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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幕场景,也顺间让他仿佛像吞苦水似的把之前的任何想法给浇灭了,他松开对方衬衣,蜷缩起自己手心闷闷的道:“我先上去了。”

刘沭明显感受到对方的不对劲。

他还以为是哥哥经历这种事情被吓的还没缓过神来,为防止赵梓轩趁机耍炸,他紧跟在对方屁股后面也同样上了车,还撒娇道:“哥哥,等我。”

赵梓轩一人被落下,手心空荡荡的,若不是稍微凌乱的衣摆昭示着有人凑近过他,怕是这会儿根本不会有人将他与另外两人联系在一块。

司机都感到迷茫了。

他一不理解大少爷眼中的目光,二不明白小少爷对大少爷的态度,三不明白这位的心中想法。

这到底谁在意谁?!

面板君飘在司机肩膀处,哪怕没人看见它,它也非常有兴致的同他解释,“当然是刘沭在意简小霆,简小霆在意赵梓轩,赵梓轩在意两人了。”

没办法,赵梓轩就是劳苦命。

两头都得顾,就算是装,也得装的两头都顾。

上车后,车子开向家中的方向。

后车座中只有刘沭与简小霆两人在坐,期间大部分都是刘沭在找话题哄对方,而对方闷闷不乐却又勉强笑起来的样子却让刘沭本人更心疼了。

“哥哥,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

“嗯。”

简小霆被安慰的反而不太好受。

往常被主角受这样亲近,他早就高兴的抱住对方又亲又蹭了,但就是因为他现在心态的转变,他完全不敢与主角受对视,他害怕自己的隐秘心思对刘沭造成影响,从而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刘沭见哄人不管用,于是手指悄悄探进简小霆口袋摩挲两下,果不其然摸到两块硬硬的糖。

他在对方注视自己的目光中将糖皮纸撕开,还诱哄着递到对方嘴边,开心的对他安慰道:“不开心的话,就吃这个吧,哥哥不是喜欢吗?”

糖。

喜欢的糖进了自己的嘴。

嘴中的甜味没法抹去,简小霆发现他还是带着渴求心态的,也同样无法对诱发的萌芽坐视不理。

他接受自己或许有了种对主角攻不该有的感情,他本想扼制想不管的,可感情这种东西又哪能控制的住,他向来喜欢抓住光亮,让他往后看着主角受与主角攻相亲相爱也挺痛苦的。

而且他人生中本来就缺少像小舅舅那样长辈的存在,一时的错误难道就不该犯吗?

他到底该怎么做。

是试试再被伤害,还是摁下想法不要多想。

得亏面板君不知道简小霆在犹豫什么,不然它就算冒着被怀疑的风险,也要大吼道出声,“喂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主角攻受两人间有没有感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

很痛。

脑袋像被人用力挖过,连带深处潜伏的记忆也一同消失殆尽似的,缺少的部分异常心痛。

宋漓江掀开眼皮,发现自己摔在砸在坑中,周围碎石与木头屑坠在地上,衣服破出好几个洞,脏兮兮的,万幸的是身体本身什么没有什么问题。

他坐起身,用手指划过自己发间,将遮住眼睛的刘海扒拉到自己额上,他垂眸还看见不远处已经碎到完全看不出任何模样的黑袍,他觉得熟悉,可往深处去细想时,却只有脑袋隐隐作痛。

“我怎么会在这?”

他从地上爬下来,垂下手去摸裤兜子。

掏出手机打开屏幕后,他看到时间直接就惊愕了,因为他明明在昏睡之前还是周五,而现在居然就已经是周天了,他同样错过自己的兼职。

一边对那边发消息说有事,他一边拦了个车准备往家中赶,而在坐上车子之后,那位司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脸上来回晃悠。

宋漓江本身并不在意。

可他突兀来到这个地方,心下是不安稳的,搅动的风云刮过他的身心,他偷偷攥紧衣袖处被染脏的白色校服,找了个机会与他对视上并询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司机的眼珠立即从后视镜中收回,他转着方向盘,速度并不快的车速使得所有声音都全部灌入宋漓江的耳朵中,“这片的学校都临时放假了,你,你不应该为了好奇而赶到这里,很危险...”

