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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头发丝被烫到了,反应极大的站起来,还撞开身边所有人,惊诧的对本来看着火候的少年抱怨出声,“你应该认真的看着点火候啊!”

“是你自己不小心吧?”

“闭嘴。”

“话说大师兄到底几时过来啊,都说七遍的很快很快了,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笨蛋,想也知道肯定不会那么早见到。”

“对,可我也是担心秋月尊上呀。”

另一边。

道路宽敞,中年人没什么兴致的领着管亦轩在周围转了几圈,忽略掉偶然被别的弟子投来的异样暮光,只甩掉往下滑的衣袖,强调道:“够不够?”

管亦轩忍耐着,但对方实在太过分了。

就这样敷衍的转了还没十分之一,居然就觉的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般,还倨傲上了。

自己为了得到他那什么狗屁私票玉如意,收集气运的几乎都快把身体给跑废了,结果,这菊长老囊中那么饱,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管亦轩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还不如直接让法器指路将自己送过来,问对方关于‘灵药’的事闭口不谈,仰慕各位长老风采想远远看一眼,那怕寝居也好也被‘你不配’这样的话堵回去,实在太恶心了。

既然知道他给自己带不来价值,管亦轩直接顿住脚步,原本收敛情绪的脸上迸发出阴冷来,他握紧自己拳头,语气冰冷道:“怕是还没有逛完吧。”

菊长老或许是被捧飘了,这会儿就算听到管亦轩态度这么不好,也没感受到什么危机,只是深深拧起眉间褶皱,略带警告道:“你看这点还不够?”

“呵。”

管亦轩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菊长老被拂了面子,气的跳脚,他伸着胳膊气愤的上下抖动,连脸上胡子都翘翘的,像被过年时放的爆竹给炸坏了般,他连连说道:“你去哪?小心被巡查的人当做坏蛋,到时候可跟我没关系!”

管亦轩哪怕背着身子,听到这话依旧在冷笑。

哪怕巡查的人抓住自己,想来他也是没有办法撇清关系,毕竟他都不敢带自己往人多的地方走,所谓偏僻亲戚的借口,也根本就站不住脚。

担心对方真的过来抓自己,管亦轩绕过两条路,躲到一颗比自己大三倍的梧桐树身后,所幸今天穿的衣衫颜色不明显,藏的倒挺好。

天气较热,他跑的口中不断吸气,刘海贴面颊,脸蛋浮上两朵粉嫩的小花,倒是压下他那股子阴冷,顺便给外表添了分稚嫩的纯真。

不过,话语就没那么好听,他在心里控制不住的大喊道:“我受不了了,你说过我自己想法子来到总派的话会给我解药的,现在就给我吧!”

法器没反驳,只是用鄙夷的语气回复他。

【你怎么送到人家面前】

“当然靠你啊,我要是敢说实话人家不得把我当成嫌疑份子抓起来,得直接到她跟前去。”

管亦轩想都不想的说出来,论起计较事情来,没人比他更积极,如果法器跟着他收集许多气运贪上好的话,肯定会夸他,但在对方愚笨无用时,就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点的称赞了。

【哼,废物】

管亦轩等待着,松开扶住树的手将两条胳膊交叉起来,抬起头,静静的往向远处宏大的建筑。

他在今天同菊长老赶路时思绪尤为清明,便猜到法器如果想脱离的话肯定早脱离了,它这样呆着做一定是因为这样做会伤害到它的本源,一容就容一损俱损,所以这个忙它必须、也肯定会帮。

毕竟,法器跟他熟悉不是嘛。

简小霆跟徐泉涧关系那么亲近,徐泉涧又跟上界纠缠不清,它但凡真敢凑上去,应该会被仙尊级别的人活撕掉并且炼化成自己的养料吧。

说到底,觉得自己没有倚仗,觉得自己好把控,觉得自己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通过它来获得的,自认为高他一等,它觉得它厉害到不行。

