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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已经十年不管事的沈复根本处理不过来公司的事,积攒的工作越来越多。
简浔不小心偷听到沈复的吐槽,怕沈谦重新接手时会忙得头昏脑涨,便以久了不出门会变傻子的借口,央求沈谦带他去看看他办公的地方。
沈谦脱了外套盖在他的腿上,半蹲在轮椅旁,“去休息间还是在这里陪我?”
简浔看向沙发,“沙发那边去吧,不用躺着,也不影响你办公。”
沈谦揉了一把戴着帽子的头,“怎么突然懂事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什么时候不懂事?哦对,回家的这半个多月,他贴心伺候,对自己的无理要求次次忍让,让自己耍够了威风。
沈谦回到公司的事不胫而走,两人只单独待了不到半小时,他就被好几位总监反复申请开会,以至于,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会议室度过。
简浔无聊,就自己去了休息间看书,闭上眼休憩之际,他被外间办公室动静吵醒。
他回来了?
简浔戴好帽子,控制轮椅滑出去,看到了两个人。一个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是沈谦,一个则弯着腰,似乎是在等他签字,挨得特别近。
简浔咳了咳,引起两人的注意后,撑着轮椅扶手就要站起来。
沈谦吓得慌忙起身,推开了挡事的人,搂住摇摇欲坠的简浔,责备道:“你搁这儿表演骨质疏松呢!腿还得养段时间,不是说了,有事吩咐我就行。”
叶栩被推得有些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后,怯怯的去扶简浔的另一只手,“哥哥没事吧?”
哥哥?谁是你哥哥?
简浔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已经褪去稚嫩,越发英俊的男孩,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他也不好薄了别人的意,只能由着他扶,礼貌的回复,“没事,腿应该快好了。”
叶栩乖巧的点点头,“那就好。这一年多我在沈总公司学到了很多,但我还是喜欢闲散一点的工作,听说沈总回公司,就抓紧时间过来辞职。”
说着,他看向简浔,神情自然的继续解释,“毕竟是沈总把我带回来的,我得亲口道别。哥哥,不要误会。”
他很会察言观色。
简浔被两人重新按回轮椅上,他抬眸看向沈谦,沈谦点头,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叶栩走了,什么都没要。
多年后再见,他接手了滑雪场,已身为人父。
沈谦重新把外套盖在简浔的腿上,看着潇洒离开的背影,禁不住想: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么就像宁琛说的,前世的事已经过去,早就画上了句号,过好现在的生活,才最重要。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倔驴尽快恢复身体健康,空出时间带他去世界各地,体会各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和浪漫。
简浔收回视线,拿了一支笔转着玩,装作不经意的问起:“沈谦,我待了一上午了,怎么没见到你的女秘书啊?”
沈谦想了想道:“很久以前有过,那时候公司刚上市,我也才接手。好像是一个老董事的孙女吧,据说面试没过,老董事找上我爸,看在老沈的份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进了公司。”
“大概不到一周时间吧,她机票定错时间,让我差点错过竞标,错失跟政府接洽的机会,当时我太善良,还跟那时的助理提过,重要的行程暂且不要交给她安排。”
“本想着她业务能力能慢慢提高就行,偏偏她没有一点上进心,上班时间尽捣鼓额前的那两搓毛,让她倒水,她可能是帕金森犯了,居然把热水倒在脖子上,烫得脸红脖子粗的想抢我衣服,说什么都湿透了,可不可以穿沈总的衣服。”
沈先生一直都这么直男吗?什么帕金森,什么热水,她怕不是在勾引你!
简浔嘴角抽了抽,不爽的道:“没这么简单吧!”
沈谦点头,“助理说她送文件,每次都要解开两颗扣子,恨不得把胸贴到我身上,那时候就想着要让公司更上一层楼,眼里只有工作,没太注意旁人的装着打扮。”
“公司要成长,我也要融合经济发展方式,可以给她时间提升业务能力,但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不能忍,当时的助理提醒过两次,她可能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死性不改,就直接开了。”
果然够沈谦,谁都别想影响他挣钱的速度!
简浔差点笑出来,努力压着要上扬的嘴角,“当时的助理?”
沈谦习以为常的倒了杯水递给他,“嗯,去分公司做市场部主管了,现在的助理叫周旭,是我发小,回国后才来帮我的。饿了吗?我叫他送饭来。”
简浔脱口而出,“人家好好一助理,你却把他当私人保姆用。”
沈谦无所谓道:“那是他的荣幸。”
等等,沈谦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话里的破绽。
这段时间工作基本是父亲在处理,周旭一直都跟在其左右,忙得不可开交,都没碰过面,仅仅提起一次,他就这么熟悉?
除非……
沈谦低头靠近简浔,见他不闪躲,便试探着吻上他的唇,他也只是下意识的一愣,并没有后退拒绝的意思。
呵。
坐下不到十分钟,沈谦又把人抱了起来,简浔大惊,“做什么?”
不顾他的质问,沈谦把他抱回了休息间,小心护着还在恢复阶段的腿,把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下,“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
简浔眼睛微眯,故作镇定道:“我清楚什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演得很好,语气自然,神色自若,唯一败笔就是眼神有一瞬即逝的闪躲。
沈谦换成侧身,从背后抱住他,一口咬在一年前留下牙印的后颈,他用了些力,咬得怀里人一片迷茫,忍不住开口。
“沈谦,发什么疯!你属狗的吗?同个地方咬两次……”
第93章 我的眼里只有你
貌似说漏嘴了!简浔想找堵南墙冲上去撞死。
这下确定了!
沈谦冷笑一声,“小简,记不记得我说过,骗我没有好下场?”
这题我会,恨不得大脑宕机的简浔自信摇头,“不记得,你没说过。”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谦咬牙切齿,“没关系,一样的。金丝雀会被资本爸爸玩到哭,这句话我说过吧?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这次他可不管倔驴如何哭天喊地的求饶,只要护好他的腿,其他的,不重要。
情到深处时,沈谦伸手取下他的帽子,低头吻着他的额头,“我的宝贝,一直都很好看。”
简浔不自然的别开头,眼里有些许泪光,“现在不好看了。”
沈谦取下金丝边眼镜,把人掰回来直视着,“我只是近视不是瞎,小简,看着我的眼睛。”
简浔愣愣的与他对视,他的瞳孔如漆黑的幽潭,深邃而坚定,炙热而温柔,看久了好像会眩晕,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沈谦薄唇轻言,“看到了吗?我的眼里只有你,你很好看,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
简浔机械的点头。
沈谦笑了笑,低头亲吻已经有些扎嘴的头顶,拉着他一起沉沦,“乖,我们继续,老公今天要尽兴。”
简浔溺毙在男人的冲撞里,饿得头晕眼花,累得直喘粗气,撒娇撒泼都没用,生气的男人就是不放过他。
最后,男人总算有点良心,喂他吃了饭,再继续发泄怒火。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简浔几乎昏睡过去,他有气无力的摸着男人手上的戒指。
“本想送你的生日礼物,结果你自己戴上了。”
沈谦帮忙揉着酸痛的腰,“当时你攥在手里,没人能掰开,后来上了救护车,我握着你手喊着你的名字,你才松了劲,戒指掉我手里,你说是不是算我捡的?”
简浔白了他一眼,“说得轻松,八位数的戒指,我怎么捡不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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