“放假?”

宋漓江抓住关键的词汇。

“你不知道?”

车子明显晃动了下。

“嗯。”

“有恐怖分子袭击后方那所学校,炸弹把西北角给炸的变成一片废墟,有很多人都背吓到了,听说这件事还跟学校的校长有牵扯...”

司机自顾自在前面嘟囔,等很久也没听到身后人的回话,他将脑袋一扭,发现后头那人就跟被棒槌轰过似的,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该不会精神有问题吧?!

司机这样倒霉的想着,赶紧闭紧嘴巴,专心开车自己的车,也不敢再乱猜测了。

宋漓江感觉世界天旋地转,一股冷意自脊椎骨传直脑海中,跳出自身思考之外,他想起之前昏迷的那个时候也是莫名失踪,而且是鞋底还有曾经踩过的泥块,他以为是不知何时出现的第二人格随意走的,可这次,依旧能当做若无其事吗?

上次是刘沭受伤了。

那么在今天,在他醒来之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身体都去过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墟之中,还有,这种事跟校长又扯什么关系?!

‘刺啦’车子轮胎停下。

宋漓江付了钱,思绪混乱脚下却没有犹豫的望往医院深处的楼层走去,再穿过好多台阶后,他掀开房门,总算看见里头坐着的看书本的母亲。

“妈。”

他轻轻的喊了句。

“嗯,都说了不用来了,我一个人可以...”

妇人苍白脸上带着温婉的笑,不过在扭过头映入宋漓江此刻的样子时却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

“你去哪了?怎么浑身这样。”

宋漓江不管不顾应闯进来,他蹲在病床旁边,将母亲温热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抬起带有纤长睫毛的眸子注视上她,静静的道:“我想你了。”

说在意我。

说喜欢我。

说你爱我。

常常装出那副模样也特别的累,就算浑身脏乱没有一点继承人的样子又如何,被嘲讽又如何,他本就早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为了顺从母亲,让母亲展露笑容才这样做的。

他只是需要母亲疼爱的孩子。

一般在对方依赖的这个时候,妇人说任何劝解的话也顺没有用的,她懂这个道理,于是也用指尖划过他丝滑的发顶,哄道:“嗯,妈妈也想你,很想很想,可你就是被这个样子过来的吗?嗯?没有多少看到吧,江,你是支柱,你不可以软弱背人看扁知道么?妈妈也想让你幸福。”

可宋漓江充耳不闻。

他仿佛从妇人身上汲取到了温软,重新站起来后那种朦朦胧胧的破碎感也消失殆尽,他恢复以往冷淡而不容凑近的样子,在拖过椅子坐下之后,他长腿温顺的蜷缩着,只附和道:“嗯。”

“那你先回去...”

“妈,我们家族以前有精神病吗?”

宋漓江打断她,用不符合年龄的冷硬询问道。

问题转的飞快,而妇人表情即刻崩塌,她弯腰捂住身前少年的面颊,双眸凝视着他,激动道:“江,不要去想莫名其妙的东西了,你最应该去思考自己怎么成为继承人!!这才是对我们最好的倚仗,你怎么能这样将时间荒废在空想上呢?”

她说的太激动了,看宋漓江的神情就仿佛盛满希望,那样子如果被外人看到,定会觉得疯魔。

宋漓江垂下自己眸子。

他没有任何回应,只讽刺的想:有的。

妈妈就是。

所以自己大概率也有?

属于毁灭性人格,擅长破坏与犯罪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可以真的活的太不好了,宋漓江挣脱开她的手,自己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头顶悬挂的白炽灯,在眼眶感到酸涩之迹,他眨不是着眼睛,觉得关进精神病院分明也不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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