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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天陆怀玉急着要他签字聘请这位教授,看来不是感情用事。
周周垂头丧气,声音几不可闻,“秦运一没朋友,二没家人,我们也不知道去问谁啊…”
审讯室里的陈霖被这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甚至再问不出什么问题。
袁嘉林接着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咨询费并不便宜,你们查到这笔开支了吗?”
陈霖如梦初醒,没有!秦运的智能机里没有一个联系人,除了资产账户,就只有一些上网记录,大多都是学习烹饪的。
那秦运的咨询费是从哪里来的?联盟都是一人一户,秦运还能用哪个账户?
“陈副队,就先到这吧,我累了。”
陈霖收起了笔记本,“那行,我先出去了。”
等到他走到门口,他才觉得不对,不应该是他来停止这场问话吗?
袁嘉林确实很累了,他趴在桌子上休息,头疼得难受,他睡得本就够久,现在实际上也睡不着。
陆怀玉的外套还在他身上,他看得出陈霖进门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他好几眼。
难怪审问的时候带了点私人色彩。
也不知道陆怀玉看见那枚花椰树的时候在想什么。
不管怎么样,让陆怀玉看见他这个样子也太狼狈了。
此时陆怀玉正在秦运去过的那家医院调监控,他依旧带着杨朔,搞得杨朔有点受宠若惊。
陆怀玉带着杨朔最大的原因是他不吵,而且嘴严。
他刚进医院就被当晚见过他和袁嘉林的一名护士认了出来,而且她还记得那位奇怪的患者。
“那个人自己拔针走的,我晚上查房的时候发现他不在的。”护士小姐是趁着给病人换药的间隙跟他们说话的,“他特别奇怪,醒来看见自己在医院特别害怕,白瞎你们的好心了。”
也许是看陆怀玉好看,护士又多说了一句:“警官,你隶属警署哪个部门啊?兴许我们又发现了什么一定马上联系你们。”
杨朔说,“我们是刑警大队的。”
护士脸色唰一下变白:“他犯的是刑事案件?”
护士平时也爱看一些影视剧,她瞬间联想了起来,“我听到他和人通讯了…”
那天秦运在医院醒来不是害怕,而是惊恐,他以为被发现了,乔治是前两天被送过来的,到他手上的时候人却突然醒了,乔治被五花大绑,拼命挣扎着,到底年纪还小,他嚷嚷着要报警,秦运害怕邻居听见,把他捂死了,接着放血,伴馅,一切有条不紊。
突然窗外下起了雨,秦运紧张了起来,他眼前的面粉突然变成了红色,屋里的电突然停了,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吓得秦运夺门而出。
第二十九章 饿猫(8)
护士回忆了下,“他说这次的肉不对,以后不做生意了。”
还有人给他提供肉?通讯另一头的人是谁?
“还没到他换药的时候,我就只是经过,他突然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切断通讯了。”她回想起来才觉得有些后怕。
杨朔立刻翻秦运的通讯记录,当天分明是一片空白!
那这只智能机又是谁的?
“病房里有监控吗?”杨朔抬头看了一眼。
护士摇头,“我们医院很注重病人隐私的。”
杨朔只好作罢,他和陆怀玉去了医院的监控室,秦运在护士走后不久立刻离开了病房,他穿过走廊,经过了护士站,因为值班护士不在,他很快走到电梯口,坐着电梯到了一楼。
他神情自然地朝医院大门走去,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可是从医院出去以后,秦运并没有回家,医院门口的监控显示,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光驱车,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陆怀玉和杨朔离开了医院,他们去找了路上的监控,发现秦运去的地方是咸坪区,进入咸坪区后监控减少,一家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他往山上开去。
杨朔和陆怀玉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蔓草福利院。
乔治真的是被领养出去的吗?
杨朔和陆怀玉回到光驱车上,陆怀玉抬起手腕,拨了则通讯出去。
“找到没有?”
那头的警员在袁嘉林的咨询室,“找到了,我让副队去问智脑密码了。”
“开位置共享,我过来。”
陆怀玉把对方的位置设为终点,光驱车很快动了起来。
“队长,我们不去蔓草福利院?”杨朔问。
陆怀玉说:“先去查咨询室的监控。”
杨朔由衷地感叹,队长真不愧是队长,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光驱车从一片闹市区拐进了一道巷子里,人逐渐变少了,绿色渐渐多了起来。
又走了一段,光驱车才停了下来。
袁嘉林的咨询室是在比较清幽的地方,说实话,在区中心找到这么个位置不容易。
这是一栋二楼的小别墅,推开栅栏就是连通到大门的石板路,进来的那一刻就让人感到宁静。
“袁教授的咨询室很漂亮。”这是杨朔进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旁边就是绿草,袁嘉林重开咨询室的前一天刚修剪过。
相比大多数咨询室来说,袁嘉林的咨询室相对来说比较复古,更侧重于咨询室的整体环境带给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次以后袁嘉林还想不想继续开这个咨询室,要杨朔来说遇到这种事够一辈子阴影的。
他们上了台阶进了门,入眼的是沙发和桌子,后面就是窗帘,侧边的柜子上摆着绿植,室内明亮,却不刺眼。
其他警员不在这里,杨朔正疑惑该往哪边走,就见陆怀玉径直朝窗户的方向走去。
陆怀玉拉开后面的窗帘,推开窗户门,绕了几步,进了另一个房间。
“队长以前来过?”杨朔跟在陆怀玉后面,看到这里明显是办公的地方。
“嗯。”陆怀玉说。
来过一次,还是在袁嘉林不在这里的时候。
四年级秋季学期已经过半,埃里克的论文还是毫无头绪,在征得来访者同意后,袁嘉林做成了一个案例让埃里克参考。
当时埃里克就是来看案例的,袁嘉林把他带了过来,把案例从智脑里抽了出来,让他看完再回去,自己则在一旁看资料。
过了不到半小时,袁嘉林接了个通讯离开了,把钥匙交了给埃里克,让他回去的时候记得关门。
埃里克看了不到一小时,越看越困,这是成瘾行为非常简单并且典型的案例,可以窥探出挑选者的用心,他强打着精神又看了半小时。
埃里克光选题就思考了两个月,现在有了案例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囫囵吞枣地分析了整个案例,洋洋洒洒写了五千字。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埃里克是和袁嘉林一起来的,小公子打算回学校了,又不想打车,所以呼叫了他最好的朋友——陆怀玉。
所以说,拥有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喊动又不会拒绝你的朋友是多么重要。
“没空。”
……
埃里克:“你真的想让我去打车吗?你知道的,那些车我坐着不舒服。”
真是天生的少爷命,陆怀玉无奈:“你在哪?”
“教授的咨询室,我把位置共享给你。”埃里克语气轻快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去坐那些车的,我在这里等你!”
过了十几分钟,陆怀玉就过来了,埃里克给他开了门,带他进了后面的房间。
“你先坐一下,我发个讯息给教授。”
陆怀玉嗯了一声,但没有坐下,他大致望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书架上。
埃里克发完讯息,从后面揽住了陆怀玉的肩,说:“我们走吧。”
进来不过两分钟,陆怀玉又出去了,他和埃里克走过拐角,推开了咨询室的窗户门,埃里克走在陆怀玉后面玩着智能机,他没注意沙发侧方的小桌子,这个桌子上正好摆放着一盏台灯。
埃里克一下就被绊倒了,还差点磕到前面的茶几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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