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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

他眼眶红血丝弥漫,再次揪起对方衣领。

“那。”

柳舒朗胳膊伸到远处一扇门前,他神情那样凌冽自然,与他的五官倒是极为映衬。

但现在,对方知道他哥在那扇门里,凭什么还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就这样的娃娃亲,趁早撕掉算了。

他飞快跑回去,鞋子一滑从脚上飞出去也没管,光着只脚,大踏步的跑去那边。

“他哥是谁?”

简小霆看着他慌张的背影,询问道。

柳舒朗没回答他。

开门,将人推进他自己房内,又关起来。像是在保护某种不韵世事的可爱动物。

第一百二十七章

“哥!!!”

门“哗啦”一声被踹开,伴随着话音落下,简钟离惊恐的把本就破碎的衣服往上拢了拢,他因颤抖而不断颤动的发尾在扭头看到人时,脸色忽然苍白如纸,唇瓣紧紧抿着,眼眶里全是害怕。

简庆烨比他更惊恐,但思考到后面还尾随着跟屁虫,他便将门拧上,然后脱下衬衣盖住他。

“哥,没事了,不怕啊。”

“呜呜,呜呜呜呜…”

简钟离就像找到救命稻草般,他手指紧紧抓着对方手臂,两行清泪如刮不断的珍珠,眼尾嫩红,唇瓣间不断涌出哭泣的脆弱颤音。

“不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简庆烨满含杀意的视线锁定在地上被困住的人身上,在了解到对方没有意识之后,便轻轻的低下脸蛋,与简钟离的目光对视,并询问道。

“我不知道,我上来只是想跟简小霆说话,可是他房间里却没有什么人再然后,这个人就忽然出现拖着我出门,并把我带到了这里,我…”

“好,不说了。”

简钟离安抚性的拍拍对方脊背。

脚步朝地上那人走去,知道他没什么理智,可光是看见这人,心就不断冒出火来。

脸盲就不要出来搞事啊!

这下好了,怪谁?!

“喂,谁派你来的。”

简庆烨担心这人露出马脚就决定先发制人,等人死了再栽赃到简小霆身上,这样,至少能得到些回报,不然,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我要,我要简小…”

阿降被困着,唇瓣却不住的说道。

在最后一字要说出来时,简钟离狠狠踩向他腹部,继续问道:“你说谁?简小霆?嗯?”

三个问句。

阿降没意识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他还在意识不清的说,“简,简,简小霆。”

很好,上钩了。

在旁边简钟离的注视中,他所以为的就是这人在简庆烨盘问下,问出主谋是简小霆。这答案当然在他预想之内,对方是他主子,保护对方是职责所在,那么就要这样对自己吗?!

他恨不得现在就搞死他!

但如果简庆烨盘问出自己对简小霆有想法,那样自己就被动了,还不如现在就灭口。

想罢,他在旁边虚弱的补充,“什么,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我哪里做错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不给我解释机会…”

越听越可怜,简庆烨也只有一个念头。

栽赃,必须栽赃!

否则自己脑袋会被父亲母亲给打骨折的。

他捡起旁边四方桌,不等对方喘口气就狠狠砸在对方身上,再配上自己拳头来个混合双打。

“嘭”“嘭”“嘭”几声拳头挨肉的重响。

门外懵圈的人听着这响动,愈发好奇起来。

柳舒朗则连看的兴趣都没有,目光在扫到楼梯口赶来的讹时,也放心的回了自己房间。

走过来的讹自然也瞧见门口站的人,他疑惑的同对方道:“你在这做什么,谁在里面?”

“简钟离,简钟离他弟。”

“在里面打架?”

讹高挑眉头,手却并没有破门而入的打算。

“不是,大概是在打别人。”

简家。

一辆车子疾驰而来,光亮铺洒在车头上,折射出一缕薄光,无端增添分不可逼人的气势。

徐兰亭推开门,一脚踏出去。

“啊?那是夫人等的人吗。”

“看着像。”

“那我们用不用通知夫人?”

守在门口的两位佣人互相讨论着。

徐兰亭抬头,凌冽眉头锋利有形,眸子不含感情的往上瞥一眼,像在看没有存在感的尘埃。

站在阳台上的妇人瞧见他这眼神,她的手指不由紧握,心中也升起团怒气来。

三分钟后。

徐兰亭被请上来,他兀自坐下。

他那薄而浅淡的唇瓣吐道。

“东西。”

“哈哈,先喝点红茶吧。”

简母将泡好的茶推过去,力道刚好,成色漂亮的红茶浅浅浮起涟漪,也倒影出对方身影。

“…”

徐兰亭两手交叉,眼帘也垂下些许。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不耐烦了。

简母面上还带着面具,心里却暗自咬牙。

思考这么久才过来,不就是左右为难吗,她就还真不相信,徐兰亭改变会那么大!

明明之前,他还那么怕自己对他生气,不然就不会总是放过简成钧了,当然,这次例外。

不过,想起乖儿子病情,她也不再拖延,那双保养得当的手心在对方注视下移到个盒子上。

“这个就是。”

“嗯。”

“不过,我要的东西呢?”

简母没递给他,优美面颊迎着他,徐徐道。

徐兰亭也放下个东西。

“吧嗒”一声,这个不足指甲盖的小瓶子被放到桌子上,里面是泛着浅橙色的粘稠液体。

因为动作,还冒出两个可爱的泡泡。

简母看着瓶子笑了,随后她将盒子递给早已长这么大,但依旧对他了如指掌的人。

自信如她,她可不觉得徐兰亭会用别的东西来敷衍她,更何况,他小时候就讨厌虚假的人。

而他现在,自然也不会成那种人。

“这是你父亲在你还未出生时留下的。”简母等他接过后,便将手放松的摆在一边,缓缓开口。

徐兰亭接过东西,身子就站了起来,看样子他甚至连多留两分钟的念头都没有。

简母面上有些挂不住。

她继续开口问道:“这就要走了吗?不准备跟我谈谈,我们母子也没有好好说过话。”

徐兰亭背对着她,走了两步的脚停下。

简母眼中精光一闪,她起身,唇瓣是止不住的笑意,还有种在脸上盘旋的淡淡骄傲。

可她却因徐兰亭说话而止步。

“说话,呵,算了。哦还有,我忘了说,这解药并不是一次性就能解掉的,而我只有这些。”

徐兰亭说完后,抬脚走了。

简母气的喉间都涌入腥甜,她指甲死死捏起布料极好的衣摆,等捏的皱巴巴时,才再也憋不住心里怒气,高声对他背影道:“徐兰亭,你简直丧心病狂,我把你生下来就是个错误!!”

徐兰亭连一个字都没回。

因着徐兰亭S+的精神力,简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暴力制服他,并且也觉得他不会耍花招,可现在反倒成了对方能轻松离开的筹码。

该死!

留下这解药,分明就没有好心。等成功分解并制作出来时,儿子病情都不知道耽误多久了!

她气的只想把高跟鞋给崴掉。

真是狠招。

这样的希望,对儿子来说是种变相的折磨。

还不如不给呢。

徐兰亭赶回J市取回东西后,因保镖打探到萧葛恩落脚时跟文善羽父亲有接触,他担心两者合作,便将萧葛恩从B市转移到J市,好方便审问。

在回家路上,他拆开了盒子。

里面是机械手环,密码未知指纹不行,完完全全就是没有用的东西,徐兰亭将它放回盒中。

约莫半小时后。

他走下车,并将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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