可实际,真暴露一下事实试试啊。

小心我拼着没命的结局跟它死拼噢哈哈哈哈。

管亦轩脚底下出现一抹光亮,浅黄色的,蜿蜒的纹路勾成个半圆弧度,铭文刻在其中,不对称,他猜测这应该是类似于转移法阵的东西。

“就知道你这家伙抠搜,有就早弄出来啊!”越想越不甘心,他现在也勉强算摸透法器,随意骂骂过过嘴瘾也是蛮不错的,于是大声呛道。

但法器根本不鸟他。

脚下失重过后,淡黄色光亮消失之后,周遭景色已经变一个样,叮铃的泉水哗啦啦作响,旁边那块小路沿着边沿种着些同色调紫色小花,极小,几乎被翠绿叶子遮到看不见,却更显清雅了。

“这里就是?”管亦轩指着前方建筑问道。

【往前走】

走上台阶,周围静悄悄的,窗帘上的白纱被热风莫名吹起,里面布局很简洁,有股轻浅桃木香,右边有垂直向下的梯子,引导人往前走。

既然秋月尊上生病休养,那一定不会有太多人来打扰,再加上自己有法器保命,管亦轩咬咬牙,秉着一口气仰脸,带着勇气的抬脚迈上去。

还没完全上去,就听到空气中传来的虚弱声音,像用手掌拂过水面就会躺起涟漪般脆弱,可以想象,身为一名尊上变成这样,到底伤有多重。

“咳咳咳,咳咳。”

感慨还没过,管亦轩已经被这么轻易就见到人的事实给砸晕了,他快步跑过去,攥紧法器给自己的丹药,然后猛然膝盖朝地上一跪,话语真诚道:“您是秋月尊上吧?!我手上有准备好的丹药,吃过之后就能把毒解了,请快点吃吧。”

第二百零一章

李秋月躺在床榻上,本来扶着唇瓣的手掌移开,露出一张苍白如薄纸的脸出来,她将眸子移到期待的少年身上,似是想到什么,偏过头,只用疲惫的语气说道:“是我兄长托你送的吗,不必了。”

管亦轩连连摇头,并一本正经的坚持道:“不,您吃掉就好了。”说罢,将丹药往上递了递。

李秋月本来算清明的眸子听到这话,愈发肯定,隐隐绰绰间似乎有急速的泪光闪过,但话语却带着倔强道:“我身体自己清楚,其实,中毒只是我托词,我有预感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咳咳,麻烦你帮我托一句话,就说,我不怨恨他。”

她用最大的力气说出这些话来,期间只虚虚盯着半空,什么都没看,却给人一种下嘱托的意思。

“不行,你吃——”

管亦轩腾的站起身,手掌不由分说往对方面庞凑去,他身板紧张着,不想错过一丝一毫,如果对方真这么执拗,那自己今天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话说到一半,‘轰隆’的巨响从近处传来,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木屑灰尘喷洒间,管亦轩赫然抬头,用半眯着的眼眸去张望,竟发现居然是好几天不见的傅姝倾的身影,它那么大的身形居然就这样硬生生闯进来,虽然只是探进个脑袋,可黄澄橙的眸子依旧大到让人望而生畏。

“你,在干什么?”

傅姝倾大张开嘴问道。

他的牙齿比所有金属还锋利,不接近人气的眼眸冷漠着,爪子呈迸发状挨在地上,狰狞的龙角已经把屋顶给戳出个大窟窿,似乎只要再那么轻易动动的话,这里就会完全塌掉似的。

管亦轩从来没有觉得对方这样可怕的,他手一抖松开,圆乎乎的丹药滑到地上,就那样一路滑,一路被傅姝倾注视着渐渐停下了动作。

完蛋了!

“他是不是来杀我的,快快保护我!”

管亦轩赶紧蹲身抱头缩在地上,他脊背靠着床榻隐掉对方投来的森然视线,舌头都在打颤。

他已经意识不到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唯一的想法就是,徐泉涧偷走了他两个人,可不就生气的追过来了吗,还是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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