。
“分手?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了?闹这么久我以为你总会想清楚,呵呵,看来是老子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一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第77章 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他妈不在乎你的性别,不在乎你是不是想踩着我往上爬,只要你是爱我的,我都能接受。我尊重你,睡你都要等到你开口同意,我也从未逼迫你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沈谦都替自己委屈,手指毫无章法的潜进紧缩着的密口。
“可是你呢?你他妈给我蹬鼻子上脸,动不动就闷着,动不动就拉黑我,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玩消失,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他干什么?还没扩……怎么可以!会撕裂,会痛死的!
简浔拼命的挣扎,按在门上的手却起不到一丝作用,他被即将被凶狠贯穿的恐怖想法吓得冷汗直冒,大喊出声。
“不!不要!不可以!”
简浔的反抗根本不管用,反而还更刺激到男人感官,他掐着他的腰,狠狠的捏着,“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逮到你,一定干烂你,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
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夜风吹过,一身的冷汗让简浔不由自主的瑟缩发抖。
娇气得要死!
沈谦顿了顿,按住简浔肩膀的手下滑到腰,直接把人扛起来,几大步走到床边把他扔在了床上。
随后欺身而上,全身肌肉绷紧,大力撕扯着以简浔的力气根本护不住的衣服,全然不似平常的稳重贵气,野蛮得像只疯狗。
他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用皮带勒紧他挣扎的手腕,俯身再次咬上已经停止渗血的后颈。
“简浔,我给过你机会的……”
说着,他狠狠撞了几下颤抖的双腿,把人翻过身,精准的含住了他冰凉的唇。
有些咸。
额间的头发也是湿的,沈谦心里狠狠一颤,慌忙撩开他遮眼的湿发。
他抵门的额头红透了,满眼通红,委屈又无助,翕合扑闪的睫毛上全是眼泪。
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他,跟秦佳出事那次一样,哭得无声无息,脸红眼睛肿的默默承受所有自责和悔恨。
现在的他,一定觉得很屈辱。
真他妈服了!看他哭就心疼,就舍不得再欺负,就狠不下心湳瘋让他长记性了!
沈谦,你是真的活该!
活该你被他牵着鼻子走!活该你这三个月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活该你连认错的台阶都要搬到他脚底,骗着他下!
沈谦无语的伸手抚去他悬在眼眶又要掉下来的眼泪,不由得降低声音,“哭什么?你快气死我了,你还好意思哭。”
“呜呜呜……”
妈的,越说还越哭得起劲!
沈谦按了按胀痛的额头,拉过被子盖住他光溜溜的身体,“老子就没见过比你更倔的人,生产队的驴都比不上你,你要是我员工,非得让你去工地搬它几个月砖,好好磨磨这倔驴脾气不可。”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翻身侧躺在旁,看着还敢跟他委屈的人继续道:“什么时候能哭够?我计个时,回头让你上热搜。”
男人就这么盯着他看,被暴怒下的人吼得发懵哭得伤心的简浔,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更难受。
“你看什么?”
沈谦冷笑一声,“看你还能有多丑,看你眼睛会不会哭瞎,看你到底长没长嘴。”
所有的窘态全被他看见,好蠢好丢脸!简浔瘪嘴,闭上了肿痛的眼睛。
沈谦再也不惯他,伸手就捏住他的耳朵,狠狠的揪了一下,“你是把耳朵哭聋了?”
简浔想说,这是病句,是眼睛哭瞎了,不是耳朵!可是嗓子还有些抽泣,开口肯定很好笑,只能暂时静声。
捏在手里的耳朵烫得厉害,沈谦第一次发现自己耐性居然这么好,好到等他想通等了这么久,好到这种时候还在等他平复心情。
他松了些劲,不带一丝情绪的淡淡开口,“行。那我说,你点头摇头就行。我问你,为什么买那破车?因为你只是想低调一点,是不是?”
简浔勉强缓过了劲,正要开口,就被男人捂住了嘴,“你点头就行。”
你点头,我就信。
妈的恋爱脑!这句话绝对不能说,说了以后这倔驴不得更蹬鼻子上脸,耀武扬威,上房揭瓦,无法无天!
简浔睁大了眼睛,看着强势的男人。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好看的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要心疼死谁!
沈谦闭上了眼,“你点头。”
从歇斯底里的咆哮到不敢直视的心软,简浔没想到男人隐忍太久,爆发出来会这么可怖,也没想到他是真的好哄,脾气说收就收。
他拨开捂嘴的手,回答他的问题,“不是,当时只想远离,不是因为想低调。”
沈谦睁开通红的眼睛,眼神阴鸷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拆骨吃肉,“简浔,你喜欢什么颜色?”
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简浔不明所以,“什么?”
沈谦忍着怒火,冷笑着扫了他一眼,“锁你的铁链,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简浔,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不咸不淡的语气,漫不经心的眼神,仿佛在话家长里短。
简浔瞪着男人,随后又松弛下来,把头埋进被窝里,往前挪动身体,被捆住的手摸到滚烫的大手,试探性的贴了上去。
“不好,我不喜欢。”
谁在问你意见了!
手被触碰,沈谦眉头一挑,“胆子这么小,关灯的时候为什么不走?”
他躲在被子里,擦去脸上的冷汗和泪痕,闷着声音道:“我走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躺在旁边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倔驴,默默的伸手揽住。
被抱住的那一瞬,简浔整个人都僵住,他还是闷在被子里,“那我不走。”
沈谦看着鼓起来的被子,松开了手,“捂不死你,出来。”
简浔掀开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被子,看向隐在黑暗里的男人的方向,“沈谦,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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