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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然后呢?

袁嘉林不说话,陆怀玉也不说话。

几秒后,袁嘉林败下阵来,这种幼稚行为人小学生都不做了。

“然后我昏昏沉沉地应了你,你没听见。”袁嘉林手抓着沙发垫子,“我说,你怎么不回头看我一眼呢?”

陆怀玉似乎有些懊恼:“抱歉。”

他并不喜欢听陆怀玉对他说这两个字,无论是八年前还是现在。

袁嘉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回头朝陆怀玉笑了笑:“可能我声音太小了,听不见也正常,走了,回家吃饭。”

陆怀玉:“等等。”

袁嘉林看着陆怀玉好整以暇地出了办公室的门,他跟了上去。

刑警队里有个冰箱,陆怀玉从里面拿出一小盒草莓,“没有樱桃,将就吧。”

这个时候基本没人了,周周还在智脑面前啃液氮鸡腿,这种新型液氮能够很好地保存食物,以至于周周啃着的那个鸡腿与才从养殖场新屠宰的鸡没什么两样。

她囫囵吞枣地吃下一块鸡肉,大楼里的灯的关了只有她的办公智脑还在幽幽地发光,然后她听见微弱的谈话声,从他们队长办公室的那个方向传来。

正讶异队长还未离开,却发现陆怀玉后面还跟了个人。

很不巧,周周早上是准点上班,并未看到这位言笑晏晏与他们队长交谈的男人实际上已经在他们警署坐了一天。

但这并不代表周周不认识他。

她心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脑中只有三个字:大新闻!

这不是心理学院的袁教授嘛!

她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向陆怀玉打了个招呼:“陆队!”

陆怀玉点了点头,朝她的智脑看了一眼,“早点下班。”

袁嘉林对她笑了笑:“小姑娘挺认真嘛。”

这一笑把周周的脸笑红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两天他们队长可能被案子搞得焦头烂额,有些脸色不太好地拍了袁教授的肩说:“回家了。”

回家?这两人住一块啊。

她一时嘴快,就把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袁教授,你们住一起?来接我们队长下班吗?”

袁嘉林正准备走,闻言又停了下来,“你认识我?”

袁嘉林自诩记忆力还不错,但面前这个女孩他确实没印象。

从年龄来看,袁嘉林几年前就不授课了,她不可能是他的学生。

女孩笑了笑:“教我犯罪心理学的老师是您的学生。”

难怪。

这一问激起了袁嘉林的好奇心:“哦?不知道你的老师是?”

“瑞秋。”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头发总是火红的那位,您还记得吗?”

袁嘉林点头,“前几天刚见过。”

他说完又调侃道,“前面不还你吗,怎么又您了。”

周周有些慌张,脸又红了,“教授,我...”

“好了,开个玩笑,不用那么紧张。听你们队长的,早点下班。我们先走了。”

周周松了口气,她微笑道:“陆队,袁教授,再见。”

周周目送着他们队长和袁教授出刑警大队的门,陆怀玉迈着步子走在前面,而那位袁教授背着手微微弯腰歪着头在跟陆怀玉说着什么,原本面色不佳的陆队长有了点春风和煦的意思。

陆怀玉和袁嘉林马上要走出门,周周坐下,准备继续把鸡腿啃完把智脑关了就下班,却发现袁教授放下了手,她只来得及看见遗留下来的影子。

两手交叠在一起,像是紧紧相握。

第十章 河影(10)

由于陆怀玉太忙,袁嘉林觉得去警署与在陆怀玉家里没什么分别,都是他一个人,这次就没跟着去。

但这并不代表袁大教授就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川流区的交通枢纽错综复杂,他走在最底层,头上是几近透明的车道,但被来来往往的车流填满。

几年没有回来过,这边的景色却没有变过,环绕体育馆周围的虚拟光子制作的小鱼群,连缺口都一如既往。

不知走了多久,他随手拦了一辆车,司机听到他要去跨河大桥瞬间变了脸色。

“你是外星人?你要知道,那里出了件大事!”

他本意是劝这位乘客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哪知袁嘉林说:“我知道,您就往前开吧。”

司机本想再说点什么,然而乘客在他车上睡着了。

袁嘉林只是在闭目养神,这案子像抓不住线头一样,挠得联盟警署整个刑警大队心力交瘁。

车停在了跨河大桥边上,司机还在劝他没事就赶快回去。

他嘴上自然答好,然后坐着浮梯往桥下去。

河面依旧平静,几只翠鸟正在捕食,它们如水上火箭般朝着水面发射,宽阔的河面上泛起小小的水花。

联盟成立日也是一年内德滨最后的狂欢,天气渐冷,来河边的人慢慢减少。

往年这个时候还是有不少人在这里冬泳,现在除了袁嘉林以外,看不见半个人影。

河对岸早就被刑警队翻了个遍,这里是被忽视的地方。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也不是抛尸地点,实在很难引起重视。

那天这里聚集着许多准备彻夜狂欢的人,觥筹交错,是各种美酒的海洋,在零点的时候,各种不同的酒如同雨水般汇入底斯河,这并不是一种习俗,而是年轻人们的习惯,他们希望与底斯河一起庆祝联盟的诞生。

26年前,联合军悄无声息地横渡底斯河,打了帝国一个措手不及。

没人能想到,全是破铜烂铁的咸坪区藏了联合军最精锐的部队,在联合军最困难的时期,是咸坪区的人们接纳了他们。

但现在咸坪区还是一堆破铜烂铁,没有一点改变,而这次的案件总算让咸坪区再一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大家终于想起了这个,被遗忘的功勋星区。

这八个人像是随机挑选的一样,是咸坪区再普通不过的居民。

他们之间家境,生活都千差万别,为什么会被选中呢?他们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特殊的手法,特殊的日子,真的会选择不特殊的人吗?

这个凶手既然这么自信,大张旗鼓地把抛尸搞得像放气球一样,又怎么会听到点风吹草动就灰溜溜逃跑呢?

这个人大概自觉聪明,内心的心高气傲时常让他看不起别人,在工作中郁郁不得志,内心又渴求关注。

作案手法成熟,计划缜密,人想必也是精挑细选。

这八个人一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联系。

在“似梦”耗完后,他们的内脏大概三个小时后被完全腐蚀,这段时间他们深陷冰冷的河底。

那凶手呢,是不是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欣赏他的气球呢。

袁嘉林现在站在酒吧第一个桌子前,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不仅可以看到河面,还能看到人群惊慌失措的反应。

袁嘉林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了个正着,他退到了栈道上,发了条讯息给埃里克。

——方便把那天晚上监控拷给我一份吗?

讯息显示发送成功,时间不早了,袁嘉林也打算回去。

但他显然没意识到,这里打不到车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联盟法律发出质疑。

病中的人严禁驾驶光驱车。

他走到栈道上,像每个来漫步的人一样,在这喧闹的星区中感受这片刻静谧的美好。

不过袁嘉林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恬适,他被冻得只想赶快回去,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再过不久陆怀玉该下班了。

又走了几步,袁嘉林感觉脸上冰冰凉,雪花就像迎风飘扬的柳絮一样,缓缓落下。

袁嘉林停了下来,又一次望向了河面,雪花飘落在他的手心,又转瞬消失。

他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回到主街,总算打到了车,司机并不多话,却是手动驾驶,晃了大半个小时才到陆怀玉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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