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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的粉色给了人一种错觉,误以为这些都是一种花,仔细看才知道这些花不是一个品种。
袁嘉林穿过花园,看见了不远处的秋千,在他记忆中将军府后院里放的好像就是这个秋千。
秋千是最普通的款式,浑身通白,唯有护栏上蜿蜒盘旋着粉色蔷薇,椅子上铺有一层毯子,成色还是很新,看得出来经常打理。
听陆怀玉家里的阿姨说他小时候挺喜欢去将军府玩儿,袁嘉林的母亲去世得早,他母亲和陆上将的夫人是闺中密友,这位善良的女士总是不时惦记着好友的孩子,总是邀请他去家中做客。
但他实在是太小了,对这些事情完全没印象。
踱步到门口,还未按门铃,就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
开门的正是那位阿姨,袁嘉林隐约记得她姓郑。
她后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位是陆主席的夫人希尔女士,另一位袁嘉林猜测是陆怀玉的姐姐陆怀宝。
当然,据说她本人并不喜欢别人叫她这个名字,大多数人都叫她西塔。
“噢!天哪,嘉林宝贝,你都长这么大了!”希尔女士拉着他的手带他进了门,又向他介绍到,“这是你妹妹,宝宝,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呢!”
袁嘉林有些不太习惯,这种长辈式的亲近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抗拒,以至于他全身肌肉紧绷。
希尔女士右边的人露了个头,道:“妈咪呀!我都多大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
现在不用据说了。
“你好,西塔小姐。”袁嘉林笑了一下,希尔女士还拉着他的手,虽然很不习惯,他却始终没把手抽回来。
“好久不见,嘉林哥。”西塔回道,“最近怎么样?”
此时一个万金油的回答挺好话题就能结束,但西塔不是不是这种风格,她挽着希尔的另一只手,身子偏过来,“你看到花园里的秋千了吗?你以前很喜欢去荡秋千的。”
袁嘉林心想,我什么时候荡过秋千了?你也就比你弟大个四岁吧?真的记得吗?要是你弟我尚且还能掰扯几句,但跟你我还不好反驳。
“也许吧。”
西塔并不受袁嘉林的影响,她放开了希尔的手,把手举到头上,比划道:“你还喜欢给怀玉戴花呢!就边上的刺玫,陆怀玉那小子每次心不甘情不愿的,居然都不跑。”
她和她的母亲极像,一举一动都还是少女的风范,说话的时候就像动画里的公主,表情夸张却又不失美丽。
此时,陆青正从楼梯上走下来,跟他打了个招呼:“嘉林,先坐。”
袁嘉林微笑道了声谢,然后落了座。
郑姨从厨房出来,手里端了茶,给除了希尔以外的三个人分别倒了一杯。
这是陆青的习惯,休息的时候总是喜欢来上一杯,但希尔不喜欢茶的苦味,这个时候会给她准备牛奶。
托那位美容院长的福,袁嘉林现在看见茶就心理不适。
陆青端起茶杯问了一句:“我听说是怀玉去接的你,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有案子要处理。”
提到这个希尔女士就有些伤心:“当初就不应该让玉儿去当警察,都快有半个月没回家了。”
陆主席急忙放下茶杯,搂过希尔女士哄道:“好了,不伤心,卡洛琳,我们不是要尊重儿子的选择吗?他有空就会回来的。”
卡洛琳·希尔:“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可玉儿忙了十天才有空。”
陆青要是能穿越回一分钟前,他一定堵住自己的嘴。
西塔耸了耸肩,她已经习以为常。
陆青万分后悔开了这个头,他轻轻拍了拍希尔的背,一句话转移了希尔女士的注意力:
“怀宝,快打电话给你弟,问问他警署怎么比我这个主席还忙,十天半月不着家。”
希尔女士充满泪花的眼睛望向了陆怀宝。
西塔小姐尽职尽责地把通讯拨了过去,可惜无人接听。
于是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希尔阿姨,怀玉的会议应该还没结束,还是过会再打吧。”袁嘉林道。
希尔女士委屈地撇嘴,接受了这个现实,“要是玉儿在人就齐了。”
虽然一直被娇惯着长大,希尔并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她习惯于在家人面前撒娇,喜欢陆青对她的偏爱,知道陆怀玉有事也不再纠结,希尔女士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袁嘉林身上。
“来,嘉林,喝茶。”陆青终于喝到了茶,“这次回来就不要出去了,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有动静,你在首都星会安全些。”
袁嘉林浅浅喝了一口,“嗯。法尼克那边现在弄不成什么动静。”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袁嘉林能有什么打算,他能好好的在莫德大学混日子就是万福了。
“继续教书。”袁嘉林道,“您也知道我没什么志向,万幸还能捡到个工作。”
莫德大学的工作可不是乱捡的,陆青笑着拍了拍袁嘉林的肩膀,“有空多来看看你阿姨,这么多年她挺挂念你的。”
袁嘉林笑了笑:“多谢希尔阿姨挂念,得空的话我一定过来,毕竟这么漂亮的花园不是哪里都能看到的。”
陆青叹了口气,袁嘉林看起来温和,实则性冷,他儿子看起来冷,但比袁嘉林好接近得多
坐了将近十分钟,袁嘉林就要告辞。
卡洛琳·希尔站了起来,嘟囔道:“怎么就要走啊?”
这种热闹温馨的家庭环境,老实说,袁嘉林真有点不想应对,让他有一种不太自在的感觉。
尽管他知道卡洛琳对于他是真的关心。
“不好意思,希尔阿姨。”
希尔一脸颓然,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焉了。
然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高兴道:“宝宝正好有事要去莫徳大学,小林你顺便送她过去好不好?”
……
根本没打算去莫徳大学的袁嘉林。
“好的希尔阿姨,我一定把西塔小姐送到。”
袁嘉林和西塔走到门口,门卫来开了门,西塔看着前面的车,“这不是怀玉的车吗?”
“是的,西塔小姐。”袁嘉林按下钥匙打开了车门,让陆怀宝上了车,“他在开会暂时借我用用。”
过了二十分钟,车停到了莫徳大学门口。
来都来了,袁嘉林还真去报了个道,然后溜回了警署。
联盟警署会议室。
“现在既没监控,又没生物信息,那几个小孩除了汤普森都没上学,按照联盟法律规定,成立日有7天假期,学校说放假那天汤普森是正常上课,我们又去问了他同学,他同学说汤普森跟他妈妈去度假了。那两个小的领居基本没见过,说是没什么印象,家属还在接待室哭闹。还有丹尼尔,听他玩伴的家长说,丹尼尔说他母亲在川流区跟了个有钱人,要来接他过好日子,三天前就没见他出来玩了。至于秦天…”
“怎么了?”有人问。
“秦天是一家会所里的…侍童,家里只有一个母亲,身体不好,是我们去接过来的,他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后,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会议室里一阵唏嘘,没人不知道侍童是什么意思,一个9岁的小孩…
“那三个大人呢?”
“李茜是家庭主妇,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平常深居简出,没什么人际交往,她丈夫前几天带着儿子出首都星了,现在还在回来的飞船上。”杨朔继续说到,“克洛在一家裁缝店做工,和前夫早就离婚了,现在和儿子一起生活,她儿子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店员。”
“最后一位被害人佩拉,只是恰巧来首都星探望儿子,她的票是三天前的,但她儿子好像并不知道他母亲在首都星。”杨朔关了投影,“陆队,你那里有什么头绪吗?”
陆怀玉说,“我和莫徳大学的心理专家去了一趟咸坪区的黑市,找到了一家贩毒的美容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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